说服了,反正对方是为他好。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元轩坐在阮疏的对面,沙发的对面实在是太坑了,因为离得很近,阮疏不得不别过眼才能让自己逃避元轩的眼神,他低着头打字:“因为我害羞。”
这句话如果说出来槽点一定满满的,打出来却没有那种感觉。
元轩嘴角往上微微翘了那么五毫米,“这是工作。”
“这不是你份内的工作。”
元轩握住了阮疏的手腕,力道很足。
“所以菲利普看就没有问题么?”元轩声音有点危险。
阮疏抬头,冲口而出:“他和你不一样。”
元轩深吸一口气。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阮疏觉得自己回来以后,元轩就有点不正常,如果这不正常控制在一定范围,他估计是不会看出来,但现在元轩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别人和队自己是双重人格,他嘴角一抽,想要继续开口。
“你别说话。”元轩直接捂住阮疏的嘴巴。
“唔……唔……”阮疏觉得他现在说话不是问题,只是像吃东西上火一样有些辣辣的疼,声音有些不好听而已,男高音的浑厚圆润几乎已经全部失去,现在唱上去就直接破音了,唱给自己听都有些难,更不要提唱给评委听。
估计直接看最后一场终极对决的人会觉得他真的是被塞进来垫底的。
可他怎么会放任吕清再次站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阮疏看着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微微一笑。
他一笑,让轻轻吻着他的元轩静了一下,嘴唇在他的耳边摩挲,耳根都是红的,气氛靡|靡,声音确实淡淡的,没有带什么感情,只是询问,“怎么了?”
“想到要见一个朋友,”阮疏眼睛却不似见朋友的表情。
元轩没问为什么,只是咬了他的肩膀一下,阮疏吃痛,哼了一声,往他手上划字,“做什么咬我”。
元轩笑的声音很低,却如大提琴一般华丽的感觉,“不用担心,谁欠了你的,我都让他还上。”
阮疏有些惊异的看了他一眼。
“艾弗里很快就跳不起来了。”元轩握住阮疏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阮疏,”他叫名字的声音带着期待,只是藏得很深,一如他的感情,“我们结婚吧。”
***
黎菲林发现自己有身孕的第一反应,就是保住它。
黎菲林今年已经不年轻了,四十出头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她这样心性的人来说无疑是失败到极点,元训对于她近乎冷藏的做法,让黎菲林一直心底有不满,这不满就像滴水的水龙头,不说不语,但到了最后,日积月累,成了心中的一道刺。
更何况,这种冷藏,一藏就是二十年。
整个青春都赔进去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和元轩作对的底牌,这让她一直心中没有底,现在有了孩子,虽然不是元训的,但也不妨碍她铤而走险。
林辰拂过黎菲林的小腹,眼睛里都是父爱的光芒,吻着她的肚皮尖,“这是我们的孩子。”
黎菲林心中的念头慢慢成熟,低声道,“我一定会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辰抬头看她,“怎么做?我听你的。”
“你爱他吗?”黎菲林看着林辰,摸着自己的小腹。
林辰覆上她的手,“当然,我爱你,自然会爱他,他是你的,也是我的。”
他说着,耳朵贴到黎菲林的肚皮上,黎菲林摸着他的脑袋,眼中满是算计。
“为了他,你愿意铤而走险吗?”黎菲林的声音很低。
林辰心中“卧槽”了一句,心想老姑婆你想干嘛,我可不想赔上命,大好时光等我挥霍,要不是你有钱,我干嘛在你身上花费这么这么多时间,表面上深情款款,“当然,你想做什么?”
黎菲林眯起眼睛,低声道,“我想这孩子继承元家的财产,让元轩和元训做一对鬼父子。”
林辰打了个颤,太狠了。
“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他提出了疑问,黎菲林想铤而走险,他可不想,他惜命的紧,“我想你好好的。”
“富贵险中求,元训从来没信任过我,他现在年富力壮,元轩又是独子,我要是不争取,之后连一席之地都不会有。”黎菲林表情舒缓,眼睛却恨意显露,显然是对元训从来不是表面那么顺从。
有些女人心一旦狠起来,要比大多男人更硬一些。
林辰将自己的眼睛闭上,借以掩盖自己的眼神。
搞笑,跟元训这样的人搞对立,他还没这么傻,那不是以卵击石么?
能够拥有这么大的金融帝国,并且保持不落的状态,怎么可能被黎菲林这样的人掀翻?
作者有话要说: 白,我所爱也;腹黑,亦我所爱也;二者可以得兼,萌死我勒个去也
昨天看到这句,笑了一天……【我的笑点没救了tat
大家的义愤填膺我懂得,只是小小的说一下“将欲置于死地,必然要对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就先,纵容对方,使其大意,最后再无生还可能。”
白莲花的下场……到最后就揭晓了,不到十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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