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柳宁一夜挑灯做东西,明日成败全都看它的了,不想叫别人将这种杀伤性极强的武器提前发明出来,全程她都是自己操作,弄多少用多少,这样也就没人拿到成品有研究的机会。
“元帅,吊桥全部搭好。”蒙蒙亮,士兵们全守在崖边。
忙活了一夜,柳宁有些疲倦。“击鼓叫阵!”说完咳嗽两声,站在城楼高处拢了拢外袍。
彼时几十里之外,一辆马车停在山间,程青逸抱着肚子浑身直冒冷汗,又是咳嗽又是发热,几个月未出现的老毛病又犯了。
“湿柴点不燃!”程月娇急得都快哭了,身上的衣袖裤脚全撕了,露出白色里衣裤。
“三小子,你撑住!”秀才将马车上的被子全搭到程青逸身上,可身上的温度就像流失了一般,越来越凉。
程青逸睡得迷迷糊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妻主……青逸不要回去!”
“这傻孩子!”秀才眼里泛出泪花。前面还看他一声不响的坐着,当他是无事来着,原是心里压着不想叫他们担心。
“别急,会有办法的。”疱三妹一改跳脱的性子,安慰起两个自乱阵脚的人来。她已经砍了好些树枝,可惜都是湿的,前些日子下雪,天气一阵阴沉沉未晴,这会儿山里根本就没有干燥的地方,难不成把马车卸了?
外头风大这病中吹风岂不是病上加病?疱三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儿。
“娘,我是不是说胡话了!”里头的程青逸又清醒了过来,脸上带着不太正常的酡红,烧得整个嘴唇都起了褶皱。
“没有,娘守着你,你再睡会儿!”
程青逸艰难的扭动脖子,“这是到哪里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心里又挂念着柳宁,便一时不查昏睡了过去,一觉醒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什么地方了,只觉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一头短发的妻主,有车如流水的繁华世界,有着各种他从柳宁那里听来的物件。可他冲不进去,她的妻主被隔离在里面,躺在白色的房间里,他感觉自己在那边待了好些日子,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看着里面的白大褂忙进忙出,他差点都忘了自己是谁。
“我想看看外面!”
秀才很想说他不能吹风,可对上他面上的神色,所有的担忧都被抛开了。
“红枫林啊!往右边走有个村子,我们去那头户人家,那是我跟妻主曾经去过的地方。”说着,程青逸嘴角浮出一丝弧度。想起柳宁骗他看小人书的事情,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她可真坏,就会成天捉弄她,也不知是怎么当上大元帅的。
疱三妹不疑有他,立即叫程月娇上车,打马往枫林右边走。
村子不是一般的偏僻,又没有明处的路,一路的树林做遮掩,到头了方看到几处低矮的茅屋篱笆院子。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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