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若先休整几日再说罢。”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贾琏便笑着应了,自带着小厮去收拾休息不提。却有一事,林泽因说,平日里他虽陪着,却不能时时刻刻相伴,倒是舍了一个小厮给贾琏使唤才好。贾琏还要问是哪个事时,就见是之前回话的那一个。
道那小厮是谁?原来正是长安。这几年刻苦学武,身量抽高了不少,因瞧着格外的清俊泠然。
贾琏见是这个小厮,自然欣喜,问了名姓后,便谢过林泽。林泽也含笑谦让说不必,只嘱咐长安好生服侍着贾琏别话不提。
及至晚间,林如海摆饭邀了贾琏过来用饭,待饭毕,林如海推说公务繁忙,少不得要贾琏先回去歇息几日。贾琏本就是快马急鞭赶来的扬州,身上正疲惫非常,听得林姑父和林表弟都要他休整几日,哪有不肯的。纵是心里记挂着老太太交代的事,少不得先让自己舒坦一二,便也不推辞就先回去了。
林如海却带着林泽往书房去,打发了小厮都屋外守着,林如海坐下吃了一口茶,便看向坐椅子上的林泽道:“是怎么个想法?”
林泽抬头笑道:“老爷这话怎么说的,只是陪着客罢了。”
林如海便道:“原想着,左不过打发了一个小厮陪着也就是了,何须要去陪呢。”又想到,那贾琏虽模样俊秀,只是眉眼间却总归有些教不舒服的纨绔习气,虽这等富贵家子弟都是常有的,可林如海却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沾染上。故皱眉道:“去陪着,少不得又要受累,再者若是……”
若是什么?林如海顿住了话音,他总不能说,若是学坏了就不好了吧。
林泽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到林如海的话,就笑道:“老爷太过担心了,只不过不想他冲撞了弟弟妹妹罢了。”叫小厮陪着虽省事,可谁能保证这贾琏不会随便插.手林家家务呢。还是自己看着比较放心,再一个,林泽笑道:“老爷只管放心罢,如今把安排听雪阁住着,也不会往内宅去的。”
听雪阁?
林如海愣了愣,奇怪道:“之先不是安排红梅苑么?”
林泽便笑道:“那红梅苑离着内宅太近了些,若是无意间走错了,岂不是相互冲撞了。况且太太才走了,后宅一应女眷很该避着外客,若是见着了,反倒不好。再者,那听雪阁正靠着后门,进来出去十分便宜,那琏二表哥看着来扬州许是有事的,这样岂不是也为他的方便?”
林如海听了,便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一个道理。”又见林泽笑容更深,心头一下子想到了些什么,便笑着问:“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何曾有别的话了,老爷又这样问?”
“瞧的样子,就觉得话中不实。且说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林泽便抿唇笑道:“原是听说了,那琏二表哥最是喜欢……嗯,富庶繁华之地的,想着,他来了扬州,岂会不出去逛逛呢。因而,便叫长安去他那里使唤,若有什么,们也能知道么。”
林如海听他这样说,再没有不知道的。往日里也曾听贾敏提到过这贾琏,最是个风流的性子,此番来了扬州,怕是不省心呢。见林泽这样安排,心下也赞一声好,便也由着林泽去了,只是连声嘱咐说:“且记住,可不许学坏了。”因想着,林泽这样的性子,说开了倒好。
林泽便笑着应了,自去不提。只贾琏那里,才消停了一日,第二日就精神焕发,果如林泽所料,从后门出去了。只是往何处去了却还要下文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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