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这毫无感情的话。
楚曦对这些已经麻木,面对楚相的逼视,她眨巴着眼睛,无知的说道,“女儿记住了。”
楚相满意的点头,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的白玉瓶子,抛到楚曦的手中说道,“将这个吃了!”
楚曦紧紧拽住那个冰凉的药瓶,眼中暗光交闪,脸上讽刺无限,他都能做到这般狠心了,她还用得着虚与委蛇么?
“楚平,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你竟这般恨我?”这句话里有不甘,有辛酸,更有一种寒彻人心的怨恨。
楚相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下,重重的挥起手掌,甩向楚曦的脸畔。他不知道,这一巴掌,将楚曦对他这个父亲留有的唯一余地,唯一的情分打得烟消云散。
这就是她的生身父亲,这就是娘亲这么多年瞒着自己她的死因也要维护的男人,他竟狠心如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的楚曦心中没有任何权力,也无法同一朝丞相抗衡,她颤抖的拨开药瓶上的塞子,一口饮下。
她的心,也在这刻死透了。
楚相站了起来,在走出门外之前说道,“日后只要你听话,本相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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