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看着韩琼心中一阵怒火心说平常你口舌编辑侃侃而谈到了真格的才没几句就拉稀了真是个废物。他冲身后一使眼色。吏部尚书窦艳海赶紧说道:林大人即使想要辞官便应该上折子道吏部直接呈上朝堂似乎有些不太合规矩?
林瞳看着他微微一笑道:窦大人这话本来是极为有理的按照正常手续应该是这样,只是我林瞳确实有些不同。
你有何不同?难道你不是大金国的官员,不归吏部管辖?
我是大金国的官员没错但是归不归吏部管辖我还真是不清楚?
大胆林瞳,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边是要造反了。窦艳海一听感到机会来了马上高声喝道:放眼整个天下所有官员都在吏部管下之内你难道还想脱出这个范围吗?
窦艳海话外的意思那已经很明显了,全国官员都在吏部统辖之内除了皇室宗亲和内官归宗人府外其他的无一例外,林瞳此举可大可小。满朝文武一听都为林瞳捏了把汗知道崔静一党不会轻易放手。
林瞳听完却是面不更色依然是一脸的笑容看着窦艳海说道:窦大人这大帽子还是不要乱扣的好,我年轻识浅胆子又小要是把我吓到了恐怕我夫人可饶不了你。你说我应该归吏部管那么请问窦大人里不可有我的档案?我是哪年经过吏部考核当时派的什么官职?我是何年何月出生今年几岁你可知道?
窦艳海看着林瞳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本为入朝为官是皇上特旨你以平民之身担任钦差查办西南,后来临时委派你担任云贵总督和大元帅的在理不并未补办你的履历……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心中也明白林瞳的意思。
满朝文武都是轻声哦了一声在看林瞳那一脸笑容便觉得里面藏着无比的奸诈。崔静等了窦艳海一眼心中大骂蠢猪。
林瞳微微一笑道:刚才诸位大人这声音想来窦大人已经听到了,其中的原因你也应该清楚。吏部并无我的履历,我的官职也并不是吏部委任二是皇上特旨封的,那么我要辞官合理不有关系吗?
本来即便是皇上临时委任的官员也是应该在吏部有履历的只是林瞳当时人在西南无法办理本来是应该回京述职时再做补办可是现在林瞳刚一回京就要辞官吏部哪有他的履历?林瞳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指斥窦艳海。
窦艳海心中这个窝火,其实之前皇上下旨临时委派官员那是很正常的但是想林瞳这样直接委派一个平民的极少,像林瞳这样又干脆辞官的更是绝无仅有一时之间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和韩琼一般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老皇帝见了微微一笑道:好了,几位爱卿说的都没错,林瞳这事确实是个特例这是不在讨论了。林瞳你的问题朕已经下旨不再追究了你又何必非要辞官呢?
林瞳躬身道:启禀陛下,总督乃是一省的总宪权柄和职责何其重大,臣既是奉旨完婚总是要有很长时间留在京师,西南事务不可一日无主,在这微臣之前便已说过我无意官场之前当这总督也是无奈之举,现在西南战乱已平臣也想好好去做我的商人了。
崔静一听赶紧上前说道:陛下其实林大人说的没错,西南战事刚平百废待举不可无人主持,既然林大人无心官场倒不如尽快选取得力的官员去西南主持政务。
老皇帝点点头道:太师此言破有道理,既然如此朕也无话可说。林瞳,你既然不愿为官朕也不勉强你,这样吧朕便收了你的官职但是爵位依然留下这块金牌你也收着不为其他以后你持此金牌可以随时出入皇宫与朕聊聊天也是好的,这点要求你总不会拒绝吧?
林瞳一笑道:当然不会,谢陛下厚爱。说着上前一步从刘静手中又接过那块金牌小心的收在怀中,说道:既然下臣已经辞官这金銮殿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微臣这就退下了。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老皇帝看着林瞳眼中光芒一闪然后说道:且慢。你虽已辞官但是西南的事情你最了解朕想听听你对新任总督的人选有何看法?
林瞳转回身看着老皇帝说道:本来我对朝中官员并不了解,但是既然陛下问了我便胡乱说说,西南不比其他地方,局势混乱民族众多总督一职更是权柄极大要掌管地方政务还要统辖旗下兵马,一般的文官恐难胜任最好是一位文武兼备之人。
老皇帝点点头看着窦艳海说道:窦尚书掌管吏部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窦艳海想了想说道:臣以为吏部侍郎杨文广可当此任,杨大人乃是大学士杨悦真的公子自幼苦读诗书乃是两榜进士出身又在吏部任职多年经验丰富,最难得的是杨大人也是刀马娴熟文武全才,臣保举杨大人。
老皇帝点点头道:杨文广确实是个人才,不过朕记得那位总督府詹事庄楚在处理西南事务上见解独特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
不等窦艳海开口林瞳赶紧上前说道:陛下不可,庄楚此人虽是有才但是为人放荡做个詹事绰绰有余但是若让他统领一方恐怕还有些欠缺。
崔静一听登时微微一笑知道林瞳对于庄楚极为不满,心中暗喜刚想出来说话却听身后依然大声道:陛下,老陈心中有一合适人选。众人一听说话的是刑部尚书李德。
老皇帝赶紧说道:李尚书说的是哪一位,请讲。
李德躬身道:杨大人确实是个人选只是一来他在吏部担着侍郎之职他若到西南吏部便不空缺,再说杨大人虽然弓马娴熟但是毕竟不懂军事,所以老臣以为前任兵部侍郎童渊童大人是个最好的人选。
林瞳一听心中暗暗一笑心道这才是我的目的。
窦艳海一听躬身道:李大人不要忘了,童渊还在天牢他可是代罪之身。
李德微微一笑道:本官乃是刑部尚书,对于童大人的事情比你清楚,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童大人有罪,既然如此便不能让他含冤待在狱中。
韩琼道:可是满朝文武都知道裴基通敌,童渊作为他的门生怎可置身事外?
李德微微一笑道:裴公通敌谁知道,韩大人说的满朝文武尽知因何我却不知,当日裴公被举报通敌革职查办可是刑部和大理寺查了这么长时间确实一丝证据都没有这罪名是谁给定的?本官掌管全国刑名我因何不知?
韩琼一听登时被问的哑口无言,裴基的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想要逼他离朝故意陷害,而裴基本身有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便返乡隐居了,今日李德如此一说到时任谁也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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