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高杉篇1.装鬼杉小心吓到自己第(1/2)页
距离那一天,已经整整七年了。
昨晚再一次梦见了他,在梦里拿着白无垢的盖头,对我说着什么话,说着什么呢,我却怎么也听不见。
尽管冲田家的房子并不大,但是只有我和三叶两个人住,倒是显得有些空旷了,两个人又没有住在一间屋子里,现在我一下子从噩梦中醒来,三叶不在旁边也免得她担心。
临去江户的前一晚,我失眠了,此行的时间决定于三叶的身体状况,长短待定,不过不论从什么角度而言,我都不希望三叶在江户逗留的时间过长。
一则是时间越短就能证明三叶的身体状况就越好。
二么,在江户的时间越少,平添的是非也就越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变成了这样呢?
我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月亮,一夜无眠。
“哈……”我不断地打着哈欠,顶着一副超重的黑眼圈朝来接我们的菊长打了一个招呼,在两个人惊诧的目光中直接上车补眠。
这一次睡得倒是好,就是因为脑袋枕着胳膊的原因,醒来之后感觉整个左小臂都是肿的了,吓得我连忙甩了几下,剧烈的酥麻感袭上大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决定放任不管。
陪着三叶做完了各种检查,医生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只是轻微的小肺炎,鉴于三叶的体质太弱,住院两天输三次液基本就能康复了。
我高兴地大喊了一声‘YES’,兴奋地奔出去办理住院手续去了。
原本这活应该是菊长去办的,不过我这一个激动,显然乐极生悲了,因为出去的时候跑得太快,左胳膊撞上了一个人,一个莫名其妙手里拿着一张极其锋利的A4纸的女人,之所以说这张纸非常锋利,就是因为这张纸毫不留情的在我左臂割了一道口子。
口子倒是不深,依我的丰富经验来看,显然也不是什么重伤。
而且我胳膊的剧烈酥麻感还没有退去,像是打了麻药一样,割了个口子完全没感觉。
不过我一定要问一问,这人没事走路拿着一张凶器纸干嘛!
“你——诶?陆奥?”我抬头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嘴里的名字立刻脱口而出。
陆奥斗笠下的表情一丝不动,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一句话不说了。
她和辰马可真配,一个安静面瘫的美少女和聒噪只知道啊哈哈的大叔。性格互补才是真爱?
“哦,陆奥,我们走——诶?有希子,啊哈哈,好久不见啊,啊哈哈哈。”辰马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好久不见啊,啊哈哈龙马君。”我也懒得纠正他的错误了。
“啊哈哈,我不叫龙马啊哈哈。”傻笑着的辰马。
“是,是,非常抱歉说错你的名字了,啊哈哈越前君。”我一手遮住眼睛,无奈的摇摇头。
“诶?你的胳膊怎么了?”
哎呀,因为没什么感觉,所以我完全把处理胳膊上的伤口的事情给忘了,我转身开门把办理出院手续的任务交给了菊长,然后奔到了伤口处理室,好在人不多,一会就轮到了我。
我边坐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辰马说话,这才知道,辰马这一次来地球不单单是为了做生意,还为着一封信,边说,陆奥边把信递给了我。
我打开扫了一遍,顿时吃了一惊,信是假发发给辰马的,内容很简单,说的就是要召开攘夷志士同学会的事。
只是,想我攘夷志士千千万,就是当年的中国地区也远不止信上的数字啊。
是的,信上只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坂田银时,坂本辰马,桂小太郎。
我的脸抽了一下,假发这是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我把信递回给了辰马,“所以呢,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哈哈,既然是攘夷志士同学会,有希子一定要来参加啊!”
“然后呢?谁付账?”
“当然是我啦,啊哈哈哈哈哈!”
“没问题,”我立刻咧嘴,“保证到场。”
陆奥见我们说的开心,也不管她的上司,一个人出去办事去了,真不担心辰马走丢啊。
“我有一个想法诶越前君,到时候我装鬼吓吓他们怎么样?”我恶趣味的产生了一个想法。
“好啊,啊哈哈哈哈哈。”辰马继续摸头大笑。
我就知道,和他能商量出来什么……
说是装鬼,我可没有打算穿一身白色浴衣带个三角帽子利用脚下功夫去他们两个面前来回飘。
装鬼,只要我露脸了,保准那两个胆小鬼吓得能把家里藏了多少钱都告诉我。
哈哈哈,我掐腰仰天无声狂笑,笑了一会才翻开来时拿来的行李,翻出了一件紫色和服。
我满心的滋味难以言表,我是穿着这件衣服被杀的,也是穿着这件衣服开始了新生活。
紫色是忌讳的颜色,象征着悲伤,尽管现在的江户穿紫色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这个紫色和服却又和晋助的紫色金蝶浴衣有些相似之处,不过我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为了娱乐人生而贡献一次。
没有犹豫,我换上了这件被我洗的干干净净,老早就束之高阁的,这一次却被三叶带上的紫色和服。
衣服穿起来还不错,养了这么多年的皮肤也被紫色衬得十分白皙,果然我还是挺适合这个颜色的。
我对着镜子自恋了好一番,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镜子,安顿好了三叶之后才打了一辆车,照着辰马给我的地址,朝酒屋而去。
假发定下的酒屋位于歌舞伎町,是一个很符合假发风格的酒屋,十分适合同学聚会。
同学会原定在晚上七点,我特意选在七点二十分这个时间到场,正是为了在他们即将酒饱饭足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华丽登场,继而吓倒一片。
然而,变化总比计划快,也不知道大周末的江户发什么疯,居然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大堵车,我被卡在歌舞伎町门口整整二十分钟,后来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干脆地下车不断问路,最后在七点五十才堪堪赶到了酒屋。
我一度怀疑同学会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然而,当我刚刚跨进门的一刻,我就听见在不远的走廊拐角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其声音穿透力极强,蕴含感情单一,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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