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过缠头。
为了有始有终,为了救人救到底,为了不将所见所闻尽数歪曲,为不会即做即错,我雄纠纠气昂昂地跟着他爬上了那真的是扶摇直上的木梯子。
这木梯可能是常年没有负过重了,也有可能是年久失修,所以,我们这一前一后的上去,它那吱呀呀的声音都能将睡梦中的便宜大嫂给招惹来。我不得不感叹,戎马的将军都是没有智商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竟然还能淡定得像个无事之人一样。还是说真的看破红尘的本来就是他,已经觉得以有纰漏为无纰漏。
好半天,爬上了那木梯之顶,已经一览众山小。这么看来李家的府院还是真是不错,灯火挑映,次第明亮甚有看头。我好像从未看到如此高处的帝都,它此时在我眼下显得极尽朦胧迷离。我拉拉晖琢的衣角,这样看起来,帝都很有看头。
这人应该有嗤鼻,不过掩在夜色里,叫人瞧不清楚,这里好像瞧不到公主的帝都呢。
我压根没有功夫和他争这个,伸手摘过探过屋顶的树枝,掠下一片树叶来,在夜色中这枚翠叶闪闪发亮。屋顶上的风真的很好吹。几乎半晌之间,我都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竟然还这么大摇大摆地站在便宜大嫂的屋顶观风赏月,观风赏月之后还觉得甚为的不错。我这不是活得腻歪了吗,赶紧猫下身子,将自己矮了下来,还四处瞄瞄,一切正常,没有多什么东西,也没有少什么东西。
回头再瞧那人,闲逸自在。正冲着我不怀好意地笑。
我好好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笑这个做贼的姿势。而他则是那么的玉树临风。已经照亮了周遭的空气。
书上说的郎艳独绝,想必就是这般风范。
后来,后来我想到正事,也就正经起来,趴在房顶上听里面的声音。除了风声、远处的欢笑之声,枝条的摆动声,耳下的屋子里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抵不住心头巨大的疑问我抬起头来,盯着李晖琢。
他正在那儿摆弄一根柳枝,似乎是玩得不亦乐乎。
他虽然异于寻常的纨绔子弟,到底也还是纨袴膏粱一流,还能高洁到哪去,经了太多的尘嚣,难免也是尘满身,他都多大了,还能玩那个起劲。
夫人有何话要问?此人竟然还是一脸的仗义之色。
我真真的看不过去。只是,也确实无能为力。一切不过是由他而为了。
长嫂是不是发现了我们,要不然,她们怎么不出一声?我向他直宣我胸中的纳闷。
哦,她们不出声音吗?他仿佛也是在纳闷。
而且他倒是像刚刚发现里面没有声音的状况,竟会比我晚一步。片刻之间又似了然,不会是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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