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龙驹的速度,否则的话,他早就赶到蓟郡了。
来到州牧府前,敖烈翻身下马,在门口守卫的军士见到敖烈,急忙小跑过来,帮敖烈牵住缰绳,口中敬仰的说道:将军回来了。由于敖烈连番大胜匈奴和乌桓,现在哪怕是一个刚刚入伍的新兵,不,哪怕是幽州境内随便挑出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敖烈的威名。军中将士更是对敖烈奉若神明。而且敖烈从来不摆架子,无论是对待谁,都是和颜悦色的,给人既亲切又平易近人的感觉。
笑着拍了拍其中一名守卫的肩膀,敖烈问道:父亲在府上吗?那名军士点头答道:州牧巡查军营刚刚回府,此刻应该还在正厅。
敖烈点了点头,勉励了几名守卫一句好好干,然后就迈步向府中走了进去。
来到大厅,看到刘虞坐在椅子上正在俯首批阅文书,敖烈轻轻向刘虞走去,然后站在刘虞身前五步远的地方,安静的等待着父亲批复文书。
过了一会儿,刘虞批复完了手中的文书,这才抬起头来,看见敖烈静静的站在身前等候着自己,不由得微笑道:烈儿,何时回来的?
敖烈也是报以微笑的答道:孩儿也是刚刚才回来,看到父亲再批阅文书,就没敢惊扰父亲。
刘虞站起身走到敖烈身边,用力捶了敖烈的肩膀一下:好小子,这才数月未见,又结实了许多,好像比三四个月之前,又高了些。顿了一顿,刘虞又问道:还没来得及见你母亲呢吧?正好今天你外公也在,走,咱们去后院。
敖烈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发现随着自己的增长,父亲也逐渐变得老了起来,刚才不经意间竟然见到了父亲的鬓角已经冒出了几许白发,而且近几年来,时常给自己写信,或是派人去右北平询问自己的近况,可见父亲的心已经不再年轻了,否则不会如此儿女情长。是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已经快十六年了,父亲能不变老么?再加上父亲平时勤于政务,劳心劳力,自然就容易苍老。一丝心酸开始在敖烈的心底蔓延。
刘虞却不知道敖烈在想什么,抓起敖烈的手臂,拉着他向后院走去。敖烈跟在刘虞身后,看着父亲的背影,恍惚间,似乎时光倒流回了童年,他就是这样被父亲拉着,跟在父亲的后面玩耍。只要在父亲的背影下,敖烈就会觉得自己的心里很踏实,时至今日,这种感觉非但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的越发浓郁了。
父子二人来到后院主卧房内,看到敖老丈正在和敖夫人说着话,敖夫人的眉角不时扬起,显然,这对父女在说着一些很开心的话。
刘虞松开了敖烈,笑着说道:岳父,夫人,你们看谁回来了?
敖老丈和敖夫人同时转头看来,看到敖烈跟在刘虞的身后时,父女二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敖老丈因为年纪的关系,还算沉稳,只是呵呵的笑个不停。敖夫人才不管那么多,起身快步走到敖烈面前,左手拉着敖烈的手,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敖烈的脸庞,满脸欢喜的神色,语调却哽咽了起来:烈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已经有三个月又十七天没回来过了,最近进餐、睡眠可都还好么?
敖烈感受着母亲的关爱,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母亲诉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有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敖老丈在一旁笑道:好了,雪儿,你看你,烈儿刚回来,一路也劳累了,你老是问东问西的做什么,依老夫看,还是赶紧给烈儿准备饭食才是正经。
敖夫人这才松开了敖烈的手,嗔怪的瞪了刘虞一眼道:还不是这个当爹的狠心,烈儿八岁就跟他上战场,三年前更是做先锋大将,结果立下大功,奉天子诏书镇守右北平,这几年来我们母子聚少离多,烈儿现今还不满十六岁,叫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能不挂念?
刘虞无辜的扯了扯胡须,转头向敖老丈求救:岳父大人,您看看我在您的宝贝女儿眼里都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敖老丈无视刘虞悲愤的面容,哼了一声道:哼,我看雪儿说的也不差!哪有每逢大战就让自己亲生儿子做先锋大将的!刘虞平生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位岳父,听到敖老丈也这么说,苦着脸不敢再说话了。
敖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岔开了话题:外公,父亲,母亲,不知道这次唤烈儿回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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