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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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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罂粟中沉沦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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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人蛇的牙!”

    “那还不如养只猫,依我看,若能收伏方是上策,从此,美人蛇在怀抱,夜里还能防贼!”

    秦河差点“噗”地一声笑出来,但嘴角明显上挑的弯度泄露了他的好心情,“夫人提议极好,有赏!”

    “那星儿就先谢了!”凤繁星歪着首,眸光若有若无的瞟着傅王手中的酒盏。

    “那不知夫人想要什么?”眼前的美人,双颊醉染,一幅不胜酒力的娇弱模样,越看越将他腹内的一股邪火烧得越旺。

    “如果说,星儿想要王爷呢?”凤繁星勾着媚眼,又是一杯酒落腹。

    “那就要看喻夫人欲擒的是秦某人的心,”秦河并不阻止凤繁星的狂饮,他两指玩转着青瓷杯,依然不饮,再也控不住地欺压上前,俯身在她的耳边,那一张一闭的唇瓣几乎要含住她的耳珠,“还是要秦某人的身!”

    “这身子嘛自然是要验了货方能决定收不收!至于心,看不到,摸不着,更吃不到,王爷您还是留着慢慢用。”看着他脸上含情,实际上却摆足了戒备之心,别说是酒,便是连菜也不肯动半分,凤繁星脸上笑意更盈。

    “好,那今日秦某人就从了喻夫人了。”语刚落,脸已移至她的胸口,一脸的春情泛滥地在她裹得紧紧的胸口处蹭着,“喻夫人,别太委屈了这一对宝贝,让本王解开它们,让他们喘喘气!”说着,开始咬着她束胸上的缎带。

    还有段术来这一慢招?

    她一笑,丝毫不慌乱,反而倒了一杯酒,放纵形骸地一饮而尽后,媚眼含春,纤指成兰花,触着他的心口,轻轻一推。

    他倒配合,就势倒地厚厚的地毯上。

    她暧昧地跨坐在他的腹上,学着他方才的动作轻轻地蹭了蹭道嘻笑,“王爷,你行么?”

    他漆黑的眸色微微染上了一抹艳红,象是饮了洒一般,捉了她白腻的指头,轻轻放在自已唇瓣上轻触着,慵懒又十足的痞意,道:“行不行喻夫人试试好,再不济,夫人再上,本王在下!”

    他笑得捉狭,他才不信她当真醉了,只是这种玩法,怎么玩,尽兴的总是男人。

    他就不信,她真能把自已化为干柴来点燃他这把火。

    她想算计他,他自然知道,但怎么算计也好,他不饮一杯酒,不吃任何东西,她又耐他如何?

    他倒要看看,她今晚如何脱身!

    “既然王爷自已承认不行,那就让繁星好生调教你吧……”余音入腹,她轻轻地吻触着他的唇,他不觉地探着舌头想与之交锋,她却极快地一避,突然重重地在他的唇瓣上一咬,他近本能地想推开她,却被她湿润地舌尖含住唇瓣,淡淡的血腥随着暧昧的唇齿交缠,被吞噬干净。

    缠绵中,她突然解了绾住头发的长带,一头青丝飘泻而下,缀着珍珠般的眼眸在烛光中泛闪柔软光茫,让他突然有一种要被吞没沉溺感觉。

    这种感觉象罂粟,让他明知是计,也愿意去沉沦。

    她笑着,近乎宠溺地对他道:“闭上眼,今晚繁星让王爷知道,什么是销魂蚀骨,什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缚住了他的手,又解了腰上的玉带,道:“这些可都是上好的云织彩锦,王爷,您可莫太用力了,挣断了,可是要赔的。”

    他不语,眼前的一切美幻不真,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天然而一气呵成,简直美可入画。他的直觉一直在警告他,越是美的东西,往往越是有毒,可总是忍不住想,不如就放纵一回多看几眼。

    尔后,又稍觉不对劲。为何他的心跳愈来愈快,直觉自已着了道,忙想调一下气息,谁知全身已瘫软无力。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冷了脸。

    “此情,此景,自然是适合销魂噬骨的春药,王爷不是说,今晚要让繁星成为王爷的人么?繁星不敢违抗,自是依着瓢画葫芦,难不成让您吃泻药不成,那也太大煞风景了。”当初她被迷药放倒,任他欺负,如今,在走前,这个仇自然要报回来。

    她刚刚好在他足上打了个死结。一扫方才诱惑的媚姿态,敏捷地跳起身,纤足一抬,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笑:“你以为不喝酒,不吃东西就行了?殊不知,这酒方是解药。秦河,今晚,姑奶奶让你销魂个够。”

    她一击掌,一个美艳的少女便提着裙走了进来,傅王秦河虽然全身脱力,但他的神智却该死地清醒,他一眼就认出,此少女就是今日在宴席上唱戏的美人。

    那美少女朝着秦河微微撇了一下嘴,对凤繁星却是一笑,“喻夫人安好!”

    那声音俨然是成年男子的,与今日戏台上的婉如莺啼般的声音完全不同。

    傅王秦河脸白了白,气若游丝,“原来,你早有预谋!”

    凤繁星挑着眉,美目中明晃晃地是“那又如何的”的挑衅。

    喻守坚来王府寻她,安管事皆以各种理由打发,直到秦河从汴城回来。

    秦河过于自负自已的魅力,让凤繁星见喻守坚,其意自是想让凤繁星自已开口告诉喻守坚,她想留在傅王身边。

    正给了凤繁星和喻守坚一个机会,俩人商量如何找到昊王的下落。

    喻守坚告诉凤繁星,唯今能找到昊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锦年,因为贺锦年有异于正常人的第六感,他让凤繁星把昊王失踪前遗下的锦囊交给贺锦年,贺锦年必定可以感受到昊王的下落。

    两人主意定了后,便开始展开各自的行动。

    秦河自主筹办王府生辰宴,就等于给了她足够的机会筹划今晚的行动。

    被公然请进王府的杂耍艺人,混进了不少是喻守坚安排的护卫。

    而此时,傅王的几个暗处的护卫,已被喻守坚的人迷昏后直接处置。

    这药,是从她母亲那得到的,伶人馆一直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药,遇到一些不好侍候的恩客时,伶人喜欢将药涂在唇上,客人沾了一点后,全身的蛮力气会减弱,以减少对自已身体的伤害。但沾染多的话,全身会脱力,时间持久的甚至会持续一个昼夜。

    凤繁星方才还担心一时半会药效没那么快,还故意咬破了他的唇,让药沾了血,更快地摧发。

    而她饮下的酒,才是真正的解药。

    这伶人自然也是她母亲最信任的。

    “傅王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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