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拿起筷子尝了口炒猪鬃苗,不由惊讶道,“还真是挺好吃的,各有各的味道呢!”
田甜被夸奖了,立即骄傲的像只小孔雀,得意洋洋道:“那是,能不好吃吗,这可是你女儿我想出来的啊!”一手拍着小胸脯,完全的小大人样。
“你啊,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来,快坐下来吃饭吧,你看,都要凉了。”水月清调侃女儿一番,言归正传,给她夹了一筷子热菜。
田甜吐吐舌头,坐下来吃饭。暗自轻轻呼出一口气,庆幸水月清忘记问她菜的事情,她轻松过关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水月清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敢问。
今天,她到了两个姐姐家才知道,今年的情况比往年重多了,好多人家已经没有一粒粮食,完全靠野菜充饥了。有的人家,甚至已经因为试吃野菜中毒,有人丧命了。
回到家,她看到儿女吃着没有见过的野菜,心里“咯噔”一下,吓得魂都没了,直到发现他们都没有事才放下心来。她是想问,可害怕听到女儿说“试吃”的话,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管如何,只要能活命就行,哪怕因为“试吃”中毒,也总比呆呆的坐着等死强吧。
一顿饭在心思各异中过去,田甜几次想开口问水月清些什么,又怕她难过,将话咽回去了。其实,问不问都一样,看水月清的脸色,以及手中的空布袋子就知道结果了,只不过,她想听水月清亲口说出来罢了。
将剩下的饭菜放回锅子里盖好,脏碗筷什么的通通泡进木盆里,坐回水月清身边,想了一会儿道:“娘,姨姨们怎么说,她们也没有粮食吃吗?”
“嗯,你二姨家人多,粮食已经快没有了,加上野菜的话顶多再撑十天半个月。你大姨说要分我一点的,我不要。”水月清点头,将各家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想过好几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田甜诧异的看向水月清,有点不相信:“真的?”
“嗯。”水月清活了这么些年,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小部分人家断了粮是常事,今年居然有将近一般人家断粮了。一想到这些水月清就很恐惧,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么说来,就不是姨姨们小气,而是出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田甜手托腮沉思着。旱灾!突然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田甜一激灵,站起来在地上转起了圈圈,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多找些食物储备起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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