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虽收地有些憋屈,但别人硬要送,这翡翠钗通体碧绿莹透,看着价值不菲,日后拿到当铺当了,定能换一笔银子。
见她乖乖收了,杜葭面上带着几许赞赏之色,复坐下,抬手扶了扶发髻,状似随意道:“我今日来还有一事,你屋里的柳梢便许配给福来吧。”
她挥了挥手,阻止白苍脱口而出的话,“我听杨妈妈说,昨日你也是允了的。”
“但福来行为不端,柳梢服侍奴婢一场,奴婢不放心将她嫁给这样一个人。”
杜葭挑眉,“难道不是福来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事?”
白苍愣在当地,随即垂下眼眸道:“奴婢不知。”
杜葭从座上站起,“你这话是何意?”
白苍才懒得和她打嘴巴官司,转了口风道:“回奶奶的话,不管福管事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奴婢都不能当昨日的事没有发生过,柳梢亦是此事的见证者,他日,若他二人真成亲,婚后又如何面对彼此?奴婢心里也会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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