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说的。她看着灯笼上那张始终含笑的美人脸,想这又是何必呢?何必要去寻来这样一盏灯笼,哀莫不于心不死,姜无忧这种无心的举措,让她又蠢蠢欲动心存侥幸,这样怎么能做到彻底死心?
喉间似有东西在滚动,逼着她要哽咽出声。青蝉花了很大力气,才缓缓道:“人活世间,总有各种各样的计较与衡量,才会让人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想做的事不能大方去做吧……”
“那位顾客背地里的取悦,不需要得到回应的关怀,难道不是一样在伟大的付出吗?我觉得这份心情并不因为对方的不知情而打折逊色啊……”
“你认为这是无用功,可于我而言,却在这场旁观中得到了被关怀的莫大感动,光是想想就很温暖。”
姜无忧沉默了,将青蝉所言从头至尾又梳理几遍:“……我认为你的理解又出现了偏差。”
正暗自伤感的青蝉:“……”
姜无忧吐字清晰,一字一顿:“既然如此‘用心’,那对方是有多么愚钝,才能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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