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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田居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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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V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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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往北,幽州等地则需等到九月。中间涉及存储运输,的确偶尔出现断货。而常爷却欲早提前集齐众家所需,赶在收货前一季派人前去产地商议。

    如此提早一步,所用米面尽会是最新鲜且足够。

    “那价钱上?”

    有人提出疑问,宜悠静静听着,顺带好奇的看着李氏红透的耳根。似乎从常爷进门起,她便一直如此,这是为何?

    抱着疑惑,她更多的则是在思索此法。不论瓜果还是米面,皆是当即产最新鲜的口感最佳。常爷此法,倒有点像皇家和世家做派。只是那类贵人皆是不缺钱的主,什么“一骑红尘妃子笑”,一听就很费钱。

    “价钱有高有低,皆随当时情况而定。”

    大家起早贪黑皆是为那两个铜板,如此一听多数人便摇头。低了还好,高了那岂不一点利润都无。

    李氏小声问道:“二丫,你觉得如何?”

    “还可以。”

    稍作点头,她并没有立刻否认。越是大众的食物,提高口感就越困难。有时恰恰是味道上那一丁点差别,有商贾成就百年老字号,多数却仅仅维持温饱。

    而选料,对于提升口感有着决定性作用。味道提上来,价钱自然而然也会高,也就不差那点钱。

    以长久来看,常爷此法确实有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事关重大,各位可先行想想,常某随时恭候大驾。”

    **

    各位掌柜依次散去,宜悠捧着茶碗,有意留到最后。

    “嫂子、二丫,有空常来我家坐坐。”

    虽然宜悠拒绝了儿子,但周屠夫却毫无芥蒂。他爽快了一辈子,最讨厌那般拖泥带水趁机占便宜的小人。这般爽朗的女子,正合他脾性。

    “恩,周叔慢走。”

    待到周屠夫打帘出去,后堂便知剩下三人。丫鬟换上茶水缓缓退下,宜悠歉意的张口。

    “今日之事,当真带累常爷。”

    常逸之微一愣神,见脸色俏红的李氏,便也明白何事。

    “无碍,我并不惧那牛鬼蛇神。有关二爷坐镇,宵小也不敢来犯。”

    李氏脸更红些,女人家月事本是私事。可她出门时,偏生被常爷见个正着。当即他挥退伙计,命丫鬟领她自后堂穿过。这份细致她自然感激,可想起裤子上那片殷红,她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宜悠拍拍她的手,虽然李氏偶尔也有拿菜刀砍人的豪情,可本质上她仍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

    同常爷交换了关于采买的一些见解,见李氏逐渐放松下来,她也终于将话题引到牌匾上。

    “那匾额,字是我写的,交由县里木匠刻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见他如此坦然,宜悠顿时心生疑窦。当年她也只是大体知道,哪能打听那么清楚,莫非出事的匾额,并不是当下挂的这一块?

    这样想着,她随口夸赞:“常爷一手行书颇有风骨,配这柏木倒也合适。”

    “柏木?那可不是。实不相瞒,那牌匾乃是我命人专门寻来的乌木。此木价虽高,却久不变形,最是适合做牌匾。”

    宜悠也有些不确定:“方才我进来时,曾抬首见过,牌匾上露出那一小块木轮,分明是这一带最常见的柏木。难不成竟是我从未见过乌木,混淆了两者?”

    “既已来此,且前去一观。”

    **

    三人走出后厅,时近晌午,众人忙于午膳,店内客人少了不少。常逸之自前面引路,顺带夸赞了她所赠之礼。

    “此物不宜久放,常爷若不嫌弃,便趁新鲜用了吧。”

    “如此巧夺天工之物,食用岂不可惜,还是孝敬关二爷的好。”

    客套两句,宜悠也没有强求。她却不知,随着今日买米面的众人归家,她所做模型迅速传遍整个县城。城中巧手妇人倒是不少,可有此灵巧心思者唯她一人。

    借此沈家花卷又是一阵好卖,民众心理就是如此,见那小屋子好看,想着二物出自同一人之手,本来看惯的花卷,如今也觉得精巧、好吃几分。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常逸之正抬头看向牌匾,向她说着乌木与柏木的不同。

    “你且看此处,乌木花纹……”

    说到这他不由顿住,整块牌匾面上无甚大问题,可若是仔细看去,两侧花纹竟是与中间不一致。

    “明远,你且取梯子。”

    歉意的朝两人拱手,常逸之爬上梯子,从口袋内掏出一西洋镜仔细端看。而后,他眉头越来越紧,待到下来时,他只愤怒的吐出一句:“岂有此理。”

    “常爷,木头年轮如此深,怕是得上百年了。”

    “不是上百年,是上千年。”

    常逸之温和的解释道,攥起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戾气。

    如此风姿不凡的常爷本就更神秘,于牌匾上动手脚的人确是更加让人捉摸不透。前世五谷斋被抄时已是富甲一方,既然今日已开始算计,为何直到几年后才动手。

    想来想去,她只觉那幕后之人竟如逗弄爱宠般。见他从无到有,费劲全数精力打下一份遮风挡雨的事业,而后推波助澜将其摧毁。

    这般想着她只觉不寒而栗,如此从高处摔下,其痛苦自不言而喻,跌倒之人多数更可能一蹶不振。如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心思也太过恶毒。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让沈福海跑蛮族做奸细,想了想还是算了。

    常逸之这事不是无关情节,是主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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