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一根筋的突然聪明了一回!也不枉他这么多年的教导。
寒辰的脸倏地红起来,隐涛这个一根筋!明白了就明白了,非说这么直白干什么,故意让她无地自容吗?!
见她窘得满脸通红,萧离染赶紧她解围:“隐涛,再让殷掌柜泡一壶茶过来。”
隐涛抱一下拳,“是。”瞥一眼地上的茶壶碎渣,摇头轻叹:“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寒辰惊呼:“十两银子?这么一壶破茶十两银子?!这比杀手来钱都快!”奸商,绝对黑心的奸商!
萧离染道:“你莫小瞧了这壶碧螺春,它产自雪雾镇,每年产量不过二三十斤,平常人想喝一壶,就得花上十几两银子才能品尝得到。”
寒辰心疼无比地看着地上化成一滩废水的十两银子,长叹一声:“萧离染,下次别这么浪费,你可以直接给我十两银子加一壶白开水,绝对比这一壶十两银子的茶水更值得我期待,这才是务实的生活态度。”
萧离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风雅?”
寒辰不假思索地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什么叫附庸风雅!”
萧离染彻底无语,好吧,她牛饮叫做生活,他品茗就是附庸风雅!
隐涛摸摸鼻子,打开门出去找殷掌柜去了。
“寒辰,你可知道你今日醉酒对唐月瑶做了什么?”
“削了她的头发。”
萧离染惊讶至极:“你竟然知道?我真好奇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寒辰手肘支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道:“醉得不深,所以记得一些事情,也不知那个杏花露是什么东西,当真是醉得快醒得也快。”
萧离染笑了一声解释:“杏花露是一种提纯的酒酿,一杯可以令一个强壮男人昏睡一整日,何况是你,你醉得不深醒得又快,大概是因为混在食物中,又暴露在空气中散发掉一部分,总不及真正的杏花露酒那般纯正,威力自然小了些。”
“哦。”寒辰托腮不语。
萧离染也不语。
此时隐涛重新提了一壶茶进来,然后识趣地退出,到楼下喝茶去了。
“寒辰,你没有话要说?”
寒辰:“噢,说什么呢,是不是想让我说,我削了唐月瑶的三千青丝应该如何去向她赔罪?”
不待萧离染说话,她接着道:“我偏不想给她赔罪,她是咎由自取!怎么,你心疼了么?”
萧离染见她此刻就如一头小狮子般,似乎只要他敢说出“心疼”两个字,立即就会咆哮着扑向他。不禁一阵好笑:“我本来想让你问一下她的下场的。”
“下场?”
萧离染叹气:“她已经执扭得无可救药,所以朕命她去清水寺修行半年,回来后,将她直接嫁入豫王府。”
寒辰一呆,动真格的?“她也算是为情所困……你舍得吗?”
“唐月瑶毕竟曾在我最受轻视的时候陪伴过我,所以我不怪她投向三哥的怀抱,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悔改,可她仍然如此执扭疯狂,我若再不狠下心来,不止我烦恼不尽,只怕你会再遭她的暗算,寒辰,我不能拿你冒险。”
为了她才狠下心来?寒辰心下微动,叹气:“萧离染,以后这些女人间的事,你不必再插手,我自己会处理,我不擅勾心斗角,却擅长杀人,惹急了我,我会直接开杀戒。”
萧离染对她话眸底流露出的一抹杀气浑不在意,只是笑道:“随便你,但我也说过,我自己会摘掉那些不相干的烂桃花。”跟着语气一变,道:“就算那个人是你的亲人。”
寒辰微愣,她的亲人,是指秋晴文么?“……晴文……”
“晴文是你妹妹,念她初犯,我让她自己去找你受罚。”
寒辰:“哦……”
萧离染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看向窗外,指着远处的架在湍急河流上的你一条斜挂的吊桥,道:“看见那个桥了么?”
寒辰顺着他的手指望向河上的那个吊桥,此桥架在经过本城的最湍急河流上,叫做长久桥,长久桥不同于其他的桥,这桥根本就是人为的九曲十八弯,用两条长长铁索吊着,脚下只有一根尺许粗细的铁柱状东西的可走,下面是湍急的河水,上面是九曲十八弯的独木危桥……最重要的是,这条河流上,有数座巩固的石拱桥,所以那条独木长久桥从来没人走过。
毕竟那桥绕来绕去,比那些石拱桥长出数倍,太耽误时间了。更重要的是,那条桥太危险了,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走在空中的一根尺许粗的铁柱上面晃来晃去,根本就是找死。
“你可知这长久桥的寓意?”
寒辰摇头,记忆中,前身从跟着父亲来京城后就有那么一座奇怪的桥挂在那里。
“这桥已经近百年来无人敢走,已经被人们刻意忘掉了它的寓意。”萧离染喝了一口茶,解释道:“此桥寓意长长久久,白首偕老,拐过九曲十八弯,全长九百九十九丈。若夫妻二人一同走完此桥,必会长久相守,永世不分开。若有异心,必定会滑下桥,掉进湍急的河水中,随着湍急的河水冲进东海去。”
寒辰望着那吊桥道:“原来是这样?是谁这么无聊竟建这种桥!”
萧离染:“……”一双凤眸竟带着抹可怜巴巴地凝着她。
寒辰被他那灼热渴望的目光给盯得浑身发毛,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萧离染,你这是什么眼神?”
萧离染忽然露出那塞过洛神和西施的笑容,声音带着清润:“我们什么时候去这桥上走一走?”
寒辰僵住,她为何要跟他去桥上走一走?
“那桥,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并不难走,更无危险,我们去桥上走一走吧。”萧离染的笑容极尽魅惑。
寒辰左顾右盼,对他话恍若未闻,起身趴到窗上居高临下的看街景,却在一起身的时候,感觉到大事不妙,下身来潮了!狂汗!这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吧?竟然提前了好几天!
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就往外走。
萧离染脸顿时黑得堪比祸底,锐目半眯,露出危险的侵略目光,他只是想跟她走一走长久桥,有这么难么,她竟转脸就走!难道跟他一生长长久久就这么难以接受么?于是阴恻恻的道:“站住!”
寒辰脚步一顿,缓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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