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继续让他这么大声说下去我们确实有可能被赶下飞机啊......
“谢尔顿,要不要一起看电影??你来选??”想了想,还是掏出了一个谢尔顿的包里“飞行专用格”中的自备的耳机,然后把一个听筒递给他。
谢尔顿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回过去一个谄媚的笑容,然后又把耳机往前递了一点。
“我要看超人!”
手臂上挂了一只名叫谢尔顿·库帕的猴子。敢情刚才面无表情是因为你在思考看什么片子啊!
从加利福尼亚到德克萨斯的旅程不算远,鉴于之前和霍华德、莱纳德一起坐过,熟悉这趟线路的我觉得航程挺短的。不过和谢尔顿一起坐....那就......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喝点什么??”空姐推着小车到了我们这块区域分发着饮料,脸上挂着职业化却舒服自然的笑容。可惜她即将遭遇的是......
“噢。”谢尔顿像是刚刚才发现有人走过来了,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开始....准备长篇大论。坐在他身边的我扶额,在没法表示不认识他的情况下(谢尔顿会大喊,薇薇安),随时准备当灭火器。
“普林斯顿大学的研究证明——虽然他们的研究经常称不上研究,培养的也都是些实验物理学家之流。但是这个简单的试验他们还是会做的。因为在高空上无法把水完全煮沸,因此你们现在喝的热饮其实全部都是生水泡的,显微镜下的细菌绝对比你的头发更密集——没错,我说的是你,不是你。我建议你还是去剃个光头比较合适。”前面几位喝咖啡的乘客扭头面面相觑,“而且飞机上的水壶从不消毒甚至从不清理。你们花在脸上的时间这么多怎么从来没想到洗洗水壶呢?难怪空乘人员的结婚率呈直线下降趋势。我觉得这一方面和经融危机的大背景有关,不过你们也应该更勤快点!”
美丽的空姐先是愣了下,然后脸都快绿了。
“哦对了,我要一瓶矿泉水,谢谢。”谢尔顿笑眯眯地伸手。空姐几乎是动作机械化地递给了他一瓶,“麻烦给我女朋友也来一瓶。”
噢不!!!
机舱门刚打开,我就拽着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爬起来,还想向前后左右的乘客普及下高空卫生安全知识的谢尔顿下飞机了。得赶紧走啊!我怕再不走待会儿会被全体机组人员追杀的。
“薇薇安!我们干嘛要走这么快!!”谢尔顿·猪一样的队友·库帕还在后面不满地嚷嚷着。
“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公共场合吗?我们早点出去。”
再不出去万一被列上禁飞名单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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