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碎花长裙衬着她高挑的身材,锻发简单的在脑后绑了一个髻用一枚银色的簪子斜斜的别在脑后,簪子上面一颗血红宝石,不用研究,只一眼就知道是上等货色;莫然此时歪着脑袋看着玻璃缸里面的小鱼,饶有兴致。
而何伯则是一身夏威夷风格的短袖短裤,黄色的椰子花纹,板寸头,古铜色的肌肤,脖子上莫然给买的粗的他自己都说像栓狗一样手指粗细的金珠子窜成的链子,他的手上,一窜永不离手的冰翠玉珠子,这行头,怎么看怎么像那黑社会的大哥大!
俩人听着一边没动静,互相对眼,一起歪着脑袋看过去,去看见那白子文一脸疲惫的在躺椅上假寐,他没睡着,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扇阖着,白子文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些许不悦!
这两天,他有意无意的提起他的鸟儿,但是莫然沉默不语,当做没听见,何伯岔开话题,他们就是不告诉他鸟儿上哪里去了,而越是这样,他便越是着急。
就说这两天,莫然她也不说去矿区看看,研究研究怎么对付敌人,也不说观察一下雷氏的动静,更不说找一下那儿桑多问问情况,她就天天买东西,天天刷卡,都快把一张三百万的金卡给刷爆了,让他拎东西也快拎到他两手都要废了,这要是搁在两个多月前,他指定是十分鄙视这样的拜金女的,但是如今不同,这是他一直很仰慕的莫然姐,他有气,但是又气不起来,只好自己憋闷自己。
“小白,一会儿去哪里吃宵夜?”何伯盯着白子文半天,见他还是安安稳稳的不睁眼,便微笑着问道。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白子文没睁眼,只是自己跟自己怄气。
“也行,走,何伯,我们逗鸟儿去。”莫然说完,擦干脚穿上鞋便要走。
“什么?”白子文蓦地睁开眼,他把脚赶紧从水缸里面捞起来,也不管他今天是穿的运动鞋而不是如何伯和莫然一样是沙滩拖鞋,便把湿漉漉的脚给塞了进去,之后赶紧站起来:“莫然姐,我也要去。”
“那行,今晚你请客吃宵夜。”莫然很是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嘿嘿!”何伯对着白子文龇牙咧嘴一笑,也跟着走了。
白子文跟在何伯的后面,撇嘴不满的说道:“哼!都说是黑面阎罗,整日沉稳不苟言笑的,现在跟小年轻人一样,真没节操!”
“嘭”白子文一不留神撞在了前面突然停下脚步的何伯身上,这一撞,他的鼻子正好撞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酸痛的感觉袭遍全身的时候,何伯转身,盯着捂着鼻子半天缓不过劲来的白子文,问道:“说谁呢?”
“你……”白子文瓮声瓮气的指着何伯半天,却又把手指放下,带着满脸的委屈绕过何伯,气鼓鼓的走了。
“呵,小子,还来脾气了。”何伯转身,慢悠悠的看着白子文的背影,笑着摇头。
这几天,他怎么看出这小子看莫然的眼神不对劲啊!哎!不过也是,就莫然这丫头,太招人喜欢了,她连坏都坏的那么让你无可挑剔!在何伯眼里,莫然就是那百变魔女,时刻都可以变,而且变什么像什么!
而此时,在这个豪华的大都市的另一个地方,呈品字形的别墅里面开进来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开车人的技术堪称一绝,车子还未停稳,车上便下来一休闲装的男人,他快步跑上楼去,别墅里面人不少,有修建草坪的,有洗衣服做饭的,有站岗的,有放哨的,还有坐在沙发上研究东西的,但是一个个都对这个人视若无睹,仿佛这些人都没有看见他似的。
“咚咚!”这男人脚步轻快的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抬手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进来!”房间内,温润的声音响起,门口的男人快速的打开门,轻巧的跨进去,接着反手把门关上,他走到窗口,微笑着说道:“年哥,好消息,雷氏两个矿,一个大面积塌方,另一个除了塌方之外还灌了慢慢的一山洞的水和煤渣子,雷氏的一个工地工棚着火,另一个工地的工棚也着火了……”
“你的启蒙老师是鲁迅?”被换做年哥的男人抬头盯着那喜气洋洋的男人,眸光一闪,淡淡的说道。
“呃……”这男人一脸的喜庆模样被年哥那淡淡的一瞥给化解了,剩下的便是讪讪的不知所措的神色了:“年哥,啥意思?”
“我家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年哥将手里的报纸放到一边的窗台上,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工人呢?有死伤吗?”
“有!”这个男人刚说完,立马又改口:“没有。”
“嗯?我说桑十三,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地?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年哥眼眸一瞪,冷冷的说道。
“年……年哥,我不是,我没有吃错药,年哥,你听我说……”桑十三吓得一个激灵,给跪下了。什么叫做不怒自威?这就是!
这年哥叫年小陶,看这长相绝对是z国人无疑,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是一个专门和莫然他们作对的大奸大恶之辈,这就要问他自己了,目前来说,单看他表面,倒是除了长着一个残废的身体和一张不算英俊,但是却棱角分明,有着阴鹜的双眸的的脸,没有其他,自然,坏人也不会在自己脑门上贴上:坏人!两个字的。
只是,这年哥的气场亦是很强大,他就只是这么淡淡的一瞪,冷冷的一句话,那刚才还蹦蹦跳跳喜气洋洋的桑十三一下子便跪倒在地,浑身都紧紧的绷着,看这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害怕!
“那就好好说。”年哥也不让桑十三站起来,只是微眯着眼眸盯着他。
“我这两天派了两拨人监视,我们在雷氏矿区安插了人,本来是想着只要一乱,我们就立刻杀他几个人,制造混乱,到时候让这整个阿拉伯联合国都抖一抖!谁知道,我们的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第一个矿,它就塌了,但是工人都在棚子里面睡觉,矿里面没人,等工人们都起来去矿上了,工棚又着火了,这些工人都在一起,我们没好下手,只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第二个矿也是这么就没了的,有几个工人受伤了,他们不是被这事故弄伤的,他们是想趁着大火,去偷一些金子跑路的时候,不小心被掉下了的横梁给砸伤的,警察和消防队都赶过去了,警察是亲眼看着那些工人受伤的,所以……”桑十三经过刚才那一吓,此时说话这叫做一个利索,嘚啵嘚啵一下子,便将两边矿上的事情给说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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