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环?”
黛玉笑着摸了摸林澜的小脸,只笑道:“等青杏拿来就知道是什么了。”
林澜便拍掌笑道:“姐姐准备的东西自是极好玩的,哥哥,说是也不是?”说着,就去看林泽。
林泽僵着脸笑了笑,心说: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九个圈儿绕一起,让解来解去么,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黛玉只瞅了林泽一眼,便知道他心中所想,因笑着拉过林澜,只笑道:“别去问哥哥,他以前也玩过那九连环,只是他一个都解不开,故而说那九连环没意思,从此丢开了不理会。好弟弟,只告诉,有些呀,那是死鸭子嘴硬呢,没得要笑话他。”
林泽当然知道黛玉这是说他呢,不过……摸了摸鼻子,林泽自叹道:“哎呀,这种东西玩多了不好,还不如看书写字来得有用呢不是?”
话说完,引来两声冷笑。自讨没趣的林泽趴桌上偃旗息鼓了,没等多一会儿,就见青杏捧了一只锦盒过来,林澜早伸长了脖子去看了。黛玉便笑着接过来,放桌上打开了。
见着那盒子里的九连环,就连对这个游戏嗤之以鼻的林泽也不由地出神了。原因倒没有其他,只是这九连环实漂亮得有些过份,全部都由白玉打造,这玉以林泽外行的眼光来看,虽然卡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玉通体莹润光洁,的确不可多得。
黛玉笑道:“这九连环是用白玉打造的,和们过去玩的可大不一样呢。”
林泽旁边连连点头,可不是么,他以前玩的那个金属九连环往这只白玉的跟前一搁,那活脱脱就是“好土”和“土豪”的区别呀!摸了摸这只九连环,触手微凉,林泽有些奇怪地问:“这九连环哪里来的,以前从没见过呢。”
“难道只许有玉来戴,不许有九连环么?”
见黛玉指着他的领口轻笑,林泽只得讪讪地笑了笑。哎呦,那还不是沈湛说了,做妹妹的有玉,做哥哥的若没有玉那可不成,因而没等多久,那沈湛就命送了一块玉来给他。要说也真巧,他送给黛玉的那块玉也是岫玉,只是通体莹白,温润细腻。而沈湛送给他的这块玉,虽然也是岫玉,但是和黛玉的那一颗又不同了。不是白色的,而是莹绿通透。
当时这玉一送来,林如海就瞧见了,却也没多说什么,只亲手把那玉挂了他的脖子上。嘱咐道:“好生戴着,不许除下。”
不过,这玉忒大,和黛玉那一颗攒刻了兰草仙雾的岫玉不同,自己这玉分明是一只玉牌的模样。要说,林泽恨不能把这块玉佩腰上,那样走出去才有气势呢。谁知,这话才说给林如海听,就被林如海好一通教训。只说他不明白这玉的来历。
林泽有些纳闷,这玉什么来历呀,他是当真不知道嘛!
但是林如海却不肯说了,话题到这里就宣告结束,任由林泽旁敲侧击怎么探听都没有了下文。
现下听得黛玉又提到这话,林泽只得讪笑几声,偏过头去看林澜抱着新玩具玩得可欢了。这小子!林泽撇了撇嘴,果然还是三岁的娃娃最可爱了,想到黛玉当年三岁的模样,已经七岁的林泽也惆怅了,女儿家早熟的很,和男孩子比起来,最先明白事理的当然是女孩子。何况,黛玉又是十二钗里的头一个,聪敏伶俐不话下,当年看着书上的林黛玉时,林泽只想着“慧极必伤”四字,如今既然黛玉是自己的妹妹了,林泽才不会让这四个字再度上演一出悲剧来。
黛玉看着林泽懒洋洋的样子,心里也猜不准自家哥哥又想什么了,只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实叫看了不大舒服。便伸手推了推林泽,只说:“怎么不想想,这九连环哪里是能送的,必是别送的才是了。”
林泽便懒懒地随口问道:“那是谁送的呀。”
“自然是月月一封信的那个呀。”
林泽眨了眨眼睛,看着黛玉掩唇笑了,又眨了眨眼睛,才终于反应过来,问:“是三哥送来的?”
“哎,瞧这,‘三哥’、‘三哥’的叫着当真亲热极了,也不想想,自己上面分明一个哥哥都没有呢!”
说得林泽怪有些不好意思的。他总不能说,他自打头一次和沈湛见面,就觉得和那实投缘,然后就……咳嗯,叫三哥什么的,十分顺口嘛!不过看看黛玉一脸戏谑的样子,林泽还是很机智地没有说出这些话。他可不想被黛玉那张利嘴打趣啊,他也说不过黛玉呀!
“的信还要不要了?”
“哎,三哥给写信了吗?”
因为却是这个月没能收到沈湛的信,所以林泽先前和林澜说的话也不能是撒谎,他是真以为沈湛太忙了,没能写信给自己。可现看着林澜抱着那价值不菲的九连环玩得开心,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失落的,咳!真的是一点点而已,就一点点!
不过这一点点的小失落,听到黛玉提到信的时候,立马就拍着小翅膀飞走不见啦。林泽一双清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更亮了。看得黛玉都有些哭笑不得,对青杏又吩咐了一声,没等多久,就见青杏拿了一封信和一个纸箱子来了。
摸了摸那厚厚的信,林泽把目光落了那只神秘的纸箱子里。
“好妹妹,那箱子里是什么?”
黛玉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很直白地说:问,问谁去!
吃了个软钉子的林泽摸摸鼻子,还是决定先拆信来看。依旧是厚实得让都要侧目的一封信,洋洋洒洒几千字,就为了报告这一个月来的鸡毛蒜皮。若是把这信给黛玉瞅见了,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笑呢。
林泽心里这样想着,便侧身过去看信了。黛玉才懒怠理他的小动作。那叠厚厚的信纸,看着脑袋都发晕了,想来也不会全是重要的事。这傻哥哥还藏着不叫她看到呢,也不想想那些信谁有那耐心逐字逐句地给他读下来。别以为她不知道呢,傻哥哥每次的回信可只多不少,厚厚的一叠子,幸好是有来回的传送,要是放过去,让信鸽来送信,没得让那信鸽路死他乡。忒重了,也不知道为鸽子想想!
林泽当然不知道黛玉心里的话,要是知道也只能摸摸鼻子不吭声。谁让他们两个写信已经成了习惯,一写没有十几张纸还真不好意思寄。林泽其实也有些奇怪,他是哪来的这么多话呢,明明两个看上去都不是话唠呀,当然也绝不可能是话篓子!
一边看信一边思索这个深奥的生问题,林泽分不出心思去管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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