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殷勤而又笨拙的想讨自己的欢心,当时齐子昂还取笑他:“你应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对啊,怎么这么笨呐,连追女孩子都不会。”
当时冯峪挠挠头,笑道:“那时候光忙着打架争地盘了,哪有心情谈情说爱啊。”
自己依旧觉得他粗鄙庸俗,并不放在眼里。
没想到冯峪会那么执着,一次次变得更加斯文,更加彬彬有礼,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从原来的炙热变得越来越收敛,窦良箴心知肚明他的这些变化都是为了自己。
多少次她很想严肃的很冯峪说清楚,即便他比曲伯雅或者谭诚更加温文尔雅,自己也不会嫁给他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忍心,不忍心看到冯峪全心全意的努力就被自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否决了。
可她继而发现,时间拖得越久,她就越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到最后简直成了恶性循环,她只好把自己的心封锁起来,坚决不允许冯峪的靠近。
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不会对冯峪动心,却不知情根早已深种。
人世间最痛苦而又最甜蜜的回忆,便是“当时”两个字。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如果自己没有听到冯峪已经死了的消息,相信也不会这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能真正看清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却已经晚了。
窦良箴就这么默默地消沉寂静下来,连阿燃抱着她撒娇都没得到她的一个笑容,李乾拉着阿燃悄悄道:“窦姨母这是怎么了?”
阿燃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我听父亲和母亲说话,好像是冯叔叔出事了。”
李乾在丰园住了半年多,自然之道冯峪是何许人也,不过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冯叔叔出事,窦姨母会这么伤心。
两个小家伙躲在墙角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跟小老鼠似的,齐子昂带着大夫来给窦良箴把脉,看着两个人道:“现在可不是你们撒野的时候,快到别的地方玩儿去,阿燃,你可仔细你母亲打你。”
阿燃才不怕齐子昂呢,冲他做了个鬼脸,和李乾手拉手跑去别处玩儿了。
窦良箴看着齐子昂领着大夫进来,并不愿意把脉,齐子昂叹气:“你就别添乱了,好好叫大夫看看,如今都忙着冯峪的事情呢,你若是病倒了,又要照顾你。”话里竟然有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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