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啊呀,没瞧见那可当真可惜极了。要说呢,昨儿个就不该让家老爷开导,好歹留着那忐忑不安的样子也来给瞧瞧。”
林泽便斜睨了他一眼,虽不说话,可眼神略犀利,让闻希白自动地把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只打了个哈哈,把话题一转,笑道:“对了,听说们家和荣国府是姻亲呢?”
林泽正奇怪他冷不丁地怎么就提到荣国府了,但是也点了点头说:“没错,亡母正是荣国公的小女儿。”
“啊呀,那就是说,荣国府是的外祖家了?”
林泽皱了皱眉,他一丁点儿都不想和荣国府沾亲带故的怎么办?可不等他说话呢,闻希白已经笑着径自道:“听说荣国府出了个贵娘娘,他家年下又有个亲戚犯了事儿,被逮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幸好有这贵娘娘求情说话,才得放出来呢。”
林泽眉头一挑,被关进五城兵马司衙门的亲戚,说的不会是薛蟠吧?可是年下的事儿,那薛蟠好像是前两年的事儿了罢?林泽心里疑惑,便问道:“可听说了是什么亲戚呢?”
闻希白便摇了摇头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亲戚,谁还打听这些!不过白听到这么一句风声,又想起和他家沾亲带故的,才说起来呢。”说着,便又笑起来,只问林泽说:“哎,要说呢,正经的还是好好地念书,等来年开春金殿应试一举夺魁才好呢。”
说得林泽笑了,只说:“这话说得倒吉利,只是也不想想,们虚长几岁尚没能金殿夺魁呢,怎么偏到了这里,就那么寄了这样的厚望来?”
闻希白也不羞恼,只笑了笑,拿着手里的纸扇敲了敲手心,十分潇洒的样子。“们原也想夺魁来着,可偏没肯给们寄厚望呀。”说着,便拿眼去看林泽,看得林泽都不好意思起来,才又笑道:“说真的,以的手笔,拿下状元那也不话下呀。”
林泽便笑了笑没说话,裴子峻只以为给他压力太大了,忙补上一句说:“就是拿不了状元,那榜眼也极好的。也别听希白这些话,那状元多难得才有一个呢,只尽力也就是了。”
闻希白却摇头晃脑地笑道:“啊呀呀,这话可就错啦。纵得不了状元,好歹得当上探花才是。这自古以来么,也就只有探花郎须得有才有貌,瞧瞧,哪一回的琼林宴不是探花郎最抢眼的?”
一句话把裴子峻和林泽都说得笑了起来,林泽更是探身过去抢了他的折扇握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地敲着椅背,只笑道:“这话说得不假,自古以来不都是俊彦才得以做探花郎么。”见闻希白和裴子峻相继点头,林泽忍住唇边的笑意,拿起折扇挑起闻希白的下巴取笑道:“怎么不见们闻大公子有这名头呢?”
闻希白被他这样一调.戏,脸色登时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好呀,从前都是取笑的,今日也有取笑了!”说着,便要过来和林泽打闹。
三又笑闹一阵,因听说林泽来找沈愈,裴子峻便道:“沈先生今儿一早就出去了,也没说何时回来。怕等,可有急事?”
林泽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急事,不过就过来看一眼。便对裴子峻笑道:“能有什么急事,不过是想着许久不见先生了,心里怪挂念的。既然先生不,便等下回再见也就是了。”说着,便要起身告辞,闻希白也站起身笑道:“这么早走,不如咱们一起。”说罢,又去看裴子峻。
裴子峻只摇了摇手说:“们自去罢,还要看会儿书呢。”
闻希白便笑骂了一声:“好一个书呆子,亏得家一门忠烈武夫,偏躲这书海里做书虫。”又拉过林泽说:“咱们可别跟他一块儿啦,没得被他带坏了。走,哥哥带玩儿去!”说得林泽哈哈笑出声来,拿手推了闻希白一把,只笑道:“什么哥哥不哥哥的,瞧着最能带坏的就是啦。”
二仍自顾说笑离去,裴子峻只淡淡一笑,径自看书不理。
等回了府,林泽还没回屋,就见青杏捧了茶点往黛玉那里去,不由地好奇道:“青杏姐姐,怎么捧了这些茶点去?记得玉儿最不耐烦吃这些酸甜点心的。”
青杏一见林泽回来了,不免也笑道:“大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姑娘才还说起不知道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呢,可巧大爷就回了。”又听林泽问她手里捧的点心,便又笑道:“这原就不是给姑娘吃的,姑娘那里来了客,故要捧了这些点心来。”
林泽这下更讶异了,他怎么不知道黛玉什么时候待接客了呀!
青杏见他眉宇间都有几分疑惑,便笑道:“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来了,姑娘正和她房里说话呢。大爷若没别的什么事儿,这就先去了。”
林泽便笑着让她去了,自己回了房,等到了傍晚,就听屋外有青梅带了林澜过来说笑。等到晚饭的时候,才往黛玉那里去了。
一见着黛玉,就见黛玉眼圈儿微红的,像是哭过的模样。林泽脸色一沉,这家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难道是王熙凤欺负他妹妹了?想到这里,林泽便沉着脸对青杏道:“姑娘怎么好好儿地又哭了,们不是都陪着的么?”
青杏、甘草等面面相觑,都相顾无言。只黛玉微微一怔,看着林泽眼中的恼怒,不由地抿唇笑了笑说:“原是下午听着琏二嫂子提起些事情来,才红了眼睛。怎么哥哥连这事儿也追究,吓着了青杏和甘草,看后悔不后悔。”说着,便让青杏和甘草都下去,自己和林泽说起话来。
“今儿个琏二嫂子过来,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好,她才跟说了,那宁国府里的她一个侄儿媳妇儿没了。因无料理管家,才要她去。她虽住那宁国府里,却百般不自。一来一回的,反把自己折腾得病了。”
林泽想了想,那说的一定是秦可卿没了。这不早不晚的提起这事儿是什么意思?听说那秦可卿来头还蛮有意思的,后世不知道多少专家学者探究钻研,那也没个定论。又说她是仙姑,又说她是旧太子之女的。啧,种种猜测不一而足。林泽对这没怎么关注过,除了那一次被贾宝玉拉到宁国府作客他家歇了个午觉,后来还收获了贾宝玉恁恶心的一事儿,其他就再没什么印象了。
黛玉便叹道:“原还想着,既是病了,更该吃药才是。谁想琏二嫂子跟说起一件喜事来,她竟有孕了。”
林泽眉头一挑,凤姐怀孕了?
“这下倒好呢。琏二表哥都快二十好几的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琏二嫂子又要为他添丁,想来琏二表哥最是开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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