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叫道:“凌表嫂。”
锦绣笑着说:“表妹可别指望我呀,我又不是送子娘娘,可帮不到你的。不过表妹若有妇科方面的毛病,我倒可以给瞧瞧的。”
庆王妃取笑说:“那要诊费不?”
锦绣故作沉吟,“看在亲戚的份上,打个八折好了。至于冰嫂子嘛……”锦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庆王妃,眼露邪恶,“看冰嫂子富得冒油,我就纯当劫富济贫好了。”
女眷们又笑了起来,庆王妃故作懊恼,“凌弟妹也太会看人下菜了,我可不依啦。”好一番取笑过后,福国大长公主朗声道:“锦绣这话说得好。真要论亲戚,咱们宗室里的亲戚多得数不完,所以这时候,真要讲亲戚情份,那锦绣岂不有永远吃亏?所以我老人家还是觉得,亲兄弟明算账才好。不过呢,到底是一家人,也不能太过了,所以我个人认为,锦绣可以适当收些诊金,这样一来,又顾了锦绣的辛苦,还顾了亲戚情份。诸位认为呢?”
众人全拍手叫好,说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邻桌的妇人瞧着这边热闹非凡,也有些心痒痒的,想上前与锦绣搭话,又抹不过面皮,只好不时望着锦绣这一桌。也有胆子大些的,持了酒过来,向大家敬酒,并说了“新年新气象,鸿运当头”等吉详话。
以福国大长公主为首的一干宗室女眷也非常豪爽地起身干了杯,锦绣也起了身,不过却没有沾酒,那妇人便笑问:“凌侄媳妇,可会喝酒?”
锦绣笑着解释:“略能喝上几口。不过这阵子正努力造人,所以要忌酒的。所以锦绣只能以茶代酒敬您了。”
那妇人一脸讶异:“造人?哈哈,这话倒是说得好。咦,凌侄媳可是有了?”
锦绣一脸的羞涩,“还没呢,所以正在努力呢。”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喝不得的,来来来,赶紧喝了,也图个高兴。”
锦绣笑着说:“那不成的,既然一心想要个孩子,就一定要忌酒的。我是大夫,相信我准没错。”她对开惠县主说:“表妹也正在与妹夫努力造人吧,也得好生忌酒才成。哦对了,还要让妹夫也一道忌酒才成。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康呢。”
“还有这种说法?还真是前所未闻。”尽管大多数人都心存疑惑,但锦绣是神医,相信她说的准没错,于是一些还没生孩子的妇人也赶紧放下酒杯,不敢再多喝了。
那敬酒的妇人也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劝酒了。孩子要紧,哈哈,不过以茶代酒也是好的,来来来,凌侄媳妇,伯母祝你和恒阳早生贵子。”
锦绣拿过茶盅与她的杯子轻碰了下,“承伯母吉言。”
那妇人笑嘻嘻地介绍了自己后,又回到自己座位去,还一路高声叫道:“那杯中物确实是痛快,但正在努力造人的夫人奶奶们,可得忌忌嘴哦。刚才凌侄媳妇亲口说了,在造人之前,务必要忌酒。你们都听好了,想要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健健康康的,那就赶紧放下酒杯。不要再喝了。”
一时间,饭厅里翁翁作响,有的信,也有的不信,不过总体上,锦绣身份在那摆着,尽管心存疑虑,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好些人还真放下了酒杯。
锦绣又加了句:“并非滴酒不沾,少量喝些也是没什么的。”立马得到一些轻微的抱怨声,“早说嘛,害我正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忌酒呢。”
这些抱怨倒没有恶意,锦绣又说:“还要夫妻双方一同忌酒哦。对了,有姨娘的赶紧把姨娘给打发了,专心造人要紧。”
又有人问这是为何,锦绣解释说:“造人也并非一蹴而就的事。必须得要有良好的规律以及作息时间。唉呀,有些话我都不好意思了。”
福国大长公主朗声道:“在座诸位,哪个又是黄花大闺女来着,有啥好害臊的。未出阁的姑娘也莫要害羞,多知道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其他人也跟着起着哄,让锦绣赶紧说说,要怎样才能生下优秀健康的孩子来。
锦绣清清喉咙,说:“夫妻双方除了要有良好的作息规律以及饮食禁忌外,还要有高质量的房事。这个房事也很重要的,必须要专一而坚持下去,才更容易育孕出优秀的子嗣。怀孕并非是女人一个人的事,而是夫妻双方共同的责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优秀而健康的孩子,有一半来自于父亲的高质量房事,一半来自于家庭良好的氛围。另一半则来自于母亲的良好心情,三者缺一不可,所以诸位夫人奶奶们,想要早早育孕优秀的子嗣,还是回去好生管住自己枕边人的下半身吧。姨娘那最好少去或是不要去。毕竟,怀孕后的女人,心情起伏太大,对孩子的成才也是不利的。”
锦绣的话非常受年轻少妇们欢迎,但一些年长的妇人则不以为然了,不过大都还是很给锦绣面子,没有当场说出来。也有少数人滴咕着,“自古以来,妻子怀了孕,都要给丈夫安排通房丫头的,难不成,这个也要省去?”
锦绣看向说话之人,微笑着说:“我只是站在大夫的角度提醒诸位而已。是否要遵守,可就不关我的事了。我是大夫,自然知道房事过于频繁对身体可没好处的。若想掏空儿子的身子,塞十个八个通房都没问题的。”
有些人点头附和,也有的说胡说八道,男人三妻四妾太普遍了,不也一样生出优秀的孩子来着?王氏故意这般说,有给自己善妒找开脱理由之嫌。
质疑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附和的声音,渐渐地,反对指责的声浪高过一切,尤其以庄顺公主母女为首的更是毫不客气,“王氏,你也别再冠冕堂皇说这些了,你嫁给恒阳这么久了,可有给恒阳安排过通房?应该没有吧,想必在你不方便的那几日,你也没有给姨娘们轮日子吧?”
淑和郡主立马接过话来,“说别人倒是不含糊,也不怕风大了闪舌头。真要讲优育,表嫂嫁给我表哥也有三个月了吧,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尽管好些人还是认同淑和郡主的话,但大部份人又都是胆小之人,一些想卖锦绣一个好的人又赶紧替锦绣说好话来着,说锦绣既然是大夫,说得肯定也是有道理的。你要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又没有强迫你信。至于锦绣与楚王之间的事儿,人家小两口过日子,与你何关?
也有的说锦绣是想给自己善妒找理由开脱呢,自古以来妻子怀孕后都要给丈夫安排通房,人家不也健健康康生下孩子?也只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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