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杀害她母后的凶手,内心的恨意就汹涌澎湃涌来,目光也逐渐变得锐利,话也不由说得刻薄了起来:“靖王妃大驾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夫君现在是主审靖王的主官,不便接见,所以我出来知会一下。”
苏媚儿极力忽视她话里的刺,脸上放柔了神情,上前几步,走到卫子琳的眼前站定,柔声道:“子琳,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我真的没杀害你母后,真的!既然威王不方便见客,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欲离去。身后转来卫子琳恨恨的声音:“苏媚儿,别以为我恨你仅仅就是因为你杀我了母后,还有你欠我哥的,欠我的,这一辈子你都还不清。我哥为了你,最后还是毁了与颜惠的婚约;为了南炎,我父皇将我许配给了颜达非做侧室。在和亲的途中,却被北寒掳掠到军营。如果没有遇到凤厉哲的话,你有想过我在军营的后果吗?而这一出计,就是你深爱的靖王爷出的。我们卫家到底欠你什么了?因为一个你,却让我们整个皇室被毁,整个南炎国被毁。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卫氏皇族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苏媚儿站定身子,然后缓慢地转过身来,盯着卫子琳的脸道:“子琳,你恨我可以,只管朝我怎么发火都可以。我只希望你别将私人的怨恨带到威王的耳边,让他主审的时候失去公正。我相信,靖王爷做的都是有据而为的事。”
威王凤厉哲惧内侧妃的事,早有传闻。苏媚儿也知道卫子琳的枕边风于凤厉哲来说有多重要。
卫子琳冷笑道:“你苏媚儿也有怕的这一天吗?当年,你将我哥的魂都勾走了,不嫌弃你残花败柳,不顾我父皇的劝阻,在外面半年多一边养伤一边利用太子之权调了几十个影卫、侍卫,带上年幼无知的我,一路逃避北寒人的搜捕,潜到雪都京城来,还让我扮成靖王府的一个丫头干一些粗活,做一些看人脸色的事。这一切都是为了要拯救一个爱慕虚荣早已变了心的女人。可悲又可怜的太子哥,救出这个女人之后,还傻傻地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做孩子的父亲,还……。”
“够了!子琳!”苏媚儿喝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往下说更难听的话。虽然有些话说的是事实,但从她口中讲出来,却是另一种意思。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哥哥。我辜负了他,但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现在的选择。子浩人很好,我也一直对他心存感激,感谢他曾那般用心地爱我。但感情的事,却是谁也无法勉强。当他不再相信我,质问我的时候;当他用剑刺杀我们曾一起培养的那些优秀队员时。我们的感情就已脆弱不堪一击。我不否认最初爱你哥哥是因为他的长相,几年来,我也曾用心地对待过他啊!只是这份感情最终还是毁在你母后一手策划的自杀戏剧里,她把这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让我成了卫氏皇族里的罪人,置我于死地。以此,令我与子浩反目成仇,痛失亲情、爱情,也痛失了我第一个孩子,失去孩子的那天晚上,我与你们卫家两清了。”
本不想解释太多,可卫子琳毕竟与自己有交情,曾在少女美好的时光里,她们俩也有亲如姐妹般的相处,愉快的欢颜笑语。所以,现在她苏媚儿还是跟她解释了。相信与否,在于她了。
“哼,现在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了!我母后死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你手里拿着匕首,还有另一把正插在我母后的胸口……。这场景,我整整有半年的时间反复出现在梦里。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绝不相信你巧舌如簧为自己辩解的说辞。我知道,你是想我心软,为靖王在厉哲面前说好话。告诉你,苏媚儿,我决不会那般做的,我恨你们,恨不得你们整个靖王府被抄被封,方解我心头之恨。”卫子琳说完,甩了甩衣袖,就率先往府里回。两个跟着出来的婢女,也紧跟着一道进去了!
苏媚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无的笑容。
就算是无用功,她此时也要做。无论是什么,为了凤厉靖,她都要去试。她知道,背后那个人肯定一直在看着,在算计着……。
内惩院,历来是专门关押皇室宗亲里犯了大罪的人的地方,说是院,其实根本就是牢房,而且是各色刑具都俱备的牢房。
皇族内外,谈之色变。
只要进了内惩院里,甭管你是什么身份,就是金枝玉叶,龙子凤孙,来到此院就是犯人。是等待案子一旦审定,就直接定罪的犯人。皇族内的罪行,常常涉及皇族**,为避免家丑外扬,来审案的主审一般都是皇族内有身份的人,而刑部的人虽说也是主审,其作用往往是陪审的居多,在定刑时由刑部主审提供刑法处置方式。
凤厉靖双手与双脚被沉重的铁镣锁着,坐在如牢房一样的小房里,时不时还有极冷的阴风吹过,极其不舒服,自己何曾受到这种苦?他一生金尊玉贵,身份高贵,既是嫡生皇长子,又曾是太子,后来更是征战主帅,皇上给予最大权利的皇子王爷。从小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成长的路上,更是春风得意,撇开他情感上的路途怎样,他在众多皇子中,成就最大,功绩也是最大的那一位。而今被关进内惩院,身不自由,待会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刑审?
与黑夜交替时,莫梓龙出现,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发生后,便讽刺道:“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所以,功高盖主,又恃功而骄,迟早要被你老子收拾。当初在西凉国的婚礼上,如果用抢亲的方式,就简单多了。也不知道琪琪现在怎么样了,肯定担心得彻夜难眠了。”
“如果不是用签订协议的方式,你以为媚儿就会走的安心吗?八年来,是涯子照顾她和孩子,这份情,不还一份大礼给涯子。媚儿这辈子都会觉得亏欠涯子。”
“那这次,将如何应付?反了你老子?还是坐以待毙?你愿意坐以待毙,我可不愿意。我不是那种扔下妻儿不负责任的男人。”
“当然不会是坐以待毙。目前先洗脱‘私通他国,擅自撤兵’的罪名。”
莫梓龙沉默了会道:“我觉得冯远有可能已被杀了。如果有人在布这个局要置你于死地的话,他就会将可以救活你的每个机会和可能性都清除掉。”
凤厉靖何偿不是这般想?能做到这地步的,除了父皇之外,还有谁能做到这地步?脑海里过了几个人,每一个都有能力做到,也都希望他会落到被父皇削/权取命的地步。父皇这几个月的病情加重,太子之位的明争暗斗也早已剧烈。已过弱冠之年的锦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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