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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家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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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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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太太是不知道呢,她昨日玩疯了,一身的汗又吹了风,半夜起来两三次,今早又嚷着头疼身子重,请大夫来瞧了,说是受了凉,须得养两日。谁知那孩子,一听见今日要过来太太这里,只嚷着要过来给太太请安,和二爷再三劝了,她才肯依。还说,等身体好了,便要过来和太太说话呢。”

    邢夫忙笑道:“这可不得了,受凉也有大有小的,可别要庸医误事。只管拿了老爷的帖子去请那太医过来瞧一瞧才好呢。”又笑道:“她倒有心惦记,们自要她好好养着,再不许这样疯玩的。”

    凤姐便笑着应了。又说:“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就用到太医来看,纵请来了,没得要说道。”

    邢夫却冷哼一声,只说:“谁敢说这话来,大姐儿是咱们长房嫡孙女,谁要说出那些个混账的话来,只管拉出去打死干净!”

    这话却听得凤姐一怔,见邢夫说得十分认真,心里对邢夫倒有些改观。

    原来这邢夫乃是贾赦的填房,出身原就低微,嫁进来时也曾因着颜色姣好被贾赦宠爱过一段时日,到底因她气质与前大太太相去甚远,要贾赦不喜,便丢了脑后。可谁又能知,这邢夫虽然不曾管家,却也日日生活荣国府中,坐久了大太太的位置,纵是以往的小家子气仍,偶尔却也能露出些许合该是她身份应有的果决来。

    王熙凤自然知道邢夫是真心喜欢大姐儿才如此说,当下也笑着说:“大姐儿有太太这样的疼爱她,当真是她的福气了。原是连她娘都没有这样的福分呢,待回去,是要吃醋的。”

    说得邢夫掩唇笑了,婆媳二算是真正儿的坦诚相对把心事都说了出来。这边女眷说话聊心事,那边贾琏和贾赦相谈也十分融洽。

    贾赦,如今是袭了一等将军的爵位,可偏偏因着贾母的偏心,只能让出了荣禧堂住这花园子里。心里难道就没个气性儿?说来谁也不信的。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年代,也讲究一个“孝”字呀,“百善孝为先”,一个“不孝”的帽子若真是扣下来,那别说什么让出荣禧堂了,恐怕到时候连荣国府都能被赔进去!

    贾琏这里和贾赦谈谈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虽然大老爷如今也不管事,可好歹有个品级身上啊,早年也曾和一些个官员有这么点子私交,对贾琏的帮助虽不能算大,可好歹也能算是几分助力吧。

    贾琏和贾赦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如今贾府里住着的两家亲戚的身上。

    “如今姑妈去了,留下三个孩子住咱们家,可过的日子却叫唏嘘不已。那二太太的亲戚也忒上脸了些,都听说了好些闲话,亏得还日日捧着那家姑娘。”

    贾琏听贾赦这样说,也不好搭话,便道:“老爷如今这里住着,那边的事又是烦心,只不理会也就是了。”

    贾赦便冷哼道:“倒想要清静,可架不住二太太偏像个怕不知道的,巴巴地要把话还传进的耳朵里来。”又想到贾政那性子,更是瞧不上了,只道:“姑妈那可是们的亲妹子,如今走了,府里也不替她戴孝就罢了,偏偏整日里还传出这些闲言碎语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什么‘金玉良缘’,端得笑掉大牙来。”

    要说贾赦对贾敏有什么深情厚谊的,那可就是扯淡。只是比起和贾政之间的兄弟之情,贾赦和贾敏之间的兄妹之情反而要更和谐一点。原因无他,那贾敏到底是一介女流,纵使家里多疼宠些,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而且老国公世的时候,喜爱幼女聪敏,他又何尝不喜欢妹妹乖巧呢。家时也捧着贾敏,等到了贾敏出了门子,也是真心实意地祝贺她和林海百年好合。

    可要说起贾赦和贾政,那可要让贾赦气到不行。

    别说他年轻时是个纨绔子弟,放眼望去,那四王八公和他一辈儿的里头,有几个不是和他一样的公子哥儿?就是贾政这个怪胎,每日里作出一副谦逊好学的样子来,要老国公对他也刮目相看。他们贾家那是靠着军功起家的,虽然不说出口,可对文官那也是十分向往的。

    贾赦打一出生,那就是被抱到老太太跟前养着的,这老太太不是别,正是贾赦的亲祖母,如今的贾母的婆婆。长房长子嫡孙,再没哪个做祖母的不喜爱的,对贾赦那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贾赦也因此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

    可童年结束之后,贾赦的生就迎来了一个悲剧的转折点。那就是老太太故去了,他又被接回了贾母跟前,可那时候贾母已经有了贾政,就连贾敏也已经怀肚子里了,对这个从小就被抱养婆婆身边的大儿子,贾母说感情那是有的,可一对比从小就自己跟前乖巧听话的二儿子,那就显然不是一个档次了。

    贾赦那时候就觉得,这二弟生来可能就是为了打脸的!

    没瞧着这货成日里四书五经不离手,嘴里最常叨念的就是“之乎者也”么!这些让贾赦最头疼的东西,偏偏是老国公最喜欢的。这就不谈了,可这老话说的好啊,“货比货该扔,比该死”。贾赦虽然也没不像话到哪里去,可和勤奋好学的贾政一对比,那高下是立见啊!

    老国公那个气啊!说个做大哥的,没瞧着弟弟用功读书给家里都要挣功名了吗?可这个做大哥的呢,成日里出去斗鸡走狗不干正事儿的,怎么好意思呢!

    贾赦内心很苦逼,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需要不好意思啊!

    要知道,他生来就是长房长孙,日后这爵位是他的也是他的,不是他的也是他的。他去读什么书,挣什么功名呀?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日后必定是袭爵的,谁让他就是托生的时间地点物性别一样不差呢!

    本来么,和贾赦一个年龄层,一个家庭背景的同龄里,也不乏比贾赦更荒唐的。可家就是比贾赦有福气,家家里没出现像贾政这么一个对比鲜明的兄弟呀!就算有,那也是庶子之流,谁会分出什么心思去看庶子用功努力啊,笑死了。

    所以直到老国公病得快死的时候,贾赦依旧非常苦逼却又非常隐忍地过着日子,直到老国公快要断气的时候,还惦记着贾政不能袭爵又没考到功名,最终硬是扛着一口气上了折子为贾政求了个庇荫。那一刻,贾赦的心算是彻底的凉了。瞧着二弟虽然接受了老圣的恩泽,但是那一脸的不情愿,贾赦内心几乎想吐血。等到老国公下葬了,他袭了爵,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贾母跟他玩了一出好把戏。

    让出荣禧堂,因为贾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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