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枪上阵的不过一万两千千人。”
说着孙坚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而陶徐州带来的三万徐州精锐,这半月以来在轩辕关一役真是出生入死不怕牺牲,极大地消耗了轩辕关的西凉军守军力量,但徐州兵死伤已过六成,如今能上阵的也就一万两千人。而轩辕关守将华雄,樊稠本来有守军一万八千,这些日子折损的约七千余人,剩下一万多。”
“我们加起来还有还是西凉军的两倍有余,还是有胜算的。”张扬缓缓地小酌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沉吟道。
“只是轩辕关坚固无比,又是背靠连绵横亘的嵩山而建,想绕过去都不成。更是洛阳的西南大门,比起虎牢关汜水关更加艰难险阻不可逾越。不过正因为轩辕关险阻异常,所以驻军也就较少,而且最大的优点就是,只要攻下轩辕关,背上东进都再无关隘险阻。就能顺着落水,避开西线汜水关、虎牢关、孟津关、荥阳一线的西凉重兵,从宜阳方向挥师猛进,一路杀入洛阳腹地。就算不能极大地震慑洛阳,也能让西线的西凉军忙着回援,自乱阵脚,而让西线的我盟军战友有机可乘,一举击穿西凉军的重兵防线。接着合围洛阳,一战削下董卓老贼的脑袋!”孙坚说完,激昂地猛击桌案,张扬、廖化、黄忠也都面带昂扬斗志。
而晓蝶晓娥却是浑身一震,握在腰刀上的小手一紧,险些要抽刀挥毫了。但看到孙坚并没有接下来的举动,这才舒了口气。
孙坚黄盖自然把两女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是微微一诧异,觉得这两个小侍卫虽然忠心护主,只是有些太过敏感了吧。要是自己不光拍桌子,而且站了起来,怕是她们已经抽出尖刀刺向自己了吧。
只是这都是攻下轩辕关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只能幻想而已。想到这层,屋子里高昂的气氛转眼间就跌落到了谷地,每个人都是低头沉思,一言不发。
孙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吐了口酒气,目光扫过张扬三人,然后打破了寂静:“前些日子,远在旋门关的吕布突然带着兵马悄然而至,趁我等不备,发动了突袭,我等奋力阻挡,将吕布铁骑击退的同时,我江东军大将偏将却是折损了好几个,孙坚也不幸重伤,导致华雄出来叫战,我们却无人能抵得过他,反而被他斩了十几个偏将,苦战不下我军士气本就低迷,这下更是被拉向了最低点。”
说着,孙坚瞥了一眼低头沉思的黄忠,低沉的语调为之一变:“但幸好今日黄将军横空出世,将华雄击的落荒而逃,狠狠地鼓舞了我军士气。我孙坚谨代表我江东万余将士敬黄将军一杯,以表敬意!”
说着孙坚就举杯诚恳地对着黄忠,黄忠犹豫地看了张扬一眼,待看到张扬默许的目光,他这才端起酒盏,郑重地向孙坚一举,朗声道:“黄忠不过匹夫之勇,而且尚不能取得全功,能入将军法眼,黄忠感激不已!”
说着,两人目光一对,齐齐仰头饮尽。
“黄将军真是痛快人,不知将军可有表字?”孙坚放下酒杯赞许地看了黄忠一眼,问道。
“黄忠,表字汉升!”黄忠答道。
“汉升,汉升,大汉东升……将军胸怀社稷黎民,孙坚自愧不如。”孙坚若有所思地一品读,笑着说道,黄忠连道不敢。
孙坚看了张扬一眼,才接着说道:“不知如一如今位居何职?”
张扬自嘲地摸摸鼻子笑道:“独立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是在下身为汉室宗亲,虽然身世卑微,但心忧社稷,痛恨国贼,于是结识了汉升、元俭这些志士,带着两百人马就冲冲从徐州赶来讨伐国贼了,如今并未担任任何职位。不自量力之处,还请文台兄不要笑话。”
孙坚一听张扬自称汉室宗亲,微微一惊,细细打量张扬一下,就赶忙起身向张扬行礼道:“不知如一身份如此尊崇,失礼之处,还望如一莫要见怪。”
张扬虚扶起他,寒暄两句,彼此又恢复了刚才融洽的氛围。
而孙坚看了看几人那破旧斑驳的盔甲,皱着眉头说道:“好歹都是徐州人,而且如一又是前来助阵的,陶徐州怎么只给了如一和弟兄们这般破烂行头?若是如一不嫌弃,请如一随我一起回去,取些闲置的布甲铁盔给兄弟们换上——”
这时黄盖目光扫视了一下张扬的中军营帐,接口道:“刘将军好歹是一军之主,这帐篷布置的也太过简陋,不如让末将取些不用的物件装饰一下。”
张扬感激地向孙坚二人拱拱手:“文台兄公覆将军的好意,刘扬心领了。只是江东军人多摊子大,又是背井离乡远征在外补给困难,弟兄们也都不容易。如今我和弟兄们虽然穿的朴素了些,但不影响杀敌建功就可。若是从江东军弟兄们口中抠食,实在是过意不去。”
孙坚听见张扬的话,只是赞许地点点头,也不作答,反而是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上去诚挚地看着张扬三人说道:“一根筷子一折就断,两根筷子,虽然只多了一根,但合二为一的韧度远高于一根。既然如一心忧天下,但稍显势单力薄了些。虽然如一帐下将士个个精干,但寡不敌众,面对动辄十万的西凉铁骑,难免吃亏了些。而我江东军苦战半月,损兵折将,正需要如一和兄弟们这样的精锐来帮忙。”
说着孙坚一沉吟,抬起头郑重地说道:“嗯,不如这样,如一和弟兄们跟孙坚一起干,你也知道江东军弟兄们十分仰慕如一和弟兄们的风采,我们两家合一之后,必将亲如一家。战场上同进退,同生死,战场下面同欢笑,同戚悲。既给了如一和将士们一个好归处,也有助于如一和弟兄们杀敌报国的志向。不知如一,和汉升,元俭意下如何?”
看着孙坚那诚挚的目光,看着廖化和黄忠,乃至晓蝶晓娥投来的犹豫迷茫的目光,张扬心里暗骂道孙坚:“说的好听,目的不过是吞并我的人马罢了。如今我虽然人少,但好歹都是自己的。一旦投了你,我可又成了打工一族了。想想刚发狠从吴家堡出来,没过几天就趟回了老路,岂不被人笑话?好歹我也是米教少主呢,成了别人的附庸,算什么事儿?”
张扬不是没有想过借助别人的力量来发展自己,但想想历史上的刘备,到处投靠然后退出再跑路,十几年下来,身边也不过三四个将领,千百个兵,把大把大把的创业时间都荒废了。若不是遇到牛人,他还只不准还要投奔多少家诸侯,多跑多少冤枉路呢。与其这样每每地重头再来,还不如一开始在最困难的开始咬牙顶住,一口气走下去。
若是真的投靠了,会怎样呢?
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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