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湘湘十分感激,顾湘湘谦虚道:“我是看父亲手札中的记录,有一个例子和阿云很像,这才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有效果。”
刘玉娘看着面色红润了不少的阿云,本来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她就是担心阿云才会殚精竭虑,也不能好好休养,如今见阿云好了大半,她的病也跟着好了,不过半个月就养了回来,这是后话了。
再说阿燃有了赫连文这么个玩伴,倒是开心了不少,只是和赫连文一对比,心里有些不平衡,他每天一大早就起床念书,可赫连文却是睡到自然醒,他要学那些繁琐的规矩礼仪,还要跟着舅舅打拳。
可赫连文却可以全天的玩耍,他羡慕之下就起了几分叛逆之心,先是向窦良箴求情,逃了几天的礼仪课,又跟裴叙讲条件,说要谭诚教他念书,可谭诚又整日在书院忙着。
裴叙一见他不想读书,心里明白,这是赫连文整天在他眼前玩儿,勾的他也不想念书了,遂也一笑置之。
可澹台冠玉不这么想,他觉得越是面对诱惑,就越该意志坚定才对,遂很是生气,脸一板,抓着阿燃按在腿上,照着屁股打了好几下,阿燃哭的厉害,回去后曲伯雅一看,屁股都打肿了,他也心疼啊,对澹台冠玉就有几分不满。
本想对小风说,小风却忙着照顾刘玉娘和阿云,只得把阿燃送到谭诚那儿,既然惹不起,就先带着儿子躲远些,谭诚一听这事,笑得不行,劝了阿燃几句,阿燃还是嘟着嘴,谭诚笑道:“阿燃听话,你舅舅也是为你好,你想想,是谁给你买了小马驹,是谁带你去骑马?这些你都忘了不成?”
阿燃一听,顿时不说话了。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