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怎么会为了一个侧室动建平侯府?
看来这件事可以当成私仇来处理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理所当然。
不过……
姜照望着漏夜而来的送信人,问道:“你家大人派你来,可有嘱咐过什么?请但说无妨,他帮了我的忙,我于情于理都会尽量满足他的期待。”
彼此并不是什么密友故交,劳烦人家要付出相应回报,姜照早有准备。
对方来送信的正是那夜前来援手的人,是为首那个女子,进屋后摘了面巾,并没有在姜照跟前藏头露尾的意思。面巾后露出的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孔,配上笑容,妩媚动人。
“姜四小姐果然爽快,呵呵,我们主子的意思是……”她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件事虽是姜侧妃自己的主意,可出手的毕竟是藩王府之人,那位王爷想脱干系恐怕不大容易。而且,若没有他暗中训练的高手,姜侧妃想动贵府也动不得不是?”
姜照立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位藩王恐怕要因妾室的手脚而倒霉了。
于是问道:“是你家大人自己的意思,还是,他上头的意思?”
“哈哈哈!”女子笑得很开心,“姜四小姐果然与众不同啊,闻弦歌而知雅意,和你说话真是省心省力。只不过我只是个办事的,至于上头或上头的上头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敢妄加揣测。话带到了,具体怎么决定还要看四小姐自己,我们主子说了,不勉强你和你家,其中轻重利害,全由贵府自己权衡。”
“多谢吴大人体谅。我建平侯府远离庙堂多年,此事干系重大,不是我一个女孩子家能做主的,不知答复的期限是?”
“轻重凭贵府权衡,期限也凭贵府决定,我就在这附近,随叫随到。”
女子蒙上面,像来时一样越后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再三日,放在府外的祝寿那伙人,给姜照递了一个消息。
城南三十里外的小村子里,借宿的一对过路母子被强盗害了命,财物尽失,死状吓坏了许多村人。她们身上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案子便挂在官府成了也许永远破不了的悬案。
而祝寿那群地头蛇灵通广大,来宝又曾在为姜照办事时见过洪九娘一面,便把洪氏母子遇害的消息递到了侯府。
姜照听了什么也没说,静了片刻,如常去后院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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