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奶奶有令下,自然就有人听命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去抓地上的两个女人。
“奶奶!”,小满望了一眼不停扭动挣扎的玉翘,不忍心地在杜氏耳边细声吱唔,“有人进来时,我跟虎子哥在顶阁上,没让人靠近绣楼过。”。匪徒爬进后花园时,阁楼上张着的两张弓,有一张是小满的,待看到园里情况定了,她指点着虎子爬顶下了楼,才回到曼华房里。
“云儿困了,我们先走吧。”,杜氏轻抿下干涩的嘴唇,拉住了曼云的手。何止小满所说,杜氏想到的疑点更多,但眼见谢氏的果决之色,她明白必有些事不能言,也不能问。
打杀?两个奴婢的命,谢氏这么一句就能了结。周曼云扶着娘亲步下台阶,一步一步缓行,她突然觉得空气中的血腥味让翻胃欲吐。前世作为云姬之时,被人喊打喊杀的几次经历又浮上了心头,脚步也变得格外沉重。
劈锁的柳贵,年轻的脸上也有着忿忿之色,但却在杜玄霜的一个手势下噤了声,转身和几个弟兄一起跟在杜氏的身后。
他心里默念着当初离开燕州时将军的交待。在周家他们只听小姐和姑爷的,也只管他们和小小姐,周家的其他事,不参与。
绣楼前的小路边上乱作一团,虽早就被捆成棕子,但知道要被打死的两人不停地挣扎着,弄得要拖她们去行刑的人狼狈不堪。
一个长长的身卷正滚在了柳贵的脚边,花白的头发夹着泥灰,粘在他出门前娘亲给纳的千层底上。
柳贵眸色一暗,俯下身伸手拂去,接着大步地冲向前,追上了前方的小队。
赶忙跑过了的周家仆人,重新将倒在地上的王婆子拽了起来。
王婆子瞪着满是红丝的老眼,凝神看了下前方的背影,然后又紧紧地闭上眼,别过了头。
杜氏一行人的背影已经踏上了绕着荷池的长廊。只要通过小半圈曲折廊道,越过一排房,就是与内院相连的月亮门。
虽说走得沉重,但也快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周曼云轻轻地吐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她们身后突然飘来了王婆子惨烈的叫喊声。
“冤枉呀!我没勾结强盗,只不该看到那个姓张的官儿扯下了大姑娘的裙,大奶奶要杀人灭口啊!城隍爷爷可作证!就在庙后鲤鱼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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