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痒!”
古瑶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脖子、手肘、大腿。
这些该死的蚊子!
秦朝的蚊子,当真是毒辣得很。
没有什么生态破坏或者大规模的污染,这些蚊虫自然长的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古瑶欲哭无泪,只能一边挠着被叮咬的地方,一边走向端木蓉的小屋,准备讨点止痒药。
没走几步,却看见高月。
她神色紧张,时不时的观察周围的状况。
古瑶本想打招呼,但见她行为有些奇怪,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奇怪,她大可光明正大的进去,为何如今如此谨慎?
高月见四周没人,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古瑶不禁皱眉。
不一会儿,高月又退了出来,神色比方才轻松了许多。
见她逐渐走远,古瑶才现身。
月儿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古瑶怀着一颗疑惑的心,踏进端木蓉的房间。
屋内空无一人。
古瑶更加疑惑,明明没人,月儿怎么还要进来呢?
可能是做错了事,端木蓉惩罚了她吧……
唉,最近怎么惹上多疑这么个毛病。
古瑶不禁失笑,转身想离开,余光却瞥见窗台上摆放着的小瓶,附近有一些墨绿色的液体,像是刚滴上的。
这是什么?
古瑶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为盖聂外敷时用的药。
冰皮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药汁竟会滴落在窗台上?帮她收拾一下吧。
古瑶四处寻找,却找不到抹布,灵机一动,拔下头上的银簪,一点一点的将药汁刮了下来。随后走到屋外,摘下一片叶子,将银簪上残余的药汁抹掉。
正打算把它插回头上,却发现银簪竟有些发黑。
以前在课堂上听化学老师讲过,银的金属活动性很弱,很难与空气中的氧发生反应。这银簪是前几日端木蓉见她整日如同泼妇一般披头散发,而强行给带上她的,她带上也不过几日,除非她一个月没洗头,否则银簪是不会发黑的。
该不会是……毒?!
古瑶紧缩瞳孔,一定是有毒物质所造成的,银簪才会发黑!那树叶肯定是无毒的,唯有……
古瑶回眸,目光落在窗台上的药瓶上。
怎么可能……在老大用的药里会有毒?
是端木蓉?没道理啊,她若是想害他,当日完全可以不救他,而且……
古瑶最近发现,从端木蓉看盖聂的眼神里,总能读出点什么。
难道是……
月儿?
午饭的时候,古瑶一直在发呆。
“瑶姐姐?瑶——姐——姐!”
天明喊回了她的思绪。
“啊,天明,怎么了?”古瑶问。
“你怎么了,一直在愣神。”
“啊!这里的蚊子太毒了!你看看……”古瑶给天明看自己被咬的包,岔开了话题。
要不要把毒药的事告诉老大呢……
古瑶看向盖聂,倒觉得他的气色要比以往好,不像中毒的样子。
有可能是医家的以毒攻毒的方法……
她又看向高月。
高月也在愣神。
果然,还是要弄明白才行。
饭后,高月上山采药,古瑶向端木蓉那里讨来止痒药,便悄悄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高月都很正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古瑶不禁失笑,暗骂自己是个变态,不仅多疑,还像猥琐大叔一样跟踪人家小萝莉。
正当她想转身离去时,高月的脚步忽然停下。
随后,传来妖娆的笑声。
“月儿,你来了……”
赤练慢慢走到高月面前。
“赤练姐姐……”
高月的声音有些奇怪,身后的药筐也掉落在地上。
“我的好月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赤练轻轻抚摸着高月的脸颊,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妖娆。
“我已经把毒下在他每日用的药里很久了。”
高月的话,让躲在暗处的古瑶大吃一惊。
居然是月儿!为什么!
“很好……别忘了,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月儿不会忘的……”高月失神的说。
“这才是我的好月儿……快回去吧,别让你的蓉姐姐担心,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见过面。”
“是……”
直到高月的身影逐渐消失,古瑶才发觉自己的手心早已捏出一把冷汗。
老大怎么会杀害月儿的父亲?月儿不是说,她从出生的时候就无父无母吗?
不行,无论怎样,老大中毒是真!我一定要回去告诉他!
忽然,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古瑶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气。
竟是条赤练王蛇!
那蛇的毒性很强,通体是诡异的红色。
糟了!我中了蛇毒!
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古瑶尝试着用天机门的调息术来护住心脉。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你看你,真是不小心……”
赤练一步步走向古瑶,那条赤练王蛇轻轻的盘绕在她的腰上。
蛇毒的痛苦让古瑶有些体力不支,赤练逼近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你是谁?”古瑶皱眉。
“你是古瑶?”赤练反问。
“是不是,与你何干!”古瑶咬咬牙。
“真是个可怜的人,自己命悬一线,却还故作强势……”赤练笑着逼近。
古瑶一边退,一边问:“是你教唆月儿给盖聂下毒的?”
“教唆?我只是想帮那孩子报杀父之仇而已……”
“杀父之仇?我可不相信……月儿的父亲是盖聂杀的!”
古瑶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已是万丈深渊。
“一个将死之人,没有资格去说信不信。你失踪了十年,为何又要再次出现!”
赤练的语气中,夹杂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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