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景心惊讶在当地,是失落?是讨厌?说不清楚,只有同情那个男孩,即没有了亲人,还让人夺走爱人,真真的是雪上加霜。
“后来呢?”
景心忍不住发问,
项华的父亲脸上一片茫然,心事被捅开了口子,竟然犹如决口的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忍不住想说下去,“既然不能得到,那就都失去,男孩儿在那个百花盛开的季节,在茵翠湖畔,亲手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啊?”
最后的结果,让景心更惊讶,不是惊讶结果,而是一个地名,
“茵翠湖?我家也有一片茵翠湖!”
在不知不觉间,项华的父亲说了太多有关自己的事,甚至有关景心的事,虽然赵霞矢口否认,但项华的父亲知道,景心来自玉溪宫。
“名有相同,我说的茵翠湖不是你家的茵翠湖”。
项华的父亲否定了景心家中的‘茵翠湖’和他口中的‘茵翠湖’相同,而且理由也很能说服人,“你不是也曾说,我的玉箫是你的朋友的吗?”
景心无言可对,心里怅怅的,又转到了‘故事’上,说道:“我觉得那个男孩不该杀死他的心爱人,不管他的心爱人有什么错,但毕竟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杀死了她,他一定很痛苦的”。
这里的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风,萧瑟地吹,篝火,影影绰绰的晃动,过了好大一会儿,项华的父亲轻轻地说道:“你为什么如此认为?”
“因为那个男孩是你,你并不开心,而且很追悔”。
项华的父亲又次看向了景心,景心更看着他,他们四目相接,项华的父亲很快的转开了目光,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道:“你说的一点没错,那个男孩是我!”
“真的是你?”
景心惊讶了,刚才的猜测,他只是觉得项华父亲的箫声凄怆,没想到,他还有一段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忍受不了她的背叛,我忍受不了那个人的横刀夺爱”。
项华的父亲,脸上显得有些冲动,一股恨意,一股痴怨,一股难以自拔,一股怒气,又多了太多的柔弱无力。
“虽然我冲动过,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项华父亲的情绪一再的起伏,让他难以控制,景心不知道为什么,此人心中的痛,竟然让她感同身受。
“那个女孩子呢?你既然没有杀她,她现在在哪儿?”
“虽然我没有杀她,可是她死了”。
“啊?!”
景心吓了一跳,难怪项华的父亲会如此痛苦,更忍不住地问道:“那,那个横刀夺爱的人呢?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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