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啊?
好吧,江太太其实心里有那么一咻咻点的心虚啦。
嗯,莫不成是因为刚才在婚礼宴会上那什么什么,然后这流氓什么什么了?
但是,那什么什么不是没什么什么嘛,她也没什么什么嘛。
呃,江太太,你这什么跟什么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呢?
江先生不说话吧,江太太更心虚,更没底了。然后吧,她也不说话了,垂着个头,耷拉着个脑袋,同样闷声不吭了,包包直接就被扔在后车座的椅子上,江太太自顾自的双手玩着虫虫飞啊飞,不敢去触正在蕴酿怒意中的江先生。
其实江太太挺委屈的嘛,她不觉的有做错什么啊,干什么摆这么一副臭脸嘞?跟刚才在婚礼宴会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搭的嘛。
刚才还一脸浓情蜜意,把她宠上天的样子,转眼之间就成这么一副冰冰冷,跟个面瘫没什么两样的冰山了?
这一前一后,一火一冰的极大反差让人如何接受?
向来被他捧在手心里,疼在心尖上惯了的江太太,那自然更是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了。
但是,无法适应是一回事,跟不跟他说话又是另一回事了。你都不理人,干什么就非得要我来理你了。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就得她低头认错了?
女人,偶尔之间的闹闹小心绪,正是十分正常的。就连向来以明白事理,绝不会无理取闹的江太太,那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是个人嘛,怎么可能就没有半点的小情绪呢?
哼,不理我是吧?不跟我说话是吧?
行,你说不,我也不说。你不理,我也不理!看谁拗得过谁。于是,转头向窗外,直接不去理会那个闷声不吭,双眸直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般的男人。
于是,一个人不说话了,另一个人也不说话了。再于是,车内一片沉寂了,只剩下两人均匀而又平缓的呼吸声了。然后就这么一路闷声不吭的车子驶入市区小家的小区,又停下,下车,进电梯,出电梯,到门口。江先生掏钥匙开门,进屋,然后站在玄关处弯腰换鞋。
由始至终,就没有跟江太太说一句话。
呃,完了。
这是江先生进屋弯腰换鞋时,江太太脑子里划过的一个念头。
尽管她很想十分有骨气的跟他拗两下,但是事实证明,江太太绝不是这么一个女人。
她承认,跟人闹情绪真不是她的强项。更何况还是跟自己的男人,那更不是她能做到的。
自认识到现在,从领证到现在,江先生就从来没有摆过这么一张包公脸给她过。但是今天不止包公脸摆了,就连话也省了,这可急坏了江太太了。
江太太吧,已经习惯了江先生对她的流氓无赖无下限了,这突然之间的成个闷葫芦了,江太太心里不踏实了。
这夫妻之间吧,最不能出现的就是裂痕了。这裂痕一旦出现了又不及时补救的话,那铁定得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直至最后无法愈合了。
所以,这裂痕必须的马上的掐死的萌芽状态。
这是江太太此刻最想做的,也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刚才在车上还咬牙切齿的抱定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你不理人,我也不理人的强硬态度有江太太,在这一刻,彻底的弃械投降了。
领证当天,她亲口应过他的,不管任何时候,她都相信他,支持他。这也是她答应爷爷奶奶,爸妈的。江太太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好娃子,而且今天的儿事情,她没有错,但是她有责任的。责任就是,她必须跟他把话说清楚的。就他现在这会,闷不吭声的样,指不定就是在膈应着明俊轩说的那话了吧。
可是,这嘴长在别人脸上,他要说什么,她不是管不着的嘛。再说了,她又没对明俊轩怎么样。她现在对明俊轩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了嘛。
“哎,”江先生弯着腰换着鞋子,跟在他身后的江太太拿手指戳了戳他那硬挺的后背。
“嗯?”随着江太太的戳背,江先生正好换好了鞋子,转身,便是看到一脸纠结中带着失落的江太太,正站在他的身后,双眸闪闪的看着他,没有换鞋,牙齿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宝贝儿,怎么了?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见着江太太那纠结又失落的样子,且还咬着自己下唇,江先生长臂一伸又一捞,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那被自己咬的有些发青的唇啄了一下,“什么事不高兴了,跟老公说说。”说话间,将她一个公主抱,抱着她朝客厅走去。
江太太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如珠般盈润的双眸闪闪的望着他,“你在生气?”
“生气?”江先生停下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生气?”
江先生是真的没有生气,但是这会江太太却以为是他在给机会让她自己开说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水灵灵的双眸扑闪扑闪的与他微微弯起的双眸直视,“那个,我对他真没什么意思了。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生怕江先生不相信,一手攀着他的脖子,另一手还作一副发誓的样子。
江先生迈步至沙发上,抱着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他?哪个他?”
江先生怎么会不明白江太太嘴里的他是谁呢?只是想调戏一下自己的小女人而已。当然,这会的江先生也是明白了江太太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为什么会以为他在生气了。谁让他这一路上都没有哼一个字呢?
坐在沙发上,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直接脱掉了她脚上的单鞋,大掌轻轻的揉捏着她那小巧的脚背。
“喂,江大川,不带你这样的啊!”江太太怒了,拿手指直接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
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了是吧?
路上一声不吭也就算了,她都这么主动的跟他坦白了,丫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于是乎,江太太一手戳着江先生的胸膛,另一手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拧着。可惜江先生的腰硬如石头,根本就拧不动。
“宝贝儿,我怎么了?嗯?”无赖耍流氓是江先生的专长,这会吧,江先生继续一边流氓着江太庆,一边耍着无赖,笑的一脸闷骚的看着江先生。
江太太一边拧着他那硬挺的胸膛,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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