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却仍强忍着,她生怕自己稍有动静就打破屋内的沉寂。桌上的烛影摇曳,各自觉得身上起了一丝寒意。钱思语轻咳了一声,潘小溪立马开口道:“那个,晚上风大,我去关窗。”她起身时补了一句:“贞儿喜欢烟火吗?如果你喜欢,下次我们自己放,肯定比看别人放的更开心。”钱思语‘嗯’了一声,没后文。潘小溪抿了抿唇,走向窗边。一道影子从窗外晃过,她喝道:“谁?”顺势从窗内扑跳出去,过道上空无一人。钱思语在屋内叫道:“小溪,怎么了?”潘小溪从窗外爬回屋里道:“没什么,可能我眼花。”钱思语乐得哈哈大笑道:“你为什么不走门儿呢?从窗内出去还从窗外爬回来,哈哈。”潘小溪尴尬的笑着道:“刚才没想那么多啦,你笑的时候真好看,我喜欢看你笑。”钱思语站起身来,在屋里乱走动道:“你没上次好玩了,闷着不出声儿,我坐到再也坐不住了。”“哈哈,傻瓜,以后记住在我面前,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拘谨。”潘小溪关好窗,含笑拉住钱思语。
窗边乳白色的薄纸上印出一个瘦长的人影,不移不行。在烛光的反衬下,像一张风干多时,尚未完成的半幅山水画。钱思语条件反射性的闭上双眼,她很喜欢潘小溪贴着她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正想着,潘小溪的吻又落了过来。房外过道上的白影晃了晃,嘴里呜咽出声,尖细而又幽怨的啼哭传满整个庭院。潘小溪定住脑袋,恋恋不舍的离开钱思语的唇,再次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查看,淡淡的月光撒满院中的石地,风从窗边挤入房内,桌上的烛火左摇右摆,啼哭声再次传来,传声的方位像是在后院,潘小溪道:“贞儿,你呆在这儿,我到后院看看。”钱思语低头道:“我娘可能又责骂下人了,你要是看到就装作没看见,立即回来,她不喜欢她在训斥时被人打断。”潘小溪在她唇上补啄一口,离开闺房,顺着啼哭的声源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偷懒太久,努力找回自己以前的节奏,可还是...太龟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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