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派喜气洋洋。∥。
因下雨的原因,所以给凤厉靖接风洗尘的盛宴便改在大殿内。小案桌从殿内一直排到殿门边,大家都按官位高低分别落座。
最高首位坐的是凤厉靖与苏媚儿,凤炫彤还是以儿子的身份,屈居在父皇母后的案桌下首,与凤炫斌坐在一起。
宴席期间推杯换盏,十分热闹,殿中间的空地还有助兴的舞蹈及奏乐表演。
凤厉靖看了眼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舞者,倾身问苏媚儿:“你不是说彤儿想娶一个戏子和一个哑巴吗?哪个是啊?”儿子都是什么眼光啊?不是演戏的就是残疾人士?!。
“那个戏子今天没来,听说是病了,可能是被彤儿说要娶她时又想同时纳妃给气病的!那个哑奴没在这殿内!”苏媚儿夹了块菜放在凤厉靖的碗里,细声慢言地回答。
凤厉靖微拧眉头:“慕容丞相的孙女其实挺不错的,才貌……。”他的话还没说完,苏媚儿已打断道:“终身大事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嗯,媚儿说什么就什么吧!”凤厉靖见风使舵,变得飞快。
“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戏子和哑奴。可彤儿喜欢,我也没办法。”
“他不会是真的喜欢吧?”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苏媚儿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朝坐在下首的大儿子望去。夫妻俩的这番悄悄话都是咬着耳朵说的,西凉国满朝官员看来,觉得他们俩还真如外界所传的那般,鹣鲽情深。在朝为官的,有不少在十几年前见过凤厉靖与苏媚儿那场盛大婚宴的,对当时俩人在大殿前的宣誓和拥吻的完美场景都记忆犹新。
忽然场上中间的鼓乐开始激昂了起来,一个脸蒙着白纱巾的女子踏着鼓点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凤厉靖乍一看,心底掠过一丝惊讶,未等他脸上有所流露,旁边的苏媚儿已冷声道:“你看这人的眼睛象谁?”
“象谁?”
“凤厉靖,你就别装蒜了,就你那样子插根葱怎么装也不象。”苏媚儿暗暗地掐了一下他的腰,已卸了银色铠甲换上常服的凤厉靖冷不防被她尖锐的指甲掐一下,差点破功在殿上吼叫出来。
“好吧!这眼睛有点象备家那对姐妹。”在精明的媚儿面前,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是啊!跟袖灵、袖瑶长得挺象的。如果不是知道她们已死,我还真以为这个是袖灵,不,是袖瑶。现在这般年纪的,也只有袖瑶了。”苏媚儿望着场上的舞者流畅优美的动作,轻声道。
“这……就是彤儿要娶的那个戏子?”凤厉靖问。
苏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果然,待舞者一曲毕,凤炫彤便离席上前拉着已把面纱摘下的玥惜走向父母的案桌前,高兴道:“父皇、母后,这就是玥惜。”
“民女玥惜拜见泰皇与皇后娘娘。”玥惜盈盈而拜。
“起来吧!”凤厉靖示意平身。
施过礼后,凤炫彤将玥惜拉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坐了下来,小声问:“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还出来表演?朕还想等你的身体稍好才邀你过来跟父皇、母后一起用餐呢。”口气充满了关心、怜惜。
听到凤炫彤说的话,玥惜的眼眶红了起来:“现在没事了,谢谢皇上的关心。昨天是玥惜太过任性了,对不起,让皇上生气了。”
“朕哪是小气的人?朕可是心怀天下事的男人。”凤炫彤笑道。
子盛便苏。顿时,前一天两人闹的不愉快仿佛被雨水冲洗掉了,再也不落痕迹。
“既然皇上希望玥惜和哑奴能和平共处后宫,那玥惜一定会好好待她如亲姐妹的。”玥惜柔声说道。
“如果你们关系和睦的话,朕也就放心了。哑奴虽然不会说话,但知书识礼,从不会主动争什么,就算她是妃子,对你也造成不了威胁。”
“那玥惜以后还要多点向她学习。有空的话,玥惜想找她多点交流,不知道皇上恩准不?我保证不会欺负她,我只是想跟她好好交流,为以后……共侍皇上的事请教她。”说完,脸红得比她擦的胭脂还要红。
凤炫彤望着她因害羞而低下的头,红眸闪过一道莫测的光,沉吟片刻高兴道:“玥惜能这样做,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由于凤炫彤的恩准,所以玥惜第二天,果然真的移驾到卧龙殿的偏房去找哑奴了。
正在绣护腕的哑奴听到玥惜来找她,惊得差点把针扎手上了,放下手上的东西,便匆匆地走到门外躬身去迎接。
玥惜十分亲热地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哎呀,不必这样施礼,我也不过是个民女而已。以后我们还是以姐妹相称比较好吧!哑奴妹妹,你说呢?哦,对不起,我忘记你是哑巴的事了。皇上也真是的,都说要纳妹妹为妃了,可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给妹妹取一个,太可恶了。下次我帮妹妹提提,让皇上给妹妹取个好听的名字。”
哑奴默默地听着她这些话中有刺的语言,只温顺地站在一边,并不请她入室。反倒将玥惜往卧龙殿的前厅引去。
玥惜见她率先引路,不由怔了怔,妒嫉地朝她房内瞄了眼,最后还是跟着她一路去了前厅。
“妹妹走慢点,等等我。”玥惜追上前,硬是挽着她的手以示亲热:“妹妹,皇宫里头,你比我熟悉,现在老天象穿了似的,雨天天下个不停。人呆在屋里闷死了,不如我们四处走走?”
哑奴不喜欢她靠近自己,但也不敢做出太过明显的厌恶举动,毕竟她是皇上喜欢的女子,又是将来的皇后。哑奴只是一个奴婢而已,怎敢忤逆?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去一些允许宫女活动的宫殿走了走。
玥惜这一示好,连续两天都来找哑奴在皇宫游晃。哑奴尽管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顺从地带着她一遍遍地在皇宫走。
在御书房看到不远处的宫殿长廊挽手走过一对女子,苏媚儿满含深意道:“彤儿,你知道把兔子和老虎放在一个笼子里的后果吗?”
站在母后旁边的凤炫彤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玥惜和哑奴已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心得了虎子,失去兔子。”苏媚儿一语双关。
凤厉靖在后面坐着喝茶,听到苏媚儿母子俩没头没尾的两三句对话,便不解地问:“彤儿要取虎子?哪的?谁又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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