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自己镇定。”
看着该隐的模样,听着他的说法,几乎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呆立着,就好像每个人都坐在了炸弹上一般。
此时的该隐忽然伸手,皮手套的宽厚手掌盖住了侯存欣的眼睛,失去光明无法动弹的侯存欣毫无动静,看起来像是一具尸体,该隐摇摇头,像是不太满意一般:“就如同我所见到的,你在心中从没有遵循好好活着的原则,永远都是好人性格,永远都是为他人着想,你的女性主义,你的道义和精神和牺牲哪怕一点都比白慈溪这个男人多得多。但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你似乎肆无忌惮的贱视着生命的本质,你总是喜欢去赶死,就像你的恋人一样,此时此刻你们两个人都在想着对方的事情,你们都在想着诅咒之后是不是还可以和对方团聚。侯存欣我想要知道是什么让你不爱惜生命,说来我听听就现在...”
该隐的声线像是个讲故事的大叔,他的停顿恰到好处,他的思想凌驾之上。一个被捂着眼睛的人能说出何种言论,该隐很想要见识一下。
“我的家人从一开始就不再了,我的母亲消失了,姐姐为了寻找她也走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现在不争取为暗香做些什么,我很害怕...自己可能会像失去母亲和姐姐一样的失去想要珍惜的人,我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
“别人未必会这么想,而且你真的还深深地爱护着自己的家人么?即使在你知道了被封印的记忆之后,你仍然希望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么?真相就在错乱的记忆之后。”该隐这么说着,突然炽热的火球迎面飞来,植野暗香散发着怒火,她的不允许让该隐更加要为所欲为,看起来像是伤害侯存欣的建议,记忆回复。
该隐的身体向着后方倾倒,他避开火球后发现原来这个女孩没有按照自己的说法站了起来,看来她已经摆脱了椅子,那没能给她造成伤害的椅子爆发了真正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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