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弟凡事记挂着了。”
说着,也只是含笑谢了谢,却是连屁.股都没抬地就要送了。
宝玉脸上讪讪的,说林泽身子不舒服骗谁呢,进来的时候还笑容满面的,就现瞧着还脸色红润呢。这就身子不舒服了?可是宝玉能说什么呀,只能讪笑着又推说了两句,自讨没趣地走了。
这边才打发了贾宝玉,那边一直廊下的白果就走了进来,只笑道:“姑娘那里打发来请了,大爷您过去么?”
林泽挑眉笑道:“怎么不去?”说着,整了整衣服便要出门,可见白果笑意满眼,只觉疑惑,便问:“这是笑什么呢?又有什么好笑的,只管说来听。”
白果便笑着掩了唇,只道:“是怕大爷身上不舒服,就不往姑娘那里去呢。又想着怎么才好回话给姑娘,别叫姑娘生了气,回头又要说大爷一顿。”
说得林泽也笑了,只低声道:“快别笑话呢,都是和玉儿一处待久了,连也欺负到头上来了。”
白果听他这样说,只一径笑着,却不回话。又见林泽并不像生气的样子,才笑道:“原是姑娘把们教得好,大爷该好生谢谢姑娘才是呢。”又笑着说:“大爷隔三差五地就要出门去,还不是多亏了姑娘呢。”
又笑了两三句,便已经到了黛玉门外。林泽抬头就见雪雁和青鹤廊下打着络子,黄雀喂着画眉,朱鹭却别了脸一旁站着,紫鹃正绞着帕子咬住下唇不知道想什么呢。她们几个见林泽和白果来了,忙站起身来行礼,林泽也笑着让她们免了,又见紫鹃眼圈儿泛红,不知何故,只笑道:“这天儿虽渐渐地热了,到底还有些凉气呢,别总坐廊下。”
雪雁和青鹤便笑着应了,只笑道:“都说大爷心疼,别还不信呢。咱们这就不坐这里了。”又有甘草出来笑着请林泽进去,只说:“姑娘等大爷许久了,大爷只磨蹭着不肯过来呢。”说着,见紫鹃呆呆地站廊下,便笑着过去拉了紫鹃的手说:“姑娘说厨房里正炖着银耳汤呢,紫鹃姐姐,咱们去取了来罢,别站这里吹风。”
林泽才一进去,就见黛玉正长榻上看书,林澜也小桌上写着字,悬臂握笔的姿势倒十分有架势。林泽唇角一勾,只笑道:“们两个这里忙着各自的,偏又要来,是什么缘故呢?”
黛玉便把书一放,只笑道:“不去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说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见紫鹃不,便知道是甘草把带走了。才又道:“又来找做什么?还嫌他生出的是非不够多呢?”
林泽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贾宝玉了,当下乐道:“他是个富贵闲散公子哥儿,和们是不一样的。”话音才落,就听到黛玉一声冷哼,便又笑了,“也别理会他们,都是些和们不相干的。”
黛玉便冷笑道:“谁爱理会,何必理会呢。”又见林泽笑意淡淡的样子,不免抱怨说:“常想着,咱们京里又不是没地方住,何必这里住着,惹来一车子闲话。”
林泽闻言,脸上便是一冷,只问:“谁给气受了?”
黛玉见他这样,也不想女孩儿们之间的口角惹了他生气,说出去别倒要说林泽的不是。只避重就轻道:“倒不是为这个,只是如今见着外祖母家又有客住着,们这里多有不便的,不如早早地搬了好。”
黛玉所说何尝不是林泽所想,只是……林泽摇了摇头,只道:“若们要走,外祖母必不同意的。”
黛玉咬了咬下唇。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听着府内上下丫鬟仆妇都要赞一句那薛家姑娘最是胸怀宽广的,倒好像变着法儿地说林家姑娘比不上薛家姑娘一样。也不想想,他薛家一介商贾,纵富贵泼天,怎么入得了世之眼。怪道家中,母亲生了澜儿之后,也常对自己说,外祖家与别家不同,府内奴才如今都生了一双势利眼,只贪着到手的便宜,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林泽见林澜一直写字,心里倒奇怪这孩子何时如此安静了。凑过去一看,哎呦喂,就不该对这小胖墩抱着多大期待。瞧他是一本正经地认真写字呢,谁能想得到他是做个姿势这里,另一只空着的手忙着拿桌下的糕点吃呢。
林澜眨巴着眼睛瞧着林泽哭笑不得的表情,只好把头一低,采取主动认错的政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林泽都不好意思罚他了,只好把那碟子点心没收,又说:“这样投机取巧的,这两日都没有点心吃了。”
林澜闻言,呜哇一声就要哭了,可见哥哥板着脸的样子,又不敢真哭出来。只好抽抽噎噎地跑到黛玉跟前撒娇。黛玉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温声劝了几句,才把林澜的眼泪又劝了回去。
见林澜要往外面去,黛玉便问:“又要去哪里呢?”
林泽便笑道:“玉儿不是想知道咱们何时能住进自己家里么,去瞧瞧。”见黛玉一下子亮了好几分的明眸,林泽只笑着往外面去了。出门时恰遇见甘草正捧着一盅银耳汤过来,林泽便笑道:“倒是要们来来回回的辛苦。”
甘草只笑着福了福身,也不说什么,就往黛玉屋里去了。倒是紫鹃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想什么。
等林泽走后,黛玉见林澜有些发困,便笑着要红杏和青杏把林澜带进内室里宽衣睡下。回头就见甘草正捧了银耳汤进来,后面跟着眼圈儿发红的紫鹃。黛玉便先笑着让甘草把银耳汤放了桌上,只笑着对紫鹃道:“这是怎么了,眼圈儿红红的,可是被欺负了?”
紫鹃看了一眼甘草,见后者只笑意淡淡地看着自己,忙把目光一收,只低眉敛目道:“原是昨晚走了困,早上又起得早了些,才如此的。”又福身道:“多谢姑娘关心。”
黛玉便“嗯”了一声,侧头见甘草笑眯眯地盯着紫鹃看,也只抿唇一笑,道:“既是昨晚没歇息好,今日也没甚大事,只回去歇着罢,无碍的。”
紫鹃忙谢过了,便回去自己屋里休息不提。只黛玉看着甘草,笑道:“她是怎么了,必是知道的,说来与听一听。”
甘草便笑着上前道:“姑娘不知道,昨日咱们要紫鹃去送东西给贾府的四小姐,谁知道她足足逗留了大半日,等过了晚饭的时辰才回来。朱鹭她们几个便只留了些饭菜给她,她便抱怨个不停。和她一个屋子里住着的朱鹭又素来是个直话直说的,便说了她一句,把她给气得哭了一宿。”
黛玉也疑惑道:“纵使是四丫头多留了她一会儿,又值当什么呢。”
甘草也笑道:“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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