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商量?谁tm的要跟她商量?
秦黛心面不改色,可眼眸却暗了三分,是她高看了这个老太婆,还把她与以前的万妈妈放在一起比较,万妈妈那样有眼色的人,是泰山崩在她面前,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兴许是仇恨让她练就了一身处事不惊的本领吧!总之这个吴妈妈跟万妈妈比起来,差得可远了。
好商量?怎么个商量法?秦黛心唇边带上三分讥笑问道:谁告诉你我要给你家大爷做妾的?
她的话音刚落,秦怡心那边便如同逮到了空子似的尖叫道:你不想做妾,难道还想做妻不成?我知道了,定是你有意取而代之,这才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我失洁失德。秦怡心大喊一声,嘤嘤道:我对不起大爷,我没法活了。
吴妈妈身后的两个婆子十分着急,二人连忙出声安慰,夫人,切莫惊慌,这一切都是亲家小姐的错,日后我们定会把这里的事情一一回禀给大爷知晓,亲家老爷是明理之人,他会为您做主的。
是啊,夫人,切莫自责,待老奴放你出来。
其中一个壮实一些的婆子鼓足勇气朝秦怡心走去,她见秦怡心身旁只站着个柔弱婢女,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弱不经过风的,应该很好对付才是。
那婆子走上前去,伸手要解开秦怡心身上的麻绳,不想手腕子却被人狠狠攥住了。她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见那个柔弱少女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惧意来。
你要干什么?玲子问那婆子。
那婆子此时虽然害怕,不过一想到自己救出秦怡心是大功一件,心里的底气就又足了起来,她当下便道:自然是放我家夫人出来。她不是犯人,你们也不是官差,凭什么要押着我们夫人?这事儿我们是占理的,就是打到官府去,我们也不怕!
哟!好一个忠心为主的狗奴才!玲子笑骂一声,才道:你们左一个官府,又一个衙门的,当我家小姐是被吓大的不成?
吴妈妈听了这话,不免暗暗心惊,心里骂了那婆子一声蠢货。之前她的话已经惹得这位阴晴不定的亲家小姐不快了。她怎么还敢往官府上面去提?
你骂谁的是狗奴才?那婆子在史家想必也是有些地位和脸面的,大概从没有人这样说过她吧,听了玲子的嘲讽。她竟然被气得脸皮发红,眼珠子险些滚了出来。
自然是骂你!玲子十分肯定的给了那婆子答案,还道:我劝你还是聪明一些,别在这儿跟姑奶奶我犯浑,不然当心我收拾你。
那婆子不是个有觉悟的。觉得玲子一个下人竟敢以姑奶奶自称,而且她骂自己是狗奴才,不就是在说夫人是狗吗?
真是岂有此理!
你这个下贱的小娼妇,竟然敢说我们夫人是狗,我跟你拼了!那婆子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来,伸手就朝玲子扑去。
她急着表现。忘了自己的手腕子还在玲子手里面攥着,玲子是个会武的,手上已经用了力气。她这样没轻没重的一动,手腕子便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那婆子身形不稳,当下便倒在了地上。
玲子这才松了手。
婆子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又见上面有几条青红的指痕,当场便大叫道:杀人了。杀人了!你们这些人竟敢动用私刑,我。要告状。
玲子居高临下,道:告啊,正好,我倒要看看这衙门口是不是朝着你们家开的,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告状,三番五次的提到黄知府与你家大爷是同窗,听这意思,是要官官相护了?
那婆子没想到玲子是个伶牙俐齿的,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就是朝老天爷借胆子,她也不敢毁了大爷的声誉。
秦黛心这才道:好了,玲子,咱们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转头对那个吴妈妈道:如今我倒要问你,你家夫人做下了这等丑事,又污蔑我的名声,如果送官查办,会判个什么罪名?
那吴妈妈脸上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亲家小姐,你们可是亲姐妹,怎么还至于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呢?再说,这些事儿还是请亲家老爷出面的好!您一个姑娘家,何必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做下这些有损声誉之事!
口口声声拿声誉说事儿,就是想拿古代礼法这顶大帽子压她吧!
秦黛心专注的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飞刀,她不看人,也不说话,这种近乎于冷漠的反应让人心里更加没底。
吴妈妈暗暗骂了一句,这才道:亲家小姐,说到底我们夫人也是您的长姐,有什么事儿,大家坐下来慢慢商议便是了,实在没有未要弄到这个地步。
吴妈妈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了,她在史家地位非凡,一张嘴不但把史老夫人哄得团团转,更是能把全府的主子说得心花怒放!她能言善辩,以往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只可惜对上眼前这位油盐不进的主儿,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了。
这亲家小姐也真是狠,眼前这三位都是她的亲姐妹,可这下场也太惨了点?吴妈妈悄悄的打量了其他三人几眼,暗自想道这府中嫡庶相争,姐妹相残的事情自己也听过不少,却从没见过比这个还狠的。
秦怡心光着身子与一个男人绑在一处,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她地位难保,性命堪虞,史家会容忍这么一个失了清白,狂放无礼的儿媳吗?自然不会!宅门里阴暗的手法多了去了,随便哪样都能轻松松的要了人的性命!
秦怡心如何不知道等着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正因为害怕,她才会拼了命的想要为自己博一条活路。
你还真会说笑,我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高声禀报,三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这个大少爷,说得自然是秦子赢。
秦黛心给玲子使了一个眼色,玲子心领神会,点点头,侧着身子往外头走去。
门口那两个婆子根本拦不住她。
秦黛心趁这个空档,跟那吴妈妈摊牌道:这一屋子里头,就瞧着你还算有几分聪明,我直说了吧,我大姐整日在扁担胡同里陪着方氏,我二姐时不时藏头露尾的去扁担胡同里周游一回,一待就是几个时辰,想必也是说了许多要紧又关系重大的话,你们这些做下人的虽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近身侍候,一一知晓她们谈话的内容,但想必总能听到,猜到一些。说到最后,秦黛心的语气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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