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时对方又是懒洋洋的笑着,仿佛刚刚的脸色阴沉只是他的错觉。
“哟,抱着呢。”商钦有些轻浮的笑着,将门关上朝自己床走去,“我回来拿个东西。”
季识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挑眉问道:“不是有助理吗?”
商钦在行李箱翻着东西,头也不抬的说:“我的东西她哪知道在哪里,还是我自己回来找吧。”
季识谦眼神越发深沉,盯着商钦的背影问:“掉了什么东西?”
“一副耳机,经纪人说我文化跟不上,我准备自学英语。”
“嗯。”季识谦说,“你文化的确跟不上。”
“找到了。”商钦从里面将耳机扯出来,背对着季识谦的左手不动声色的将夹格里小小的储存卡塞到皮带上夹住,然后将耳机插/进mp3里起身说,“那我走了,两位玩的愉快。”
他的动作季识谦并没有看到,只是季识谦依旧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极力将自己和沈陌轩凑到一块,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你起来。”季识谦的眼神转到沈陌轩脸上,声音冷了下去。
“我知道你的眼里只有商钦。”沈陌轩反手将他抱住不肯起来,“但是他将你推出去两次,你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他。”
…………沈陌轩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季识谦默默无言,他的眼里只有商钦?明明他的眼里有的是你们两个啊,为了任务他累死累活容易么……
顺便推出去两次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指商钦出谋划策将两人凑一块,那也是昨晚啊,两次是怎么来的……慢着……今年情人节的时候商钦曾经约了沈陌轩一次,难道那次也……
“我和商钦第一次单独碰面是今年情人节那天。”沈陌轩闷声说,“他告诉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然后送了我一张房卡,他说他希望你幸福,所以我误会你也喜欢我……”
季识谦微眯双眼,商钦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陌轩,你用来威胁我的照片是谁拍的?”
沈陌轩猛然松手:“是我自己,我用相机放在桌上录像的。”
“商钦为什么要帮你?”季识谦问。
“他让我帮他介绍导演。”
那小子倒是懂得利用自己的条件,自从打破了心里固有的坚持,商钦在这种娱乐圈的环境下甚至是如鱼得水,而且还游刃有余。
“好了,你先回去。”季识谦再次示意他起来。
“你不生气了。”沈陌轩这次听话的站了起来。
“回去吧。”季识谦避过这个问题。
沈陌轩不再多问,转身回去。
无论怎样,《江湖令》还要照常拍摄,接下来轮到贾剑卿三人与怪医白秋初碰面了,剧组换到另一个场地。
胡青雪深重剧毒,需要上山求白秋初救治,谁知道白秋初就是莫白不共戴天的仇人,只是他隐忍了多年,早已知道怎样控制情绪,丝毫不露表面。
白秋初要求他们留下一人试药来作为救治胡青雪的条件,莫白主动挺身而出。他想报仇,自然留在仇人身边比较好,只不过莫白认出了白秋初,白秋初却认不出面目全非的莫白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娃娃,更何况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他根本不记得莫白是哪号人。
这本来是原本的剧情,但是后来导演和编剧一边看之前拍下来的镜头一边商讨,最后敲定中毒的人是贾剑卿而不是胡青雪,还要让贾剑卿把当时主人公内心的挣扎全部表现出来。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深爱着的女人,不留下一人他就要死,他死了贾家也没了,但是不管留下来任何一人,那人也会生不如死,这种极其挣扎而又无奈的心里要通过时长五分的镜头切换表现出来,对演技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谁留下,你可要想好。”白秋初手中拿着一根药草说的漫不经心,“是你如花似玉的情人还是你可交付后背的兄弟?”
贾剑卿被莫白背在背上,他中了剧毒双腿已经不能行走,莫白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这深林之中。
情同手足的兄弟和两小无猜的青梅,危在旦夕的家族和生不如死的试药,贾剑卿极其痛苦,他终于明白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而现实又是多么的残酷。
胡青雪咬咬牙,站了出来:“我留下!”
“不可!”贾剑卿咳嗽了一声急忙阻止。
白秋初回过头,仿佛少年的面孔皮肤细腻,说出来的声音却苍老无比:“既然不让你的情人留下,那么就是让你的兄弟留下了。”
贾剑卿看了一眼沉默的莫白,痛苦道:“不行!”
“那请回吧。”白秋初冷漠的开口,“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回去就意味着自己会死,意味着江湖令无法获得,意味着贾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要丧失性命。
他如何能够就这样放弃?!
“剑卿!”胡青雪跺脚,“让我留下吧,伯母伯父还需要你去救他们!”
贾剑卿动了动嘴唇,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直剑不离手的莫白手指微微紧了紧,他面无表情的站出来:“我留下。”
“不行!”贾胡二人齐道。
莫白伸出食指,轻轻拂上二人穴道,贾胡二人顿时不能行动。他转身望着白秋初,握住剑柄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好。”白秋初阴阳怪气的夸奖,“真是至情至圣,你急着送死却让这对小鸳鸯逍遥快活。”
贾剑卿口不能言,被莫白抱起放进室内,白秋初喂莫白吃下毒药,进入室内诊治贾剑卿。
最后的镜头是莫白阴沉的双眼和无法自持几乎就要拔剑而起的右手。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白秋初将他这么一只狼放在身边,不知是谁的不幸。
贾剑卿与胡青雪被毫无知觉的送走,醒来时已经在竹林外,二人死活都找不到再见白秋初的路,只能黯然离开。
而白秋初在脱去莫白衣物准备将对方泡进药水中试药的时候却看见了对方脖子上的一块玉佩。
“弟弟……”白秋初喃喃自语,莫白听了却五雷轰顶。
白秋初将自己脖间的玉佩拽出来,那是和莫白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他状若癫狂的将莫白抱住:“弟弟,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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