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也不动心。虽然这话说得是有些个不上规矩,可瞧着那宝二爷的屋里,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不是她夸口,单看着那个叫袭的,就最是心大的一个!
听着绿柔这样说,青梅便也好奇极了,还想问时,就见林澜的屋子已经到了,忙住了口往里面去。
“哎呦,二爷今儿个可真用功。”毫不吝惜地夸奖了一下某个才写了一个大字的小胖墩,青梅笑着把食盒摆桌上,又从里头拿出一碟碟精致的点心,看得林澜小胖墩直吞口水。
绿柔看了看仍然写字的贾环,笑了笑,便推着林澜说:“二爷,您还有客呢,怎么好光顾着自个儿呢。”
林澜小胖墩踌躇了一下,看了看绿柔鼓励的目光,又看向认真写字的贾环。其实他和这位哥哥认识才不到一刻钟呢,怎么就上升到可以共进点心的层次了?可是看看家这副认真的样子,再加上白芍姐姐送过来的时候,还悄悄地说了,是哥哥带回来的呢。林澜小胖墩和林泽朝夕相处的这五年别的没学会,但是猜猜哥哥心里想什么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哥哥一定是嫌弃自己吃得太多长得太胖了,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瘦瘦的小哥哥回来!哼,坏哥哥!
不得不说,林澜小胖墩的脑补程度,和书院里刻苦用功的闻希白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拉过贾环的手,林澜奶声奶气地说:“环哥儿,咱们一起吃饭罢。”
贾环一愣,可是看着林澜那副眨巴着眼睛撒娇的样子,到底还是拒绝不了,只好把“不饿”、“吃过了”这种准备好的借口吞进了肚子里。而看到桌上色泽鲜艳,气味芬芳的点心之后,贾环觉得,自己确实十分各外非常地饥饿!
两个孩子吃得很开心,林泽这里却十分纠结。
除了解决了林澜的同伴问题让林泽心里的郁卒微微缓解之外,对于怎么报复薛家,如何报复薛家,小小的年纪到底能做什么呢,这成了林泽现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薛蟠的约,他是要赴的!
所以贾宝玉再一次站林泽面前的时候,林泽点了点头,懒洋洋地答应了。而且迅速地敲定了时间地点和参加物。唔,瞧着这阵势,好像还挺大的。又有京城里的年轻子弟相陪,林泽虽不大认识,却也知道冯家如今风头正劲呢,好像和忠顺王爷走得十分近。再有,听着贾宝玉话中似乎还有什么要来,林泽把手一推,只说:“也不管别的,左右们看着好便好了。”
不过两三日光景,薛蟠快意楼便治了一桌酒席,又命他家铺子里的寻了好菜好瓜果来,又新鲜又清甜,和京里卖的又是不同。等到了傍晚,便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被他请来的一个少年便一边笑道:“倒不常见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请的何,只跟们这里还不说呢。”
薛蟠便笑道:“是不知道,这原是极想寻的,可又遍寻不着。好容易来了京城,谁想倒碰着了。原想着,这是们二的缘法了,今日他既肯来,如何不高兴呢。好兄弟,只别笑话。来日叫也碰见着这么一,只们笑话的份儿了!”
说得那少年只笑了,也不说话,扭头便拉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一同坐着,又亲自斟了酒,只笑着要同那个模样清秀的喝。那模样清秀的便笑着推了酒杯,又笑道:“冯大爷又寻们的开心,这酒只叫薛大爷陪喝一杯,是不陪的。”
座便都笑了,薛蟠也笑道:“祺官儿这下是折了的面子了,冯紫英,常说别总横着,也不想想祺官儿最不吃这一套的。”
原来那少年正是冯唐之子叫冯紫英的,因他父亲是将军行伍出身,自小也是摔打惯的,和薛蟠这等一味吃喝玩乐的又是不同。身上自有一股英伟之气,此时剑眉斜飞,颇有些气势,只对薛蟠笑道:“常日里还有嘴说,不去说倒好了!”又对坐自己身旁的祺官儿道:“若不肯陪吃这一杯,只往别处坐去,日后也别挨着。”
说得祺官儿抿唇笑了,便执起了酒杯满饮了下去,才又笑道:“虽喝了这一大钟,却也不挨着坐了。”说着,便另寻了位置,刚一坐下,就见冯紫英怒目瞪着他,便笑道:“说呢,家薛大爷治的酒席,们原是陪客。不说收敛着些罢,反而要折腾出这些花样儿来,家客还没到呢,这酒却要吃了这么一海,是什么道理?”
薛蟠便拍掌笑道:“祺官儿这话最爱听的,再没有比他更懂心思的。”说着,就要伸手来拉祺官儿。正笑闹着,就听一声笑,薛蟠回头一见,可不是那朝思暮想的来了么。
一时让座的让座,斟酒的斟酒,好不热闹。
林泽才一坐下,就看见了身旁坐着的那个少年,眉目如画倒比女子还要秀美几分。若不是他声音还有几分少年的清亮,喉间还有喉结,林泽简直要误以为这是女扮男装来吃酒的姑娘家了。
再看看贾宝玉,定是和这席上众都相熟的。这一拨拨的酒敬下来,薛蟠已经有些醉意,便打眼瞧着林泽,醉眼朦胧中更觉得林泽气质脱俗,只笑道:“好弟弟,咱们这么久没见,哥哥可想死了。”
林泽一听,脸上就是一冷,正要发作时,就听得薛蟠一声惨叫。
原来是被一壶热水给浇湿了半个身子,烫得他又叫又跳,好不狼狈。林泽回头一看,只是个寻常小二,看着唯唯诺诺的,可目光却十分淡漠。林泽微微一凛,再往不远处一看,果然遇见了熟。
见那起身离座时还冲着自己使了个眼色,林泽撇了撇嘴,要他来操这份心。
可心底却又有几分喜悦,见薛蟠还那里跳脚骂个不停,林泽便低头离了座位,也跟着那进了一间房里。
才一进屋,就听到那气急败坏道:“怎么和那坐一起,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被那欺辱的,如今还同他一起坐着,不怕再被他,被他!”话说到这里,却也说不下去了。
林泽只轻笑了一声,见这屋里还有桌椅,便捡了一处干净的椅子坐下,笑道:“纵被欺辱了又如何,这向来睚眦必报,他欺一分,是要还他十分的。”
水湛颓然道:“睚眦必报,对也是如此?”
林泽胸口微痛,却还是勉力笑道:“三殿下何出此言,您是天潢贵胄,是升斗小民。井水犯不着河水,咱们是没什么交集的。”说着,顿了顿,才又笑道:“何况,三殿下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些,如何敢对三殿下如此。”
水湛叹了一声,才道:“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