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略一思索,环视在座的老弟兄们,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好!你们去办吧!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众人齐身站起,行了一个军礼,齐声道:“是!”然后便转身出了木屋。
陈冲一如往常般盘膝坐在床上修炼,神识蔓延开去,覆盖了木屋周围方圆二十余米的地方,这是陈冲现在神识能够覆盖的最大区域,在这个区域内,一只蚂蚁爬过他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忽然,陈冲的双眉一抖,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感知到有十一个人轻身从他的木屋前走过。
目标不是自己,凝神感觉了一会,陈冲放下心来。轻轻将木窗拨开一条缝隙,只见十一条黑影从自己屋前快速的奔走而过,手里拿着的兵刃在月光下反shè出道道微光。其中一人陈冲看得清楚,正是白天刚见过箫剑鸣。
好奇心起的陈冲将窗户稍微打开一点,身子像一只狸猫般轻轻纵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隔壁的一间木屋屋顶上,在木屋顶上纵越穿行,悄悄跟上了箫剑鸣一行。
箫剑鸣一行人目标明确,直接向着瑶瑶所住的那间奇怪木屋摸去,陈冲紧随其后,只见其中一人做了个手势,其他人便散开向四周,再一次放轻脚步,慢慢向前摸去。
不会是对付瑶瑶,那就只剩下一个目标——秦传教使,陈冲心道,心中有些舒畅,白天听小林他们谈论了天神教的所作所为,陈冲觉得武勇寨的人早该起来反抗了。
突然,一道白光自黑暗中闪出,走在最前面的一人首当其冲,手中长刀只来得及稍稍抬起想要格挡,早已闷哼一声,胸前溅起一片血花,身子向后飞去。
“老酒鬼!”众人惊叫道,纷纷现身,将受伤的“老酒鬼”护在身后,怒视前面的黑暗中的人影。
黑暗中的人走了出来,在月光下轻轻擦拭着手中的一柄短矛,正是秦传教使无疑。只见他脱去了那件斗篷,浑身覆盖着一袭jīng致的软甲,嘴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道:“一群山野村夫,竟然妄图跟神教作对,不知死活!”
“匹夫,原来你一直影藏,明明修为不俗,偏偏装得不懂修炼!”箫剑鸣怒指秦传教使道。
“哼!不如此,怎能试出你们对神教的态度啊?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这些人,对神教起了叛逆之心!”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们给你天神教进贡了多少财物,而你天神教又为我们寨子做了些什么?这些年我们每年都要对付兽妖的劫掠杀戮,怎么不见你天神教派出一个人来帮助我们?”
“哼!你们一心向天神,天神自然会来帮助你们,可是你们背着天神和伪神教的人勾结,还想得到天神的护佑吗?”
“你……都是被你们逼的!废话少说,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一个人不成?”箫剑鸣气急,挺剑便向秦传教使刺去,老兵们也站开阵势,向前逼近。
陈冲趴在屋顶,看着下面的打斗,心里在评估着双方的战力。
“嗯,这秦传教使出招狠毒刁钻,而且迅疾异常,虽然看起来劲力稍显不足,但那可能他的功法偏于yīn柔的缘故,看样子应该是在jīng境第三四层境界;箫剑鸣招招端正,显得有些拘泥于死的招式,不懂变通,他的功法似乎也有些问题,很多时候神力都不能运转自如,虽然实力和秦传教使不相上下,但恐怕要败。”
果然,陈冲刚想到这儿,箫剑鸣一个躲闪不及,被秦传教使在左腿上扎了一下,得亏老萧正在这时一刀劈向秦传教使,逼得秦传教使回身格挡,要不然这一下就得废了他这条腿了。
箫剑鸣受了伤,却激起了他的血xìng,也不顾腿上的伤口,怒吼一声挺剑又攻了上去。
秦传教使的修为和箫剑鸣只在伯仲之间,虽然凭着招式和功法的优势力压箫剑鸣一头,但箫剑鸣还有除了受伤的“老酒鬼”之外的另外九个帮手,这九人虽然比不上箫剑鸣,却也差不了多少,秦传教使渐渐地露出了败势。
秦传教使渐渐被逼到了瑶瑶的木屋下,忽然,他短矛横着向前一扫,逼退众人,纵身而起,以背部撞破木屋的墙壁,进入瑶瑶的住处。
箫剑鸣大叫一声:“不好,瑶瑶!”也随着跳进木屋,不多时,又翻身跳了出来,只见被秦传教使撞破的洞口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那女子身若杨柳,貌美如花,手持一支长箫,不是瑶瑶又会是谁?
瑶瑶紧咬嘴唇,眼泪在眼中打转,娇呼一声“剑鸣哥!”便要扑过来,却被身后一只手拽了一下,动弹不得,一支短矛从瑶瑶的身后伸出来,矛尖直指她那纤细的脖子。
脚步声起,江达带着一群寨子里的轻壮年循声跑了过来,见到如此情景,心中悲痛不已,痛呼道:“瑶瑶别怕,爹爹马上就来救你!”
秦传教使yīn测测的声音从瑶瑶的身后传来:“江寨主,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啊?暗杀传教使,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你想你的勇武寨被夷为平地吗?”
江达想起天神教的残暴,顿时汗如雨下,堂堂一条汉子竟懦怯地说不出话来。
秦传教使见状,更加嚣张,喝道:“江达!快叫你的人退下,今后对神教恭敬顺服,进贡翻倍,我可当今rì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如何?”
江达心里苦涩,正要搭话,身边的华老低声道:“此乃缓兵之计,唉!当断则断,当舍……还得舍啊!我不为我这条老命,我只为寨子里的几百条人命!”
江达顿时一凛,脑门上的汗流的更多了,抬眼看了看华老坚定的眼神,张了张口,半响才说道:“一切由华老决定吧!”说罢转身便走,再没回头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瑶瑶全名叫“江梦瑶”,本是江达最心爱的小女儿,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父亲转身离去,知道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再救自己了,不由哭喊道:“爹……”
江达顿了顿,背影更加佝偻,却坚定不移地迈步向前走去。
江梦瑶绝望地将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定定地看向箫剑鸣,泪光闪烁,一副可怜相,轻声叫道:“剑鸣哥……”
箫剑鸣眼神闪烁,望向华老,华老理都不理,开始布置包围圈。
秦传教使也有些慌了,自己虽然不惧在场的任何一人,但一旦被合围,那就插翅也难飞了。
“谁都不许动,否则我立刻杀了这小姑娘!”秦传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