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
哗啦哗啦的水声,我看不到,但它却在我心里形成了一道水帘,不知为什么,很莫名奇妙。
故事的末尾总会发生一些事情,很奇妙,能让人的恨意全无,就像先前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整个假期好像不是这样的,有一些回忆在和你玩捉迷藏,飘忽来飘忽去,切入正题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是空虚的,所以开始努力追寻一些事情,以作弥补。
在家里,爸爸妈妈照样在外地工作回不来。外公外婆都不在,外公八成又在和其他人下象棋,外婆应该在和大婆大妈唠嗑,说闲话,拉家常,家里冰锅冷灶,心里有浪涛在翻滚,很不舒服,像是有枚枣核噎在嗓子里,非常不舒服。我不会做饭,把点点放在一边,就看起了电视。心里的海有一个深邃的定点,随着窗外的暮色,越沉越深。
外婆回来了,她匆匆下锅做汤面,麻利地打鸡蛋,切番茄,择菜,很快就把一锅饭做完了,我为此深呼一口气,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饿了的时候,抓一个面包塞进嘴里,就着酸奶。
开始吃饭的时候,外婆撩起围裙擦擦手,坐下来看我吃饭,十分惋惜地教育我:“外婆就是回来的外晚了点,就把然然饿着了,唉……要不,外婆教你熬粥吧?”
正当我细嚼慢咽吃着美味的汤面时,外婆冷不防说要教我做饭,我的反应是低低的答应一声,有些事情如果他们已经认定了,就没有办法能改变得了,我实在不喜欢临死挣扎的惨象,乖乖任人宰割也不是办法,所以古人想出了一个很实用的办法:自尽。
我不是要自尽,我是要自己学会做饭,当然,和外婆学。
毕竟天色已晚,外婆决定让我改天再学。
一个看似很重大的决定。成为我的假期结束的最后,隆重的仪式。
天黑到星星肯冒出来,我也肯关掉电视睡觉的地步,爷爷回来啦,准确地来说,还有一只猫,奄奄一息,给它洗澡后发现,它的毛色很协调,全身灰,眼睛想两块绿宝石。
总而言之,现在庆祝假期结束的活动不仅仅是当学徒,还多了一个“猫咪保姆”,因为爷爷把照顾这只猫咪的光荣任务交给了我,美名其曰:相信我。
灯熄掉了,伴随着夜晚,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知名的家伙开始在暗地里活动。
它蹭着我的脸颊,我感受到它温热的气息,可是,猫会有气息吗?至少它是热的,它在活动,它一定有呼吸和心跳,西米。它的眼睛在月夜的笼罩下冷飕飕的,也是唯一发光的东西,可是它不会发热。西米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很用力。
“那天你们在玩皮球,我羡慕死了,好想出去,可是西米拦着我,我就犹豫了,因为除非西米死,否则我根本出不去,但后来我就顺理成章的出来了,离开的时候,最后一眼看见了西米,我从它身体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你们。”“为什么我在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在看一眼西米呢?为什么呢?我摆脱了它这个宿主,为了自己能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会一点留念都没有呢?”,“西米死了,我从它的身体里逃脱出来,和你们在一起。”“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所以我不是一只好猫”。
是西米。它静静地诉说,在黑夜里倾泻,如同瀑布一样,没有人会相信它有腐蚀人灵魂的功效。
它跳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透着深邃,十分耀眼。
上战场之前的鼓点,很急促,必定要敲响,当它很快很响地敲起来的时候,就意味着一场战争就要开始,所有避免战争的办法都是徒劳。每一个大战归来的将军,双手都必定会沾上人的鲜血,在那之前他必定成为过嗜血的恶魔,可笑的是,因为输赢,他不但不会遭受到世人的指责,还会接受众星捧月般的顶礼膜拜。因为只有沾上鲜血,越来越多,最多的鲜血,你才能保卫你的家园。没有人会用最少的鲜血去换取最大的胜利,没有。
我翻了一个身,它,西米以为我睡着了,我很感谢它没有发现我没有睡着,很感谢它把我当成了一个听故事的人。
前一年过生日,我请来了几个朋友,是几个,因为我交际能力不是太好。
前天还安适如常的家里突然变得人声鼎沸,未免有一些不习惯,被我请来的倚落,鸾苑,恣浅,多少显得有一些拘谨。爸爸妈妈罕见的从外地赶了回来,在我看来,只能让客人抹鞋油。
我家门前有一片植物园,我称为草坪,这里聚集了很多动,植物。早晨会有很多老人来散步。鸾苑拿着皮球,我领着她们来到这里,倚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恣浅则还保持着她女强人的风范。我们步行到树荫底下。
倚落说:“我们来拍皮球吧,谁首先没接住,就要请我们吃冰激凌!”
恣浅脑袋一歪,退出比赛,坐在草坪上,气氛很尴尬,我立刻从容不迫地命恣浅为裁判。
倚落首先投球,她做了一个假姿势,但动作实在拙劣,一眼就被我和鸾苑看穿,身手敏捷的鸾苑立刻接住了球,好像听见恣浅在一旁叹息。接着鸾苑投球,她投球猛,第一次总算被我接住,但第二次她直接扔进了河里。
这位小姐在睁大眼睛看着滚落的皮球时,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请你们吃冰激凌。”转头看着玉玉,“这个皮球就不要了,家里还有一个。”
鸾苑点了点头。
后了发生了什么是呢?
恍惚记得还有晚霞,每天都会有晚霞,可真正会欣赏的却没有几个,晚霞真正美丽的也只有一刹那而已,我很幸运,捕捉到了一刹那的黄昏美景。现实是个虚伪的东西,他让你积累了太多的东西,只是因为你无法将它沉淀而已。
“外婆又不在”,我抱怨一声,把扫帚丢到蜂窝煤堆里。
对,蜂窝煤,我的外公外婆生活在一个比较传统的院子里,有一点像四合院。
古老的东西,总是让人心有戚戚。
有一天晚上,外婆说:“今天你来做饭。”我没有在意,以为外婆在开玩笑,就说:“我不会。”“你会的。水果蔬菜会告诉你”。外婆摇头晃脑的说,看着我一脸惊诧的表情,她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外婆一会儿要出去一下,隔壁李太婆的儿媳妇生啦,我要去看一下,你做一个炒鸡蛋,一个糖拌西红柿,一个炒土豆就好了,我已经熬上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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