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踏踏的下楼,吕清追在后面像是小媳妇,黎菲林正在客厅的沙发和格雷医生谈话,中间茶几上煮着茶,水汽袅袅,茶香飘飘。
“小姨,格雷先生,”元轩站在沙发后边,“天气看来很好,聊的愉快?”
格雷先生嘴角直抽,天气一点都不好,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和黎太太刚才在讨论你。”格雷先生微笑,心理医生都爱微笑,好像微笑多好看似得。
元轩“哦”了一声,“讨论的结果是我长出花了?还是可以发芽了?”
黎菲林对于姐姐这个性格冷淡而又毒舌的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元轩,我和格雷先生都在担心你。”
元轩转过身对着黎菲林完美微笑,黎菲林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小姨,你为什么总当我是个病人呢?”元轩眼中露出淡淡的嘲讽,“我真的一点病都没有。”
“自从那个谁,姓什么来着?”黎菲林转头看了看吕清,吕清立刻报出来名字,“简达随。”
“哦,姓简的消失了,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妈妈很痛心。”黎菲林女士做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你爸爸好担心你,才会把你送到这里来,格雷医生可是很好的心理医生呢,你再这么下去,我好担心你会得抑郁症。”
“您就这么盼望我得病吗小姨,”元轩似真似假的笑了,他的笑很浅,但哪怕是浅笑或者嘲笑都显得那么让人心动,“我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您这么大张旗鼓的请医生过来,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心里有病,外边传言我是个心里变态吗?”
黎菲林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裙角,“怎么会呢,姐姐就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担心的啊,你说你就为了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这么伤心,我们看了也很难过的。”
格雷医生饶有兴致,“元少爷,你心中现在正在责怪自己,并且把这一切都归咎在自己身上,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抑郁如果逐渐增加,累积,到后边你会像是骆驼一样,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弯的。”
元轩看着三个人像是三面墙一样堵在自己的周围,每个人都有所图有所求,他简直不能呼吸了,冷冷反问医生,“所以要当一切都没发生,不存在,笑着对所有人说话,说我没有事情,正常的吃饭,喝水,才叫正常吗?”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