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时间已经过了,莫说荒山野岭骨头早被什么叼走了,即便没有,接回来也已没用。只是截小骨罢,是有些难看,但不妨碍我握笔、挥剑,我又不是左撇子。玄武,不用去了。
仿佛她的话也是命令般,玄武看向连玉。
搜山!
连玉只说了二字。
既罢,手一挥,便让人下去。
我明白了,是伤口的关系,你没能入睡。我们谈一谈。他看着她,眸色已然恢复成片刻之前的沉静模样。
心里那点可耻可恨的死灰复燃的火又被淋灭。
最后,他还是冷静的。
素珍忍着头昏目眩,指了指桌上两坛子酒,喝酒不?喝着酒谈?
她突然想起上次和李兆廷诀别,也是喝着酒。
不,你现下不能沾酒。你想喝酒,有的是机会,有的是佳酿。当年你审莫愁案,借用了连琴的冰窖。我们一起以后,我曾带你到他府上作客,你看到那玩意,好生羡慕,说若用来镇酒,定是莫大享受。可他那冰窖镇过尸骨,你说什么是不敢用了。我在宫里建了个冰窖给你,命人在里面放了宫中最好的酒,原本想着明年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声音毫无预警地钻到她耳边。
两人被桌子隔开,一人一头,她看他说得认真,似想起什么,嘴角甚至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温暖舒和,像极长安街上那晚所见,原来不觉已经年。
既是明年的惊喜,为何今晚就跟我说?于是,她遂竟也不好意思祭出剑拔弩张的姿态,竟也扯出个笑,向他问回去。
他看着她,不为什么吧。今晚以来心里有句话一直想问你,那是不该的话,便一直没问,但现下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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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的更。明后天有事可能更不上,大家别等。如果晚上没有,就大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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