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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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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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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的读书用功,更多的是他们京中一切安然无恙,让他扬州千万别太挂记的。林如海舒心一笑,这是他的好儿子,这样的懂事乖巧,那贾家的宝玉,哼,当真给林泽提鞋都不配,还敢惦记着黛玉!

    “研墨,要写两封信。”

    第二日傍晚,林福便送了那贾家的两上了船,带着林如海婉拒亲事的信和备下的年礼。其实这日一大早,已经有林家的下带了林如海写给林泽的信去了京城,只是这时间错开,收到信的早晚也有不同罢。

    果然,没一日的功夫,林泽已经收到了林如海命送来的信,当下也是怒气冲冲。好一个贾宝玉,这都离得他远远儿的了还这么不省心。林泽抬手抚上额角的疤痕,虽然没有破相,可他这笔帐还没好好儿地跟贾家算呢。既然贾老太君这么急着要送贾宝玉撞到枪口上,他可不会好心地放过他!

    林泽想了想,还是拿着林如海的书信到黛玉房中。见林朗正榻上和唧唧玩耍,黛下坐窗下伏案作画,见他进来,便只抬头笑道:“怎么这早晚的来了,一清早的时候,平日也不见。”说是这么说着,见林泽来了,黛玉却还是笑着让甘草彻茶,又叫青杏搬了椅子过来给林泽坐着。

    林泽探身过来看着黛玉笔下的画作,不禁叹道:“玉儿如今大了,这画儿也越发的好了。”

    黛玉听他这么说,不觉抿唇笑道:“好端端地说起这些来,害不害臊。往日怎不听到夸画得好呢,今日偏说起来。快说说,这是什么缘故?”

    林泽低叹一声,只打了个眼色,甘草和青杏意会,便带着屋里的丫头们相继退了下去。留下林泽、黛玉、林澜三屋内。

    黛玉便有些纳闷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林泽说话还避着的,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也坐正了身子只等林泽开口。

    林泽便道:“太太走得早,因家中无长者教养,们才来了京城。唉,只是进了那荣国府,也不觉得好上多少。不知道,贾家的老太君给老爷去了信,说他们家大姑娘如今封了贵娘娘,是一件大喜事。又提起和贾宝玉感情身后,加上宝玉又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想结为姻亲,也是想亲上加亲,然后不叫受委屈的意思。”

    黛玉听完,冷笑一声,道:“不是有金玉良缘么?怎么又找到这里来?”说着,又见林泽把信拿来给她看了,便冷笑道:“外祖母这是什么意思,没影儿的事儿偏问到老爷跟前去,若要传出去还要不要活了!那贾家的奴才向来是眼高手低嘴上又管不住话的,几杯黄汤下肚,就是把主子家的祖宗都能数出来,偏还要说起这些!”

    林泽见她脸上着恼,心里终于把对原著里那些木石前盟之说释怀了些,也点头道:“妹妹也别恼,照看来,必是那老太君如今听闻了金玉良缘的风声,又听到宫里传来了喜讯,不免有些骄矜之意。父亲如果正是蒸蒸日上之势,那贾家的,哪一个不把眼睛放这上面。”

    黛玉便有些气恼,只说:“难道就是他们能随便说道的了?外祖母说什么和宝玉感情甚笃的话来,这是什么意思呢!便是平素住那里,不过就梨香院里和老太太那里走动,每日也只和姊妹们顽耍。就是这样,日日进出来去的,那也有崔嬷嬷旁看着呢,怎么就传出这种话来!”

    林泽见她说着说着已经红了眼圈,便忙拉住黛玉的手安慰道:“妹妹放心,便是老太太亲提,想老爷也不肯应的。”说着,便指着那信上林如海的话给黛玉看。

    黛玉听了林泽的话,又看了一回林如海的回信,方把眼中泫然欲泣之泪慢慢地收了。

    林泽摸了摸黛玉的发顶,只道:“咱们那荣国府住了那些个日子,他家怎样,就是单瞧着也能瞧出来了。奴大欺主,说得可不就是他们家呢!琏二嫂子那样要强的,如今不也藏拙守愚地不肯管家了。他们家的家声那样的差,就是贾家老太君求到皇上面前,拼着一死也决不让进他们家。”

    黛玉低声,不免心里感动十分,眼中便落泪低泣叹道:“哥哥。”

    林泽便笑着应了一声“哎。”又笑道:“老爷信里已经说了,这事儿他已经拒了,怕最早今晚,最迟明日,贾老太君也就知道了。日后这事儿也休得提起,待考了功名,求取妹妹的没有几百家也有上百家,那个‘假宝玉’,哼,值当什么!”——值当个屁!

    黛玉道:“咱们只当不知道也就是了,谁还见天儿地出去说呢。如今们都离了他们家,还传出这些话来,只要念一声‘阿弥陀佛’,幸而走得早呢。”

    听得林泽也笑了,只说:“正是了,那位薛姑娘如今还他们府上呢,有得他们自家头疼的。和们却是无关,等哪一日他们自家后院起了火才罢。”

    黛玉一愣,便问何故,林泽却淡笑不语,只说:“如今他们家的大姑娘成了宫里的贵娘娘,那一家子原先就不甚规矩,下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也是常有的事儿。现又有了倚仗,就瞧好了罢,从前老太君还能压着二舅母一头呢,再往后,还不定谁的气焰大呢。”

    黛玉一听便懂了,当下便叹息一声说:“那时老太太跟前,每日里常听她和二舅母说起大表姐,只想着大表姐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却深宫之中,也为她一叹。可现想来,既是说舍不得大表姐,怎么偏又把大表姐送去了那见不得的去处。搏来的富贵,难道那样好不成?”

    林泽便道:“各家有各家的缘法,咱们家不必姑娘出去抛头露面地挣富贵,可家却未必的。”

    此话一说,黛玉眼眶忽然一红,滴泪道:“哥哥,不知道,前日做了个梦。那梦,古怪着呢。梦见什么都没有了,爹娘、兄弟、家业,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地寄篱下,由始至终,不过是任作践,任取笑。家上下,寻常丫鬟婆子都能给使脸色,只好忍气吞声,日日垂泪。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这句诗是那梦里自己做的,倒像是把那样的情境形容得尽了似的。”

    那日,黛玉是从梦中惊醒的。她梦见她从没有哥哥,弟弟也她五岁的时候溺水死了。她挥别老父,母亲亡故之际只身上路到荣国府里,见了许多,看了许多事。后来又被送回扬州,只因为父亲身子每况愈下,终于没了,而她一个孤女,只能孤零零地再次回京。

    就像是走马观花,她看到了许多景儿许多儿许多事儿,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可那样真切,就像是她亲身经受过的。她很想从那梦里醒过来,可偏偏像是被强逼着看了一回。等去楼空,家业尽散,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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