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这是哪门子的闲心啊。”陈然给少爷拿来书房的书,不理解的问着。
张峰坦率地回答:“我对武林中事了解的太少了,需要补充下知识。”连软骨散都不知道,还自诩是武林中人,太丢人了。想到这赶紧继续苦读。
陈然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是最了解少爷的了,恐怕还是对那个丫头念念不忘呢。哎,只可惜了少爷有一片尊重妻子的心,就不能带人家回来喽。
感受到陈然不怀好意的笑,张峰瞪了他一眼:“陈伯,你在想什么?”“没,没!”
“这个人?”苏庭眼神无光的看了看任飞呈上来的一份帖子,丝毫没有深究的意思,“你先下去吧。”不论是什么人,有谁比得上我的玉晴。他接了这个命令自然是要找下一任少主,但是,少主这个词,不是轻易能被苏庭叫得出口的。
任飞为难的站着:“堂主是否要继续考察这个人,还是您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可以下去了。”他还没说完,苏庭又一遍逐客令。
任飞只好下去了。
“任是谁,能比得上你。”他终是再拿起了那份帖子,翻开来看,只看到“名门毓秀”几个字胸中就存了火气,只是皱着眉头继续看下去。但是,一个文人,敢来玉林山庄做少主吗,他早已经存了不屑的心思了。
说到底,没有人比得上玉晴,没有人可以随便取代那个人在少主的位置上被人尊崇。
“忘忧镇。”追月给徐少华介绍道。身为一个出色的暗桩,她深深知道处在高位上的人其实都不很了解每个地方每个人,只有属下们的介绍和调查才能让他们心中有数。而,追月作为曾经主子的心腹,调查取证的本事自然是更高一筹的。
“哦。”她确实不怎么想要知道这一切似的。于是冷声不满意的拦在她的面前:“你给我听仔细了,以后月儿不能动了你就得在这里好好的帮着我们谋生。”
“这大街上太过吵闹。”她无聊的回答了这一句,就往旁边挪了挪。她不想这样恐惧的活着,不想这样无所事事的活着,只是,她现在也只能这样活着,不是吗。
“这镇子上最出名的是第一悍妇竹柳、第一风流才子张峰还有第一逍遥去处春风得意楼。”冷声转身跟上她,在她身后提醒道。冷声以为这第三样该是能够威胁得到这丫头的吧。却没想到,她根本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
反倒是前两样,她才感兴趣。现在,无论是在哪里她都可以活,拥有那个人的保护她想死都不容易,但是,她能否拥有自己的势力才是她能够摆脱这可怕的控制、反败为胜的关键。她要有自己的势力,就要有自己的人。
这太难了。她走着,为着这个想法的难以实现而倍感无力。离开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在别人的地盘上苟延残喘,她还想要翻盘吗,有可能吗。那个人竟然敢、竟然能够利用自己,那么他会给自己任何机会去反抗吗。
那个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她叫什么,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有什么嗜好,出身是什么,有什么弱点吗。
“你,太不尊重我们了。”冷声冷冷的站住,抱着手不往前走了,瞪着前面那个似乎是在散步的人,“你给我站住!”
听到冷声非比寻常的冷,她的心里似乎是被什么触动了。她,至少还是有两个帮手的,那就是跟自己绑在了一起、绝不会投靠岐山的那两个原来在岐山生活的人。而且,他们都很厉害。冷声、追月。她拥有冷声的保护,拥有追月的情报,并不算是一无所有。
“我们,要在这里落脚吗。”她这才淡淡的回过头来问道。追月摇摇头:“不能,在这里我们被发现了,就算是假的,我们也还会被追杀。要是想要我们都平安,就得离开这里,至少表面上不要让他们追踪得到了。”
不就是演戏吗。她心底冷哼,看来岐山是在跟我演戏了。只是,她什么时候从戏剧的主导者变成了被迫参演的演员了?就连现在逃亡和刺杀都是假的,只为了保证她能活着。
“既然我的命这么值钱,就好好的活着吧。”她很无奈的讲道,装出来一副认命的样子,就好像她从假死到现在,一直很颓废。
“好吧,我回去打探打探路线,过几天我们离开。”冷声也觉得无趣得很——要么生,要么死。他们三个自然是都不怕死的,只是他们马上就要有一个孩子了,他们,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得活着。
“这镇子上最出名的是第一悍妇竹柳、第一风流才子张峰还有第一逍遥去处春风得意楼。”这句话在她脑中回荡。马上要离开这里了,难道能不去会一会这忘忧镇有名的人和物吗。不能啊,那不是自己的风格。
“第一悍妇也就是对待丈夫比较严厉,为人倒是还不错,她的丈夫也不是真的很不务正业,夫妻也是十分的恩爱。至今无子。但是这名声恐怕是有赞扬之意了。至于第一风流才子张峰,话说遍读诗书、风流倜傥,家中有娇妻,聪慧过人,张家也是武林之中享有盛誉的人家,所以张峰号称,名门毓秀。而,春风得意楼,就是一风流去处。”追月显然是不喜欢这种地方,也没多说什么。
至今无子。名门毓秀。风流去处。她听的无奈,却也没显露半分。
至今为止,她都没能够接受自己被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安排了余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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