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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若有七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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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合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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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柱哥又咋了?”

    刚回到宿舍的我,叼着根冰棍,一脚踹开宿舍大门,就看到了把自己用被子里三层外三层包得像chūn卷般的柱哥,含糊地问。

    “又失恋了呗,这次打破记录了,才在一起三天就分手了。”眼镜坐在上铺,盯着自己的电脑荧幕,拿着鼠标的手飞快地摇动,头也不抬地说。

    “哦。”得到答案的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柱哥长得又高又壮,脸也不差,许多没节cāo的女生看上他,可是跟他在一起没几天柱哥的狐臭啊、小气、胆小的xìng格就暴露出来了,女生常常很快就受不了他把他甩了,过去的记录是五天零三个小时,每次破了记录,柱哥就会实行奇妙的自残方法来等待女生回心转意,但是目前都没有成效过。

    记得有一次,柱哥和他在一起七天的女友吵架,一个人躲在厕所生闷气,完全不顾在外头喊柱哥快出来喊得撕心裂肺,最后差点尿在裤子上的眼镜的感受。

    还有一次,他让我们半夜打电话给他在一起五天的女友,对她撒谎说柱哥跳楼了,可是对面还没等我们说完就挂电话了。

    柱哥的恋爱,可谓是一路坎坷啊。

    这也难怪了,柱哥生的伟大,成长得猥琐,难免会有这样的下场,我想他只要改了半点他的毛病,就有女生倒追了!

    说到恋爱我们107宿舍三兄弟比较独特,柱哥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而我又暂时没有遇上对的人,至于眼镜,比较奇葩,当我们问起他为啥不找女朋友时,他回答说:“女人?在我眼里只分人类和电脑,女人是啥?”

    好吧,眼镜其实也长得不差,只不过矮小了点,不知道打扮。

    “柱哥,吃冰棍不?”我走到阳台,把昨晚换下的衣服拿到洗衣台上洗。

    柱哥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声吼道:“别理我!让我热死!”

    眼镜扶了扶快要掉下鼻梁的大眼镜,用超快的说:“柱哥你果然是对他人温柔,对自己狠辣!”

    我强忍着笑说:“真的吗,这天真的好热啊,可惜我这冰棍了,刚买的,吃完以后整个身体都凉爽到不行,哎哟不行了,我有点冷!柱哥你被子借我吧!”

    柱哥忍无可忍,把被子一扯,只穿着条四角短裤跳了出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把我嘴里的冰棍抢去,就往嘴里塞,一边喘着粗气说:“你们俩狠!热死这个死法比较痛苦,下次再挑战!”

    而后,他又把冰棍从他的大嘴里拔了出来,往地下一摔:“什么破玩意儿,真难吃!”

    “榴莲味,我的最爱。”

    “走开!”

    柱哥说着钻进了卫生间冲凉去了,伴随着他全无节奏的歌声,我默默地望着我的最爱,叹了口气。

    “小年轻,谈啥恋爱啊。”这是我的口头禅,我常常这样安慰失恋的朋友,特别是柱哥。

    柱哥在厕所里边哼着歌边回答我:“这你就不懂了,我恋爱是为了我的大学梦!”

    “啥子?柱哥还有梦想,我一直以为柱哥的梦想就是有一个梦想……哎哟哟nǎi妈快加血,要死要死要死!”眼镜在上铺嘲笑到。

    “柱哥,你所谓的大学梦是什么?”

    柱哥把厕所门一开,对着我秀着肌肉说:“在大学前3.P!”

    “噗!”正在换裤子的我差点没摔倒。

    眼镜听后也抖了抖眉毛,看得出他也有点被吓到了。

    “陈萧又要去练舞?”柱哥用毛巾擦着他的伤疤板寸头,说。

    我又换了件衣服,戴好眼镜:“是啊,每个星期至少三个中午,不求进步,起码稳定基础。”

    我是学校街舞队成员,跳街舞三年了,当初也是因为光路学校有个街舞队才答应老爸来的。

    我跳的舞,是街舞中难度系数最高的breaking,也就是地板技巧舞。

    跳街舞的男孩,简称B-Boy,我就是一名B-Boy。

    “看你跳街舞,比我们练体的还狠,我看你的肩膀还没好清楚吧,要不要用点云南白药,我这有。”柱哥关心说。

    “不用,”我始终认为是药三分毒,“我要让身体自己恢复。”

    “果然是变{和谐}态。”

    “……”

    【三】

    在舞社中,我应该是最努力的队员吧,除了中午,通常晚自习下课后,我也会来舞室走走,有时候会练得大汗淋漓,而有时候只是听听音乐,想想动作。

    在舞室里,我觉得我能保持一种特殊的冷静,无论一天受了什么气,还是遇到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晚上在舞室时,都能冷静思考,一天都收获。

    跟洗澡差不多,大家说,每天洗澡时,就是思考人生时,也许我在舞室时,就像洗澡一样,确实,像洗澡一样舒服。

    平常舞室的门是没有锁的,因为这锁头坏了,随便找点什么戳戳就开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是被谁锁上了,我站在门口,摸摸口袋,发现我身上什么尖锐的东西都没带。

    我四周看了看,这个时候同学不是在宿舍聊天洗衣粉,就是去cāo场散步,而舞室在学校的另一头,比较偏僻。

    除了一个钢琴教室有微微钢琴声外,我找不到哪儿还有人了。

    无奈之下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队友,问他们有没有谁过来。

    “喂!大老张吗,我在舞室门口,不知道哪个孙子把门锁了,有没有办法打开?”

    “出舞室门左拐的窗口上有把切砖刀,你拿出来敲敲应该能敲开。”

    大老张是我们舞室的元老,已经高三了,但是他的成绩并不怎样,听他的声音就知道现在铁定在泡妞。

    我知道自己打搅到他的好事了,于是赶紧挂了电话,往窗口走去。

    这时候我眼角看到隔壁的钢琴室里似乎有谁走出来了,但是我也没在意,反正目前只要把舞室门打开就OK了。

    我走到窗口外,发现那儿放在一把满是铁锈的切砖刀,应该是过去建楼时留下的。

    我提着刀,突然想到恐怖电影里那些杀人魔的样子,于是自己也饶有兴趣地学着电影里的模样,提着刀,一只脚瘸着,像是僵尸一样移动着。

    谁知道我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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