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信纸。
“外门事急,速到堂来。”信纸内只简短的书写八字,但急促的笔锋能得知此事非同寻常,不由得心思絮乱的叶麒顾不得其他,告别一声方大佐师兄便提步往‘理事堂’而去。
一路上白衣翻飞,数千白衣弟子马不停蹄的赶去一个方向,脸色皆是不明所以之中带上一丝凝重。这些年在天枢门,也是第一次收到管理外门‘理事堂’的消息,而其中几个急字,仿佛一道利刃般悬挂在心尖之上。
不一会,叶麒便看到仿佛雪落梅枝一般,千万白衣弟子站在理事堂外血红的石台上,皆是肃穆而立,看着台上的三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而今随实力大进,但叶麒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看到三位在外门弟子眼中如同神仙人物一般的老者,觉得此事非凡时,也有一丝的坎坷不安。
站在中间的一位身材嶙峋,却显得仙风道骨的老者目光灿灿,仿佛旋风呼啸一般凌厉的眼神向台下一扫而过,逼迫而来的威压使人感到十分压抑,顿时台下鸦雀无声,把敬畏的眼光投向台上的三位老者。
“此事甚急,请诸位平心静气的听老道一一说来。”生的眉眼微眯,慈眉善目,身材厚重的老者语气明显平易近人,顿时使在场的气氛放松开来。“诸位都是本门弟子,而本门向来只收资质优越的弟子,而今虽说诸位皆是外面弟子,但只要勤加修炼,内门弟子,修仙大道指日可待。”
这一番话引来连声的支持。可想而知,说句好听之话,便叫做外门弟子,而说句寒心之话,虽比普通人厉害许多,但在卧虎藏龙的修仙界、天枢门来说,就是地位低下的打杂之人,平时受尽白眼不止,还会遭到内门之人威胁。而今这一群士气低迷的外门弟子不知不觉之中,便仿佛与天枢门扭成一团,此事就算让他们为此送命也在所不辞。
唯有叶麒冷眼而望,知道台上笑容慈祥的老者要说的并非这般简单。
果然,听到老者话锋一转,徐徐而道正题。“不过,而今魔道猖獗,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南征北战,战火烽烟,哪里有灾难哪里就有魔教的影子!魔教之人血煞越深,功进越快,害人也就越多。所以,我们正道之人,应当铲奸除恶,维护天道!所以,众弟子听令,此次下山,赶赴冰原十三城,与青城、龙虎同仇敌抗,把魔教赶出中原!”
这一番话随着慈眉老者的气势轰然而止,众弟子顿时热血沸腾,恨不得此时便为正道抛头颅洒热血。再观叶麒,仿佛鹤立鸡群一般,默默不语在人声鼎沸之中,显得极是格格不入。天枢门之内人才济济,为何只派外门弟子出去抗敌?难不成其中深藏别意?
虽是这般想,但叶麒回去时依旧打点衣物,把通灵秀气的‘南望’放与心口,不等天黑,方大佐师兄便掇着一大包油纸装着的东西,喘着粗气进来。
叶麒连忙把方大佐师兄请进屋里,拉开凳椅,却见师兄只是把手掌压在自己肩上,示意要听他说话。
“叶麒,师兄这样的身子骨跟着你,与拖累你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请示‘理事堂’莫要让我跟你们下山去。只是,师兄有个请求,还请师弟在能及之时,帮师兄了却这块心病。”方大佐师兄轻缓的拍着叶麒的肩膀,语气首次充斥着恳求,而听得师兄的口吻,似乎这是并不容易办妥。
叶麒握了握拳头,看着方大佐师兄并不强求却落寞的眼神,狠狠点了下头。“师兄请说。”
方大佐师兄眼圈顿时泛红,扭过头去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斗转星移,悲凉感慨道:“当年入我村镇的马贼首领姚盖前些年入了魔教,而我探得消息,这次冰原十三城中,‘鹤城’会有他的身影。若有机会,恳请师弟为我除此恶贼,师兄来世做牛做马无以回报。”
方大佐师兄险些就要扭过头来,跪倒在地,叶麒连忙把师兄按着。看着这实力尽损,无可奈何的男人,叶麒抹去心里的一丝泪痕,在方大佐师兄泛光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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