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国内长得比他好看的没他有钱,况且元轩的长相已经属于凤毛麟角了,再挑就没得挑了,比他有钱的……就是他父亲了,虽然这年头小三上位蔚然成风,但这位可比其他人传奇多了。
圈里人都知道,这位极少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别人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随便有两个钱的恨不得包下一打情妇,开着劳斯莱斯带出去炫耀。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真正有钱的,谁炫?都是低调奢华,才能有内涵。
就说独子元轩,什么不会?世界知名院校的商学院优秀毕业生,同学都是回来给她打工的,不出手不知道,到cx娱乐公司一年直接包装出了一个乐坛神胚子,一出手,当年《over the rainbow》的销量直接打脸,据说从写词到作曲都是这位太|子|爷搞出来的。
尽管昨天发生了一系列“意外”,出席记者会的时候,阮疏还是做了最全面的准备,充分展示了他从小的教养,还有谈吐。
他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装,银灰色风衣,内里是白色的羊毛衫,黑色的贴身款长裤,头发经过熨帖的打理,温顺的贴在耳根,眼睛看着镜头,一脸温和无害,偏欧化的面孔终于显示出其英朗,记者面对着这样一个人,竟然说不出什么攻击的话。
阮疏身上的衣服没有logo标志,但从其一丝不苟的工艺来看,必然是哪位高级裁缝的手笔。
毕竟阮疏现在不是任何牌子的代言人,他的起=点很高,穿着谁家的衣服都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做了免费的代言。
记者们心中都嘀咕着,这人私下保护自己保护的太好了,从来没有爆过任何私生活的照片,提起时尚界都会高贵冷艳的来一句“贵圈真乱”,但是当他们看到这样的低调,心中也会哀嚎:
爷!爆点新闻赏口饭吃吧!
对于欧美来这里发展的人,大家确实内心有各种问题,毕竟说起来邻国过来发展还可以说在国内混不下去,钱少干活多,但欧圈过来,心中衡量一下,纷纷觉得有些掉价。
看欧美剧的看不起看日剧的,看日剧的看不起看韩剧的,看韩剧的看不起看国产剧的,虽然实际上看剧的没什么可以高贵冷艳的。
“可以采访一下来华发展的理由么?”最前面打头的记者问出了这个所有人抓心挠肺想要问的为题。
“因为元总诚意很足啊。”阮疏眼带笑意,“这里拥有适合生长的土壤。”
“元总是要把原本的计划继续拾起来么?”记者举手提问,“可以冒昧问一下rush先生和简达随有什么关系么,你们长得很像。还有,元总,这是您签下rush的缘故么?”
本来还有些吵的现场这时候出现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着元轩说他的答案。
好不容易元轩有一天不给记者们嘴刀子了,大家十分乐意摸一摸老虎的皮。
元轩像是收敛了他所有的刺,阮疏拿过话筒,笑的无懈可击,“我和简先生确实有关系,但我想这并不是今天记者会的主题,下一位。”
他眼睛中的笑意没了,这个记者有几年的采访经验,猛然觉悟,眼前这人根本和从前那个简达随是两个人,他惊出一身冷汗。
元轩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的话筒的标志,像是要记住他是哪一家的记者一般。
“rush先生第一次秀场出了女装,这是以后打算走上这条道路了吗?”浪浪娱乐的记者挤到前面,“不会有性别错乱的感觉吗?不觉得憋屈?”
一道箭一样的目光射|向了他,浪浪记者觉得自己全身被x光给分尸了,他□的站着。
确实,地涯娱乐板块这位新生代模特被骂的很难听,什么娘c,娘炮,二姨妈之类的,以着言论自由的名义攻讦其他人,在电脑后边彰显着肆无忌惮,讲话极为难听。
“时尚难道不是一种看法吗?现代女装的本质难道不是解放束缚吗?还是您觉得穿女装是一种耻辱?先生好像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啊,”阮疏不动声色的给对方盖了一个帽子,话题一转:
“在我看来,美学和设计不需要分设计,很多天才设计师是男性,但他们可以设计出来让女性疯狂追逐的品牌,在每一季度的时装周推出新意,难道这些人的心理都是性别自我认知错乱吗,记者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
记者张口结舌,觉得他话有些不对,却一时间找不出其中的不对之处,阮疏道,“而且,先生,您自动屏蔽我的今天的着装了吗?这让我觉得很尴尬诶。”
他这句话终于把记者给击退,两人着装一对比就发现了,阮疏身上这套衣服很好的把他的那种贵族气质衬托出来,他长相本就偏向精致,气质优雅,菲利普第一眼就直接把这种特质给挖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阮疏确实是可以领衔新一代潮流,中性美。
主流解读的中性美,一直都偏向两种极端,男人跟女人一样,女人跟男人一样,这都不是菲利普想要的结果。让阮疏女装,只是一个尝试。
当然这句话没有对阮疏说,他做事一向自我,不会理会外界说的话。
“你太过于在乎别人,你就成了别人的棋子,然而想要成为领衔者,必须有自己的看法,人们记住你是因为你是你,然而人也会忘记你。”
“所以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人也会很快忘记你是谁。”
记者会上因为元轩的压阵,没有出现网络上那种一片倒的情况,元轩知会公关部之后,公关很快做出了应对,这才表现出一个公司公关部的合格反应。
对此元轩直接出手做了整顿,做不好就换人,很简单。
一时间不仅是公关部,其他部门也人人自危,从上到下都不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
从简达随离开之后,几乎不插手公司事务的元轩,终于动手了。
坐着车子离开的时候,元轩和阮疏经过广场,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歌。
阮疏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向广场,阳光午后,天气不冷不热,喷泉折射着光芒,小孩子在平地上奔跑,使得在低头吃食物的鸽子直接被惊吓,展翅飞走。
阮疏都能想象出小孩子的咯咯笑声。
“这是他唱的歌,”元轩道,“唯一一张专辑。”
他之后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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