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模样,总之应该是外型强悍吧。那么力度与硬度感也是应该一道强悍的。
他那明朗的注视中滑过一线笑意。
我的手像是被烫了。因为他低下头来,目光直视我的手指,然后抬起头时正看到我细细品味什么。
直来对视的目光中沾了一点的戏谑意味,夫人在体尝为夫胸膛的手感。
我直接缩回手。刚刚的触摸,现在面红耳赤都似乎在彰显着我刚刚的居心不良。
偷窥于他,希望他不会在意,可是竟然看到他目光深锁,依稀不正经的模样。
我汗,不由自主向后退。
他吐槽,为夫才明白,夫人这是在勾引我,我是不是太不解风情。夫人你真是荡漾了。
我……手被拉住,不能逃走,也不能抬头,才摸到他胸上的一半,更加不能确定他的胸前是否有帅印,看来此番乃是一个真正的前功尽弃。我倒看看,眼下我不被前后追杀才怪呢。被人依靠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从今而后,就等着媛姐姐来追杀我就好了。
瞥了一眼桌上的玉壶春瓶,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忙自尽,比如眼前正有一个转机,若然是将此人灌罪是否还会有一线转机。
但所谓千杯不醉这种东西都太虚幻。有时候又何需美酒,便是一个眼神也会让人沉醉,有的时候,千杯也奈何不得一个凡夫俗子。我觉得他酒量必定是湮灭型的,就是那种生来行走风月场,不醉到如今。
我麻木了。任着他将我带入怀中,还有点不情不愿,对了这不情不愿的原还是他。
既然夫人有这个意愿,我定然要帮夫人实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正在解自己的衣服。
夫君不拿乔一下?我仰望他。
我堂堂男儿,向来不会用那种小女子的缠绵手段。目光深徊,有奇艳的光流在里面流来流去。
他显然是在滋事。
我早知道的,每一次他都会不遗余力地报复的。
他这样的将军,他的敌人真的是有的罪受了。
所以,他天生是一块当将军的料。
他的衣服还挂在身上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脱离,平常不怎么自己脱衣服,自己脱着不顺手的原因,所以我抓紧时间,等等,夫君,要不要先饮些酒。他盯着我看,好像是在向我要一个要喝酒的原因,我下意识地想着,自己要壮壮胆子才好,于是将这个理由直接丢了出去,为夫君壮壮胆儿。
他的笑意隐没于惊问之后,不自觉地重复着,壮胆儿?然后轻轻地笑,那笑声很特别像是三月的细雨轻涮芳草,那草新生出的绿一抖,是第一次得泽的颤抖。
这人都能让颤抖发出声音。翠绿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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