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我们想要杀出重围,希望是很微渺的,这些人似乎也都不是弱手,能否安全地保护皇上和娘娘杀出重围还是个问号,如今之计,我们只能拖得一时算一时,天就要黑了,只要等到天黑,我们就不怕他们人多,而等到天明之时,城中定会派出救兵,那时候就是他们的末日!”
“可是我们能再挨过一炷香的时间吗?”亲兵头领萧逸有些怀疑地问道。
凌通飞身跃上树顶,四下环顾了一眼,想了想道:“相信没有问题,但却需要大家配合!”说着冉冉自树上飘落,身法之轻灵,就像是鸟雀。
萧衍禁不住再次对凌通仔细打量了一番,此刻竟对这大娃娃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之感,不由得道:“好,只要你有办法,大家暂时全都听你的!”
凌通没想到萧衍会这么说,不觉有种受宠若惊之感,但却毫不推托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家迅速将那些尸体之上的羽箭全部拔回来,我们最不能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凌通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张精巧的折叠弩机,双手递给萧衍,诚恳地道:“这是小的亲手制作的小弩,想请皇上试用一下!”
萧衍不由得大感好笑,想自己平日自恃武功已达登峰造极之境,连兵刃都未用,今日却要以小弩来保命,这的确让人感叹,不过凌通似知道他的心思,以如此委婉的说法,虽然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但却表现出这小子的确头脑机灵。
凌通自马腹之下拿出一袋极为短小的箭矢,比之普通小矢还要短小,每支不过五寸而已,蓝汪汪的箭头,一看就知上面淬有剧毒。
萧衍自然心照不宣,有这剧毒的箭矢和折叠轻便小弩机,的确会让人心里踏实多了,忍不住赞道:“好一张精致的小弩机,看不出你年龄如此小,却如此聪明绝顶,若今日我等安然脱困,朕定重赏于你!”
“谢谢皇上!”凌通大喜,立刻转身对萧灵道:“灵儿,我们带的那些绳子还在吗?”
“在,要绳子有用吗?”萧灵望了望马背上几只沉重的大包袱,问道。
原来,凌通这次上山打猎并没有准备在天黑之前进城的意思,一开始就打算露营野外,所以准备的东西极为齐全。凌通和萧灵本就小孩子心性,不仅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就连许多不必要的东西也都准备了很多,例如绳子、钩子之类的,甚至连兽夹也带了不少,倒是真的准备痛痛快快打一段时间的猎。凌通更一路上采得许多草药,他将医书医典背得极熟,以采药为乐倒也快哉。
凌通迅速从包袱中拿出绳子和细线,更在细线之上挂着一个个细小的包袱,然后在地上和树顶上一气乱缠。地上的细线并无小包,小包都挂在空中,在树枝和黄昏天色的掩护之下,竟极难发现。
“我们向山上退!”凌通再次吩咐道。众人有些不明所以,但眼下唯一的去处,就是山顶,不过也幸亏这里山石极多,林子又密,更是谷涧交错,地形确实复杂。如果是晚上,对方在未知虚实的情况之下,的确不敢轻举妄动。
行不过两百米,凌通又吩咐道:“大家立刻砍树!”
众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凌通如此吩咐,也便照做不误。就在那些树将倒之时,凌通迅速将绳子拴紧一根粗枝,系在另一株树上,使要倒的树全都被拉稳,然后就将他熬制的药,黑糊糊地涂在被砍之处,在昏暗的光线之下,的确难以看出破绽。
“你们带皇上先去山顶,搭营休息,这里就由我负责好了!”凌通吩咐道。
萧衍似乎有些明白凌通要干什么,而这时远处的贼人已经向山上冲来,也就不再多问,策马向山顶驰去。
城北果然有座城隍庙,只是年久失修,已经破败,兵荒马乱之年,又有谁会去理会这座破败的城隍庙呢?除了野鼠经常出没外,倒很少有人前来。
彭连虎持刀而立,静静地望着那结满蛛网的庙门,心头涌起了一丝无奈的感慨。庙破家亦破,人亡国何堪?究竟是谁的错?他无言,也无暇去考虑。
目光扫在庙门口的青苔之上,却并未发现履痕,只是凄厉的北风呼啸干扰着冰凉的空气。
“城北城隍”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说石中天就在城隍庙中,抑或是别的意思?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进去一看。
一人一刀,别无其他,彭连虎并不怕石中天,因为他知道石中天绝对不可能有太强的攻击能力,全因对方伤得的确太重。他能活着逃这么远,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了,天下间能够在蔡伤与蔡风联手之击下而不死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了,而且他仍能够在最后使出那惊天动地的一招,真是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是以,若这人不死,将会成为天下任何正道人士的心病。
石中天本是他师叔,这一点,彭连虎在郑伯禽的口中听说过,也知道这个师叔的武功极高,但却没有想到他竟是天邪宗的宗主,更是四十多年前邪宗的传人,并习得冥宗的武学。这的确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人会不认为他是天才,若不是天才,怎么可能将这么多的绝世武学练成?不过,单凭石中天那些连环毒计,就可知其人的心智是常人所难及的,任何人面对这样的对手,都会感到心寒。是以,彭连虎绝不能容石中天活着,何况石中天还是他圣刀门的叛徒,作为圣门刀的大弟子,他肩负着清理门户的责任,义不容辞!
青苔似乎有些滑溜,只是那些蛛网在彭连虎逼进的时候,突地全都断开,向庙门的两边飘散,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气刀所切。
彭连虎踏入庙中,一股霉腐之味扑鼻而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退却,只是目光略略扫了一下庙中的景物,似乎一切尽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目标,他的心神绷得很紧,甚至每一步都极为小心,他绝对不会轻视任何对手!
唯一留住彭连虎目光的就只有香案下的一具似已冰凉的尸体,当然,那并不是真的尸体,彭连虎清晰地感觉到那轻微的呼吸之声,是一人紧裹着一张草席,竟然似是睡了过去。
不是石中天,绝不是!彭连虎的直觉告诉他,自那破烂的衣裳来看,不是个乞丐就是难民。
城北城隍,难道就是指的这样一个人?彭连虎忍不住暗自问自己,但他的手已经搭在刀把之上,若有任何突变,他都会在第一时间作出最快的反应。
对于刀,他向来是无比的自信,虽然他知道自己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