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不提携你,提携谁呀。好,你们坐一会,我去拿宝剑回来。咱们陪爷爷好好喝几杯。”
开车到了博物馆,找到馆长谭长桥。告诉他要拿走3把宝剑,谭长桥说:“黎书记。这段时间我带人对这批文物进行了登记造册,研究工作还没有开始,我明天就组织人进行研究,你能不能缓一缓拿走?”
午阳说:“谭馆长,您就当没有发现这些宝剑就是了。”
“那不行,考古工作是一项严肃的工作,看到了文物而让其流失,就是严重的失职,跟监守自盗是一样的性质。”
午阳笑道:“没有那么严重,这么多宝剑,我就是拿走3把而已,剩下的那些足够你们研究的,况且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负责送回来,再调换已经研究过的,您看行不行?”
“不行。黎书记,每一把宝剑,都是有其历史传承的,我们对其进行了研究,写出研究成果,没有了实物作辅证,就等于是凭空捏造、空穴来风,这是与考古学的原则相悖的,所以还要请你谅解。”
“谭教授,那您就让我拿走几把普通的剑算了。”
谭长桥说:“我们进行登记时初步看了一下,这批文物,就没有一件是普通的,那些金锭、银锭,看起来很普通,就是当时官府的货币,可对于考古学来说,它们是什么时候铸造的,金锭的纯度,银锭的各种金属成分,都反映了当时社会和朝廷的经济状况。我们研究了铸造时的社会生产和经济状况后,又要研究是为什么被运到这里的,按理说当时大顺朝的将士被追杀,已经是溃不成军了,他们是农民起义军,军纪是极差的,这些宝物应该被哄抢一空了,为什么能够保存这么完整?还有就是,他们在那种被追杀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动用这么多的人力、蓄力,将宝物从遥远的北方,运到这里,组织者是谁?易河现在不过是一座中等城市,当时为什么会被大顺朝的将领所看中?这些都是我们所要研究的。所以,这些文物都是不能流失的,当然也包括那些名贵的木材。你不知道吧,我已经让人将木材都运过来了。”
“谭教授,对这些文物的研究,应该不是几年就能够搞完的吧?”
“对,古人所谓的皓首穷经,用在我们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可能在我的有生之年是做不完了,所以我请了一些以前的同事,还有一些学生,又带了几个研究生,现在已经组成了一个1人的研究队伍,准备对这批文物进行系统地研究。黎书记,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件好事,得到了宝物,非但不能据为己有,而且要花费巨大的财力进行研究,有了研究成果,功成名就的是我们这些做研究工作的人,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你要想到。这对于考古界,对于研究中华民族的历史,就大有裨益了。以你的财力,以你高级干部的眼光,应该是不会计较的吧?”
午阳说:“讲不计较也是假的。现在那么多的高级干部,不惜损害国家利益,贪污受贿,我凭什么就要将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奉献出来?但是面对您这样执着的学者,我计较不起来,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就是您这样的仁人志士来维系的,我未必就自甘人后?再说了,人生不过百年,受这些身外之物的拖累,也就不值得了。不过您得帮我想办法。让博物馆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谭长桥说:“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再加大投入,建一些能够取得门票收入的博物馆。”
“现在公司的经济状况尚可,可以拿出一些钱的,您觉得在哪里建博物馆好?”
“首选当然是首都了。”
“我们已经在京城征购了土地,马上就能够进入施工阶段了,其他地方呢?”
谭长桥说:“我去看了你在易河得到这批文物的地方看了,那个地方可以建一个中等规模的博物馆。我已经让人将那些青砖青瓦都清理出来了,以后临街的一面,就用这些砖瓦来装饰。你觉得如何?”
“好啊,正好易河还没有博物馆,您就帮我设计一个?”
谭长桥说:“博物馆主要是实用,保护性好,并不需要什么新颖独特的设计,我可以找建筑设计院的朋友设计。黎书记。易河的博物馆,南面临街。北面离沿江风光带也就是1米多一点,那里还是棚户区。你如果能够将其都买下来,建成一条出售珠宝、低档文物的商业街,那博物馆就能够出售一些仿制的文物或者工艺品,也可以对外卖门票,收入就比较好了。”
午阳笑道:“谭教授还蛮有商业头脑的嘛,不过在易河这样的城市,建一条街销售珠宝,可能有些不现实,不过加上其它奢侈品,比如高档服装、皮具、烟酒、茶叶什么的,生意肯定会很好。谭教授,麻烦您这两天就去找人来设计,我明天就将地皮买下来。今天尽管没有拿到宝剑,也不算是白跑一趟了,收获还是颇丰的。”
谭长桥说:“黎书记,有几件东西,可能还是要你拿回去的。我们在清点古玉器时,发现了一个传国玉玺,我们都认为应该是和氏璧,还有那个圆的白色玉盘,太贵重了,搁在博物馆太引人注目,那就不是要防止外来的窃贼,连我们的研究人员在内都要防,势必要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我们觉得还是你带回家好一些。”
“好,以后您如果需要研究,我送过来就是了。我在金器里面,也看到了几个大印,篆体字没有仔细看,不知道是朝廷还是地方的金印。”
谭长桥说:“不管是朝廷的还是地方官府的,金印的价值,都是远远低于玉玺的,历史价值不能同日而语,但对于我们进行考古工作来说,价值是相同的。我们这么说吧,文物我们会保管好,有研究价值的,有展览价值的,我们会视情况而定,不适宜展览的,价值很高的,我们研究以后都交给你,价值低的,我们就会留在这里的地下室。你看这样可好?”
“好,谭教授,我还是那句话,就是不要展览过分张扬的文物,不要将我牵扯进来。”
“我们会注意的,现在去将玉玺跟玉盘给你吧。”
到收藏那批文物的地下室,谭长桥从装古玉器的塑料箱里面,找出玉玺跟玉盘,让午阳自己拿,笑笑说:“黎书记,这1箱古玉器,有3多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有它们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串联起来,就是一部中国从夏到明的完整历史,要将这些历史研究透彻,恐怕是几代人的事情了。我作为一个考古工作者,能够接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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