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色秋忽然做出如此举动,其他人都愣住了,吕凌渊也很惊讶,心知她对自己有所怀疑,并不解释,微微一笑,淡然的看着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吕凌渊,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实回答我,不许说假话。”常色秋问得很认真,很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笑季荷十分诧异:“他是凌渊哥哥啊,怎么了,色秋姐姐?”吹一吹也搞不懂:“是啊,怎么了,常色秋,你弄得一吹哥我很糊涂啊,吕凌渊怎么了?”晓刀也道:“出了什么事?”常色秋死死的盯着吕凌渊的眼睛,美丽的眼眸闪过异样的光芒,盯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个贼,做贼心虚。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能感受到这些野兽的惊慌,它们只是远远的围观,并不敢靠近,特别是这些蛇,晓刀刚才杀了好几条,血腥蔓延,蛇群却没有攻击他,这很不正常!我在山里呆了好多年,一般来说,如果侵犯了蛇群的领地,还杀了它们的同类,它们早被激怒,一群起而攻击之。”常色秋说出了她的疑问,顿了一下,补充道:“如今,它们不但没有发动攻击,反而在慢慢退却,似乎遇见了天敌,十分惊恐。”
沙沙的声音果然越来越远,甚至都快要听不见了,众人都已感觉到,吕凌渊十分清楚,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但他暂时还无法解释,只好装作不知道。吹一吹大惑不解,问道:“常色秋,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些蛇好像真走了,难道是因为周围有很多猛兽?”
“对呀,我刚刚站在它们面前,它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杀了几条,它们也没有攻击我,真没意思,我还以为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好好打一架呢。”晓刀没与蛇打一架,似乎很遗憾。
吹一吹嚷道:“小屁孩,你神经病啊,跟蛇打什么架,那么多蛇,毒蛇肯定很多,要是被它们咬到,你的小命可就没了,幸亏它们退走了,乐得我们安心吃蛇肉,啊…”忽然想起来,惊道,“周围还有很多野兽,这怪吓人的,一吹哥我都有点害怕了。”
“你那百宝囊里不是有些雄黄吗?”晓刀满不在乎,吹一吹反驳道:“小屁孩,你有没有常识,雄黄只能吓吓蛇,至于那些野兽什么的,一吹哥我可没有办法对付,况且,鬼知道周围有多少野兽。”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吕凌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常色秋很不耐烦,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些野兽并没有危险,很快就会走的,吕凌渊心知肚明,但又不好说破,见她说得十分认真,忍不住捏了一下她嫩藕似的玉手,笑道:“我是谁?我是你们的阁主吕凌渊啊。”
“你别尽说没用的!我敢确定,这些蛇和猛兽没找我们麻烦,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怕你,晓刀刚才惹的那些血腥,还在弥漫,搁在平时,早就激发了野兽的野性,如今它们不但没有攻击我们,反而很害怕,这绝对不正常。”常色秋根本就不开玩笑,口气很坚决:“你告诉我,到底是何原因?”这番话,有理有据,并非无的放矢,笑季荷,晓刀以及吹吹都非常疑惑,全都盯着吕临渊。
“吕凌渊,常色秋说的没错,你到底有什么秘密隐瞒着我们,赶紧坦白。”吹一吹开始发难,晓刀没有言语,但眼神充满了期待,笑季荷也忍不住,问道:“凌渊哥哥,怎么回事?”
吕凌渊使劲揉着鼻子,暗自苦笑,常色秋啊,哎,你别逼我了,行不行,此刻还不能告诉你们,有些事情需要顺其自然,太早知道反而让人心里有压力,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沉吟了一会,真诚地道:“我们是伙伴,对吗,有些事情,明白就行,不要知道得太多,那样对你们都不好,有一天,如果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但是此刻,请恕我不能说。”
晓刀忽然道:“不知道冷雪寒怎样了?”吹一吹很机灵,接过话茬道:“是啊,是啊,可怜的冰美人冷雪寒,直到此刻还昏迷不醒,这可如何是好,一吹哥我很担心她。”他二人不问,笑季荷也不问了,忙道:“凌渊哥哥,我好担心雪寒姐姐,她会好起来吗?”
这下,三个人不问了,常色秋虽然满脑子疑惑,但见其他人都在转移话题,知道多问无益,也只好作罢,瞪了吕凌渊一眼,忽然笑了,笑容如桃花盛开,灿烂无比:“好了,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放过你,凌渊哥哥。”话锋一转,“冷雪寒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吕凌渊,你有什么办法?”
众人没有再追问,这件事,暂时就如此结束了,然而,疑问却留了下来。吕凌渊松了一口气,暗叫惭愧,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冷雪寒是个坚强的女子,一定会没事的,当务之急,是要把她的剑修复好,对她来说,这柄剑一定有特别的意义。”
吹一吹嚷道:“吕凌渊,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一吹哥我也明白这柄剑对她很重要,要不然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问题是谁能修复好这柄剑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人能修,这个人是谁,我们又该去哪里找他呢。”
“吹一吹这回说得有道理,我们确实找不到能修复这柄剑的人。”晓刀道。
笑季荷用罗帕沾了些水给冷雪寒擦了把脸,冷雪寒完全处于昏迷状态,火光中,她的脸,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很担心,忙道:“不知雪寒姐姐到底怎样了,要挺住啊,雪寒姐姐,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吕凌渊虽然担心,但感觉好多了,不紧不慢的道:“吉人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害了自己,释放出来反而是好事,也许她正在慢慢释放,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至于剑嘛……”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了。
“凌渊哥哥,剑怎样了,能修吗?”笑季荷急忙问他。
吹一吹可没有她这样客气,当场发飙,一点也不客气:“吕凌渊,你搞什么鬼?一吹哥我都急死了,你说话只说一半,这是干什么呀,一次说出来,难道你会死吗?”
“阁主,快说说吧。”晓刀也很想知道原因。
“吕凌渊,你就不能痛快点?别他妈婆婆妈妈的,我听了躁得慌。”常色秋很不客气。
吕凌渊见惹众怒,忙示意众人安静,淡然一笑道:“不是我不肯说,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这柄剑是三节剑,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这种剑一般的匠人是铸造不出来的,更别说修理了,这是被灵力与浩气双重伤害,如今之计,最好的办法是让正灵附身在它上面,这样剑就会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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