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无牵挂,死与活,对于她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是每当想到他的误会,还要他要将自己废后的话停留在脑海里,她就平静不下来,心里也好痛。
“死有不舍,活又没有理由?”简溪挑了挑眉,又说道:“说说你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感受,或者本宫能帮你。”
心病还需心药医,应瞳稀明显就是心病,她身上的剑伤,两年前她帮应瞳稀处理得很好,所以应瞳稀肯定是心有郁结,解不开,所以才会郁郁寡欢,久积成病。
应瞳稀看着她,笑得有些感伤:“皇姑姑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只需一眼便知道本宫的病根出在哪。”
只是为什么他看不出来?其实也对,他心里没有她,他又怎么会顾及到她的想法。
“说说吧!”简溪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一颗酸梅放进嘴巴里。
“皇姑姑什么时候喜欢吃酸梅了?这么酸,怎么吃得下去啊?”应瞳稀问得有些左顾右言,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如何说,这是她自己的感情事,而且此事与简溪也有关,她并不想说。
应瞳稀不想说,简溪也没有免强,她只是耸了耸肩,淡然的说道:“等你怀孕的时候,你也会喜欢吃。”
应瞳稀闻言一惊:“什么?皇姑姑,你……你怀孕了?是……是皇上的吗?”
两年前,风烈焰为了她,要废了自己,一年前,风烈焰还解散了整个后宫,其实‘离鸽筱’的假死,恐怕就是风烈焰一手操办,他先是安排‘离鸽筱’假死,然后是解散后宫,再来就是接她回来,现在简溪怀孕,不是最好的证明吗?风烈焰为了离鸽筱,也就是简溪,他什么都愿意做,而她似乎真的不应该留在这个世间,因为只有她这个皇后是不能解散的,她也是他们的阻碍。
“皇上?咳咳~”听见意外的对象,一向沉稳平淡的简溪也忍不住咳了起来,刚要吞下的酸梅就咽在了喉咙!
“皇姑姑?你没事吧?”应瞳稀见状大惊一跳,她赶紧跑到她身后帮她拍拍背,嘴巴还扬声喊到:“来人啊!快来人啊!拿水来。”
简溪见她喊人,赶紧摇摇手:“没事,没事,本宫只是被你吓了一跳。”
皇上?风烈焰?她真有想象力,不过……
简溪樱桃红唇缓缓勾起,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应瞳稀当年就是因为爱上了风烈焰,所以才为他以身挡剑,可是如果风烈火‘不爱’她呢?她会怎么样?也许就会像现在这样,伤心无望着吧!
“我?”应瞳稀疑惑了,她怎么吓着简溪了?她并没有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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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音殿外,两个大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突然,殿内传来惊呼声,风烈焰与费尘封同时一惊,赶紧飞身往殿内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应瞳稀疑惑的时候,两道身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他们一脸的惊慌,神情紧张。
应瞳稀看着他们进来,只是沉默不语,简溪只是勾起樱桃红唇,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皇后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太‘惊喜’了,所以差点被酸梅咽着。”
“笑话?瞳稀说什么了?”费尘封疑惑的看着她,笑话?一个笑话能让溪儿那么‘激动’?真的假的?溪儿喜欢听笑话?
简溪看着风烈焰,风烈焰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皇姑姑,你干嘛看着朕啊?”
有什么不妥吗?
“皇后跟本宫说,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说好不好笑?”她跟风烈焰可是手都没拉过,他们怎么可能生出个儿子啊!那不是笑话是什么?
“什么?”风烈焰与费尘封一惊,然后都看着应瞳稀。
费尘封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道:“瞳稀,你表哥我,才是孩子的爹,孩子的父王,麻烦你不要乱点鸳鸯铺。”
什么嘛!他才是孩子的爹,瞳稀乱说什么?竟然说风烈焰才是孩子的爹。
“孩子是表哥的?”应瞳稀愣了,她从来没想过孩子会是表哥的,如果他们真的喜欢彼此,当年为什么还要假死逃婚?直接在一起不是行了吗?
“他绝对是我的。”费尘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他都说得那么清楚了,瞳稀竟然还敢怀疑他不是孩子他爹,真是气死他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简溪当然不是和风烈焰一起计谋假死吗?然后现在回来了,他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到底是哪里错了?
“可是什么?可是你一直以为本宫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就一直郁郁不乐?然后就要死不活了,是不是?皇后,你给本宫听着,本宫连手都没跟他拉过,不会有小孩,还有,本宫提醒你,你再如此下去的话,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简溪直接帮她说下去,她说着指向风烈焰,听似问话,又似乎在提醒风烈焰,不要错过了,才知道后悔。
“她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风烈焰闻言,忍不住微微皱起了俊眉,他原本以为,以简溪的医术,她一定能治好应瞳稀的病,可是没想到连她也这么说,难到太医说的都是真的?应瞳稀过不了明年?
“心病还需心药医,而你,就是皇后的心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该帮的,她已经帮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简溪拉起费尘封的手,迈步离开。
当然他们走出了沁音殿,风烈焰与应瞳稀一阵沉默不语,过了久久,风烈焰才淡淡的开口道:“为什么?”
他相信简溪不会无缘无故那么说,既然她说他是应瞳稀的心药,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是,是他不知道的,而应瞳稀,正为此事困扰。
其实他也一直都不明白,当年应瞳稀既然为了他挡剑,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有自己,可是就因为一个误会,她有必要生那么久的气吗?两年了,她已经两年不曾理过他。
“皇上,臣妾累了!”应瞳稀淡淡的下逐客令,心里沉痛,简溪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竟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好累啊!她无力周旋。
“你给朕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风烈焰突然大步上前,紧紧扣着她的手,她累了,他也累了,他厌倦了猜测,厌倦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他厌倦了她对自己冷冷的态度,他厌倦了她的敷衍。
“皇上问臣妾做什么?皇上为什么不问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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